也難怪對方的語氣那麼客氣,還稱呼自己為兄弟。
神將與神將之間,指責相同,也都是靠著一身實力拼出來的,倒是有一種英雄惜英雄的味道。
“兄弟,不嫌棄的話來老哥這裡喝杯酒,如何?”這時候,神將令裡面又傳出了聲音。
“為什麼不呢?”黎青笑了笑,身形一晃就朝那一棟建築飛了過去。
而在他身後,因為剛才的停留,那幾個長空天行者已經追到了數百米外。看到黎青衝向了那棟最高的建築,幾人的臉色紛紛大變。
“該死,那傢伙朝著神將府去了?”
“快阻止他。”
“驚擾了神將修行,我們都得完蛋。”
“我來召集所有兄弟,釋出敵襲訊號!”
四人驚慌無比,立刻做出了各自的應對。不過就在其中一人準備發出敵襲訊號的時候,渾厚的聲音響徹四周。
“四個臭小子,給老子滾!連神將都敢追,你們幾個真是活得不耐煩了。”聲音的主人,正是他們玄遠要塞的逐河神將。
因為玄遠要塞和西塞城的直線距離不到百里,平時的時候,逐河神將一般都是住在西塞城修煉。除非戰事吃緊,才會住在玄遠要塞的要塞城。
聽到自家神將的話,四人先是愣了愣,隨後一個個都忍不住哆嗦了起來。
“我們追的是神將?”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開口,滿臉的惶恐。
“應該是吧!要不然逐河大人也不會這麼說。”另一人接腔。
“嘶!我的天,神將……”
“那位不會怪罪我們吧?”……幾個人停留了片刻,隨後直接一扭屁股就逃了。開玩笑,剛才對神將呵斥叫罵,還揚言要幹掉他。
現在回想起來,他們都覺得脖子上涼颼颼的,地獄裡走一遭的感覺有沒有?
逐河坐在神將府的頂層,面前的桌子上擺著一壺酒和幾樣小菜。同桌的,還有另外一箇中年作陪。
逐河身穿長袍,溫文爾雅,氣定神閒,臉上總帶著一抹微笑。
他旁邊的那人長得比較乾瘦,一頭花白的頭髮,身形略顯傴僂,目光卻銳利如刀。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西塞城的城守,烏衣刀。
烏衣刀一口飲盡杯中酒,對著逐河問道:“逐河大人,你確定來的真是一位神將?”
逐河笑著點頭:“神將令的感應不會出錯。只是不知道,來的是哪一位?”
呼呼!
正在這個時候,他們側面的窗前出現了一道遮天蔽日的黑影,下一刻黑影消失,一個十七歲左右的少年直接翻身而入。
“嗯?”看到少年的那一刻,逐河的臉色有些發愣。
什麼情況?神將令是在對方的身上,這不會有錯。可是,這小子僅僅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娃娃啊?
要不是神將令無法易主,逐河絕對會認為這個小子是偷了自己父親的神將令,然後跑出來裝逼的。
“不可能吧?”烏衣刀也有些發懵,他心中發誓,如果不是逐河的話,他絕對不會相信這個傢伙居然是一個神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