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那一句話還是沒有說完整,冷母沒能夠堅持住,她撒開手,整個人幾乎完全倒下的瞬間,冷玉薇猶如遭遇雷擊一般地真怔住了,而林半夏已經完全躺倒在地上。
陳陽一眾人,全都無聲地站立在一旁,沒有動一下,沒有發出一點兒的聲音。
竹木屋前面,只有冷父最為鎮定冷靜,冷父抱著冷母,一臉的平靜,眼裡看不到任何的悲傷,就彷彿這一切他很早就已經預見了一般……
陳陽這會兒看到冷母的雙眼一直是看著冷父的,原來,他們還在深情凝視……陳陽被感動了,被冷父和冷母之間最為真摯的感情給感動了。
“這一輩子,我最幸福的事也是遇見你,下一輩子,我還要遇見你……”冷父微微一笑,在冷父的聲音剛剛落下的時候,雪開始從天上飄落下來,是小雪,淡淡散散的小學,這小學將地上的暗紅色血液給覆蓋,似乎是要清除這個世界的骯髒一般。
冷父微微俯下身,在冷母的額頭上落下一吻,這一吻吻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也就在這一吻就要結束的時候,眼淚從冷父的眼角滑落出來。
說不清那是悲傷還是幸福的淚水,但是,陳陽隱約可以感受的到,那是一種不捨,冷父在不捨,不捨就這樣和自己的女人分別的……正當陳陽也沉浸在悲傷當中的時候,冷父突然看向了陳陽,說道:“你就是陳陽吧?”
明明是東瀛人,可他的華夏語卻是說的那麼標準,就彷彿,他是土生土長的華夏人一般。陳陽有些佩服這個東瀛人了,為了愛情,學會了華夏語,為了愛情,背叛了自己的家族……當然,確切來說,他是在為了自己信仰的東西在爭鬥。
“我是。”陳陽恭敬地看著冷父。
“原本我是打算和伊藤家族井水不犯河水了,可他們既然趕盡殺絕,那這樣的家族留在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什麼必要了……陳陽,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說著,冷父愈加地認真起來。
而陳陽,聽到這話,也確定下來一件事,之前自己所想的沒有錯,冷父冷母果然是知道關於伊藤家族的大秘密!
冷父繼續說道:“伊藤家族很強,有著源源不斷的高手,主要得益於他們的兩個製藥廠,這兩個製藥廠生產出打量的藥劑,不斷地做試驗,萃取更強大的藥劑,如果你能夠擺平這兩個藥廠,那對他們的勝算就會很大……另外,也就是最為主要的,藥劑不是沒有解藥,這解藥在我父親那裡,如果你能夠拿到解藥,也可以直接擊破九龍社,掌控全國的九龍社!”
這話,不但讓陳陽震驚,也讓陳陽的兄弟們震驚!他們瞪大了眼睛看著冷父,難以相信,九龍社竟然藏著這麼大的一個秘密!冷父說道:“這件事沒多少人知道,所以,那些不願意服食下藥劑的人,即使萬分不願意,他們也沒有辦法,只能是為我父親效力。”
此刻,陳陽終於明白過來,東瀛九龍社並不是有著絕對的實力,他們的實力不是絕對的,是人人都可以控制的!
只要拿到解藥,就能夠掌控九龍社了……而,只要掌控九龍社,那對付伊藤家族就不是什麼難事了。
正當陳陽在計劃著要怎麼對付九龍社的時候,冷父看向了冷玉薇和林半夏,說道:“薇薇,半夏,這一輩子帶你們來到這個世界上讓你們受苦了。”說著,他微微一笑,那微笑,帶著滿滿的歉意。
就在冷玉薇和林半夏要開口的時候,忽然之間,冷父手上多了一把苦無,東瀛忍者使用的苦無,剎那間,那一把苦無直接刺進了冷父的心臟裡。
這一幕,再一次讓眾人震驚,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爸,爸……”林半夏哭喊了兩聲,這兩聲後,她暈倒在地上!
“半夏,半夏……”陳陽立即過去扶起來林半夏。
冷玉薇沒有哭,沒有喊,她看著自己的父母,眼神裡慢慢佈滿了仇恨的火焰,那火焰越燒越旺,幾乎就快要將她的眼睛給燃燒起來了一般。冷玉薇猛地站了起來,隨後,她轉身就要往山下而去。
“雷戰!”陳陽喊了一聲。
雷戰立即移動過去,將冷玉薇攔截下來。冷玉薇看著雷戰,冷冷地說道:“不要攔我!”
“陽哥不讓你去,你就不能去!”雷戰說道。
忽然之間,冷玉薇就要動手,就在她邁出一步的時候,陳陽站了起來,說道;“玉薇,你現在過去也是去送死,你連伊藤志雄的面都見不到!”陳陽說著,將林半夏交給林爺爺,讓林爺爺叫醒林半夏,而後,他一步一步慢慢朝冷玉薇走過去,說道:“你看看周圍,這麼多的高手,這些對於他們九龍社來說彷彿就是九牛一毛一般,最為重要的是,這裡還只是在北海稻,而不是在東瀛,你到東瀛,你能夠過的了幾關?”
這些道理,冷玉薇又何嘗不知道,她只是自己無法面對父母的離開,她只想著去做一些事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讓自己好受一些。聽完陳陽所說,冷玉薇握緊了拳頭,緊握地拳頭,握著握著,冷玉薇慢慢低下頭,“嗯哼……”一聲,痛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