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在某些時候。她也會想要嘗試能否突破監獄,從監獄離開,可,不論他怎麼做嘗試,她都沒能夠破壞掉那個監獄的柵欄,這讓陸香香當即明白過來,想要離開,沒那麼簡單,這裡是真正的銅牆鐵壁。
陸香香看著窗外的月光,她所不知道的是,這個月光此刻也正照在陳風和陳陽身上。
大樓外面的陳風已經離開,快步趕回去……這一夜,對陳風來說是極其艱難的一夜,這一夜,對陳風來說,是無比不可思議的一夜,在回去的路上,好幾次抬頭看天,他都彷彿看到了自己已經將陳陽的實力給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一幕。
不過,他現在也開始在思考他的師父東河跟他說的那些話,他的母親還存活在這個世界上。
她是真的還活著嗎?陳風一而再地問自己。一遍又一遍。可再怎麼問下去,陳風都聽不到答案,聽不到有人回答他,說一聲好。
近一週的時間,陳風繼續在陳陽的調教之下練功。有陳陽的調教,情況非常不一樣,可以說,陳風的整體實力已經到了突飛猛進的地步。
陳陽毫不吝嗇,將自己會的全部傳授給陳風,毫無保留,而陳風呢,也沒有讓陳陽失望過,只要是陳陽認真教授的,他比任何時候學的都要認真。
前後一週多的時間,陳陽已經將身上的半數功夫全都傳給了陳風。至於說另外的半數功夫,到不是陳陽不想傳授,而是那半數功夫,他不得不留著,原因很簡單,陳陽知道,接下來的日子。不用多久他就可能難免會跟陳風有一戰,而到了那個時候,他必須用不同的功夫來跟陳風交手,否則,以陳風的靈性,很容易就能夠發現他。
到找到陸香香,或者是有更好地辦法消除陳風心裡面仇恨之前,必須隱瞞自身的身份,否則,會出現很多的問題。
“好了,到此,就是師父教授你的所有東西。”陳陽決會回去了,他已經在這裡呆了太久的時間,教給陳風的東西也足夠多了,外面的世界發生了什麼樣的變化他一點不清楚,他需要回去了,兄弟們一直在等著他。
“師父,你是……準備離開了嗎?”陳風根本沒想到分離這件事會來的這麼快,他之前想到過他和師父遭有一天會離開,可是,他沒想到這件事會這麼突然地到來,他一點心理準準備都沒有。
“是……是準備離開了。”陳陽點了點頭,而後,很是放鬆地笑了笑,說道:“師父能夠教給你的東西已經全都教給你了,現在,師父就再教給你兩句話。”
陳風知道,一切已成定局。而且,他也的確不能夠一直躲在在他師父的羽翼之下。他說道:“師父,您說。”他這會兒已經完全放鬆下來了,不再糾結於分離。
“凡事要三思而後行,你這個年紀做事容易衝動,容易因為一事義氣就出手,你不論如何要記得,這個世界上,很多時候,都是一時意氣害人害己。”陳陽很是感慨地說道。
這一輩子,雖然他沒有因為一時衝動做出過太多讓他後悔的事來,可也有不少事是陳陽在事後經常想起來的,那個時候,陳陽都會想著。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會更加冷靜去處理。
“是,師父。”陳風點了點頭。
“第二句,你要遵從你內心的想法,不要被世俗,不要被他人的想法所左右,你要記著你。永遠是你自己。”陳陽轉頭,手輕輕地落在陳風的肩膀上面。
“我記著了師父。”陳風再一次點頭,末了,他轉而問道:“師父,我們還有機會再見面嗎?你說你要對付陳陽他們,我們一定還有機會再見面的,對嗎?”
“當然了,只不過,以後大概見面的情況會有些特殊……陳陽他們的實力越來越強了,師父得去好好準備對付他們的事。”陳陽隨口扯了一句。
“師父,可以給我留一個聯絡方式嗎?我不知道我以後的路會如何,但是我想在遇到麻煩,在我迷茫的時候有人可以指引我,如今。在我的身旁,只有師父你對我最真誠,所以……”陳風很是誠懇地看著陳陽。
而此刻陳陽所想的是,如果將來陳風來問自己怎麼處理和自己關係的事,他會怎麼做,是繼續假裝他本人是陳陽的仇人,讓他自己選。還是說,會直接告訴他,讓他選擇親情,選擇理解陳陽。
“好,我給你留一個。”這是陳陽以東河的身份在這些日子裡留給陳陽的最後一份東西。
目送陳風離開,陳陽叫過來了小白,帶著小白翻身離開,才剛剛走出深山,陳陽就接到了何鑫的電話。
“陽哥,曹林那混蛋對我們出手了!”
盤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