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山雲臉上的冷汗立刻流了下來,他身形有些顫慄,低下頭,恭恭敬敬地站在黎青面前。
他的地位和實力以及內心的狂傲,在神將二字面前變得一文不值。只能期盼,這位年輕的神將不與他計較。
城守?
在神將面前,這個職位不過是一個笑話。
黎青臉色並不是很好看,不過看到胡先林之後,他的眉宇漸漸舒展開來了。
“丫頭,如果被我發現你對我這兄弟不好,我剛才說過的話就會應驗。”他朝冷玄衣說了一句話,便再沒有開口。
一旁的冷山雲抬起頭,神色頗有些激動。對於胡先林,他之前的確是看不起的。可是此刻,他沒有半點輕視之意。反而,他心裡巴不得把女兒嫁給胡先林。
要知道,這可是神將的兄弟,嫡系。
冷玄衣咬著牙,臉色變幻。她在剛才的那一剎那,也產生過恐懼。自己的任性和驕傲,差點還得父親丟了城守職位,甚至是性命。
還好,這位神將看來和自己心儀的男人關係不錯。要不然,冷家真可能因為她而沒落下去。
“我發誓,這一生只愛他一個男人。”冷玄衣慶幸之後,深情地看著胡先林,眼神幾乎都要融化在裡面。
胡先林臉上露出了笑容,一把將懷中的女人抱緊。終於,他沒有了顧忌。
“照顧一下我們這些單身漢成不?”秋冷忍不住吐槽。
餘默對其說道:“看不下去了,我也要去找個女人。”
封七寸:“老大,有沒有認識什麼漂亮的美女。我要求不是很高,有嫂子的一半就成。”
蕭狂刀點頭如搗蒜:“對對對!”
對於秋雪容,他們可是驚為天人。雖說是在她昏迷之時的驚鴻一蹩,可作為男人,他們都覺得擁有那樣完美的女人,簡直是一個不想醒來的夢。
“行了,少給老子貧。”黎青瞪眼,說道:“我先去把那兩個女人給解決了,回頭再說。”
“她們已經走了這麼久,還追得上嗎?”此時冷玄衣從胡先林懷中抬起頭,頗有些自責地說道。
黎青:“想從我手裡逃命,可沒那麼容易。”
一絲森冷的光芒出現,黎青身形一動,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沒有人能看清楚他是怎麼走的,只能見到一抹黑影從眼前晃過。
等到黎青離開,蕭狂刀一行人便被冷山雲邀請到了城守府。
本來他們幾個是不想去的,可是聽到冷山雲說自己還有幾個姿色上等的女弟子,立刻一個比一個積極。
“呼!”看到跟在冷玄衣和胡先林身後的蕭狂刀等人,冷山雲鬆了一口氣,看了眼自己的夫人,露出一絲心有餘悸之色。
夫人搖頭苦笑,低聲說:“誰能想得到,一個十多歲的少年,居然貴為神將?看來,我們以後真的不能以貌取人了,這算是一個教訓吧!”
冷山雲深有同感地點頭,隨後說道:“胡先林和玄衣的事情,你怎麼看?”
“還能怎麼看?能不答應嗎?”夫人語氣頗為無奈,說道:“我見他斷了一臂,如果不是我們,或許他根本不會出走要塞。這件事情,他沒有說出來,已經是給了我們臺階。倘若讓那位知道,找我們算賬,我們還能安安穩穩地當這個城守?”……
黎青衝出了城外,看了眼外面的荒野,心中一動就朝前狂奔而去。
徐如娘帶著一個受傷的裴夫人,速度一定走不快。再加上自己屠神系統的雷達探索,要追上她們,應該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