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乾元沒有發覺吳震的異樣,亦或者說,他就沒有太把吳震放在眼裡,他從來沒去想過,吳震有沒有可能背叛他,會不會在背後捅他一刀。在他心中,吳震永遠都是一個混子,如今的吳震是一個議員了,他也該懂得知足了。
“沒錯,你幫我!交出宋老和賀良才,我放過你和你的兄弟姐妹。”鄭乾元提出要求來了。
“出賣宋老,換取平安?”陳陽皺起了眉頭,說著,他冷哼一聲說道:“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你想要自己掌控華夏是不是?”陳陽這是在故意拖延時間,為何鑫他們爭取更多的時間。
鄭乾元心裡面有些反感陳陽說的這些話,但他還是把玩著手裡的槍,一笑,說道:“沒錯,這些我都可以承認,我是要掌控華夏!但是,你不知道的是,我不是何一白!何一白掌控華夏權力,是為了一己私慾,為的是他們何家,我不是,我為的是華夏子民!我想要做一番大事業,我想展現我的抱負!我一直都缺少這麼一個機會,如今,是我離這個機會最近的一次……陳陽,我想請你配合我,我可以向你保證,一旦我成為最高位子上的人,一定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
這話,讓陳陽想笑。不僅僅是陳陽想笑,就是吳震也想笑。
“我不否認你有這樣的想法和抱負,但是,為什麼你要宋老和賀良才?你在害怕什麼?”陳陽直接問了起來。
“我不是在害怕什麼,我是擔心他們兩個人會繼續執行老一套的政策……你要知道,如今的華夏需要新的一套方式……”
此時,陳陽的耳朵裡傳來了一個暗號,這暗號是神組特創的暗號,表示“成功”的暗號。此時,會有暗號傳來耳朵裡,而不是其他兄弟的聲音,是他們擔心這會兒開口會被鄭乾元聽到。
陳陽心裡面的石頭落地了。他早已經有些忍受不了鄭乾元的詭辯了,但是,這會兒他還要爭取一些時間,需要爭取一些時間來掙脫開那些飛箭繩索。陳陽已經暗中發力,只要再給他幾分鐘的時間,真氣運轉起來,便能夠瞬間將繩索扯斷。
陳陽的手已經握在繩索上面了,他在暗中蓄力。
“好,如果我答應你,那你怎麼保證你一定會放過我的兄弟姐妹?你們這些人說話向來都不算話,我要是做了,那到時候可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陳陽故意動搖,這一方面為了拖延時間,另一方面是為了分散鄭乾元的注意力。
鄭乾元也是是在太想著要坐上高位了,一聽陳陽這麼說,心動了,他立即保證地說道:“好!那我就給你保證!只要你將宋老和賀良才送到我的手上,我馬上向全世界宣佈你和你的兄弟無罪,並且給你們功勳,記你們一大功!我會召集世界各地的記者來完成這一件事,我想,這應該算是保證了吧?”
陳陽一副所有所思的樣子。
這時候,吳震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他悄悄往後面移動了幾步,移動幾步後,他整個人躲藏在黑暗當中,這時候,一個身影忽然出現在他身旁,說道:“會長,外面的那些人已經全部解決了……噢,還留著一條命。”這,便是指,鄭乾元之前派到吳府外頭的人,已經被吳震的手下全部給解決了。
“好,可以讓那個人給鄭乾元傳遞訊息了。”吳震露出了一個邪意的笑容。
“是!”那個人點了點頭,拿起手機,說道:“好了,可以讓他開口了。”
吳震知道,只要那個人告訴鄭乾元,陳陽的人已經殺過來了,並且將外面他的手下全部解決了,那麼,他一定會怒不可遏,到時候,鄭乾元和陳陽一定會掐起來……想到這裡,吳震準備離開。
可就在吳震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的手機震動起來了,是一個議員,他在議會里的同一個勢力,吳震是要爬向最高位的人,自然在議會里面也拉攏了一些人,而這個人,是他忠實的擁護者。吳震接起電話,微笑著說道:“我正好也想給你打這個電話,這一邊,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不用多久,鄭乾元他就……”
未等吳震的話說完,電話那一頭的那個議員立即著急地說道:“震哥,出事了,出大事了啊!你們……不,是我們,是我們所有人都被陳陽給耍了啊!”
“被陳陽給耍了?怎麼一回事!”吳震站住了,他覺得這裡面十分的不對勁,剛剛那興奮的勁頭瞬間消失不見。
電話那一頭的人著急又憤怒地說道:“陳陽這個混蛋,他……他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啊!他一邊過去對付你救佩姨,另一邊,他安排人將宋飛雲和賀良才送到了市中心聯絡了眾多老議員,現在,市中心已經就要被他們給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