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深了,但是對於東亰這個世界級別的大都市來說還早,尤其是大酒店夜總會這些地方,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伊藤志雄輸了賭局,全場在驚呼譁然過後一片寂靜,即使有不少人從心底裡感覺到興奮開心,可他們也不敢去討論,更不敢去嘲笑,因為,一旦惹得伊藤志雄不開心,要死的人便是他們。
不少人正在看著陳陽,朝陳陽投射過去驚歎的眼神,原本他們對於陳陽這個人物更多的瞭解也只停留在一些新聞上面,甚至大多數人不相信陳陽有那麼輝煌的過去,從一個一無所有的大學生成長為攪動整個華夏,讓世界上好幾個社團為他而頭疼的大人物!
尤其是九龍社,這個在世界上橫行霸道了十幾年的大集團,也在為他頭疼,發愁。
曾經,他們以為這個世界上不再有人敢跟伊藤志雄叫板,不再有人敢贏伊藤志雄,更不敢有人要伊藤志雄去做他不喜歡做的事!
然而,今天,今晚出現了這麼一個人……陳陽,一個還未年過三十的年輕人,一個有著不可限量前途的年輕人。
“好,願賭服輸。”伊藤志雄站了起來,很是雲淡風輕地說出這一句話,就彷彿不是去履行賭約,而是要去領獎一般。
眾人早已經料到了這一切,就算伊藤志雄輸了,也不會如何,沒有人敢對他如何。他在東瀛,無人不識,無人不曉。所以,他到街道上也不敢有人去撞他。
眾人目送伊藤志雄往大酒店門外走出去,大部分人跟著一起出了酒店。
伊藤志雄的手下還在試圖將他攔下來,結果都被伊藤志雄給擋了回去。
陳陽他們也跟了上去,耳機裡傳來李子昂的聲音:“小心一些,可能,伊藤志雄還有什麼貓膩在外面。”
“我們會跟上,但是陽哥,你也務必小心了!”楚成也提醒另一聲。
沈婉茹快步走到陳陽的身旁,她低聲說道:“要不你們先從後面離開,我擔心他們還會有什麼動作。這個伊藤志雄向來是有仇必報,更何況你在這麼多人面前贏了他,幾乎相當於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他應該不會在這麼多人面前對付我,怎麼說他的身份也擺在那裡,如果這個時候,他在這裡對付了我,那他只會愈發地讓人打心底裡厭惡他!”陳陽微微眯起眼睛,看著伊藤志雄的背影。
沈婉茹還想要勸說點什麼,可在看到陳陽眼裡的自信後,她將那些話又咽回肚子裡。她跟在陳陽的身後,想到陳陽“莫名其妙”就贏下了今天這一局,愈發地好奇起來,問道:“陳陽,我很想知道,你是怎麼贏下今天這一局的,你不可能知道牌的順序,荷官雖然是我的人,可她也應該做不到給你出老千,當時那麼多人盯著,可以說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難道,你真的是靠著運氣贏下了伊藤志雄?”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陳陽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沈婉茹,他笑著搖頭說道:“我選二十七是因為,那是我今年的本命年,除此之外,別無其他。那一張牌,很可能真的是我的運氣。”
說話間,陳陽抬頭看向伊藤志雄的背影,心裡面琢磨著,難道說,我是真的走運了?
然而,實際上,此時的伊藤志雄也在琢磨著,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對於他來說,他是看到了底牌,也就是最底下那一張牌,所以,他才選了最後一張。伊藤志雄這麼多年,也算是縱橫賭場,他會利用一切有利的因素去觀察瞭解那些撲克,也就是荷官手裡的牌,記住所有可能用到的牌。
只不過,當時的那個荷官洗牌洗的太好了,他沒能夠看到多少記住多少,而唯一看到的便是最後一張牌,紅桃K。在牌局裡面,紅桃K是一張大牌了,自然會引起伊藤志雄的注意……所以,當陳陽提出說要抽取一張牌比大小的時候,他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大過紅桃K的牌只有四張,陳陽要在那麼多張牌裡面選出其中的一張來,尤其還是靠著抽取去蒙,實在是太難太難了。
所以,他當時同意下來了……然而,他沒想到,結局大出他的意料,陳陽竟然能夠抽中A,就算是陳陽走運,那這樣的陳陽也太走運了吧?伊藤志雄慢慢往前面走過去,同時在思考著,到底是哪裡出現問題了。
此時,那個發牌的荷官已經離開了,他退到了大酒店的後門,在那裡,她和先前在二樓退離的女人碰面了。
“妮娜小姐,一切已經按照你說的去做了,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辦?”荷官很恭敬地看著妮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