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的那些“感情麻煩”,何鑫全部知曉,昔日,陳陽被眾美女環繞,美女們願意為陳陽去做任何事,即使是付出性命的危險事,眾兄弟們羨慕不已,畢竟人時間,很難遇到一個真心對自己的人,用全身心愛自己的人,而陳陽一下子就遇到了好幾個……
可如今,何鑫他們這些兄弟就不再羨慕陳陽了,因為,陳陽目前無法處理的了這些美女……其實,在不久之前,兄弟們也有開玩笑地勸過陳陽,讓陳陽實在沒辦法的情況下就把那些美女全都娶了。
這個提議陳陽一下子就否決了,他再清楚不過陸香香的性子了,而且,他也從來沒有這麼想過,那樣的話,對那些女孩都是一種傷害。
何鑫在進入房間的時候,腦子裡也在琢磨著這些事,他心裡面苦笑了一聲,想著陳陽不得不去面對這一切的那一天,也就是那些美女全都站在陳陽面前,要陳陽做出選擇的那一天,他越想越覺得好笑,一直到走到陳陽的身旁,他這才壓下了心裡面的情緒。
“何鑫,你怎麼了?”陳陽見何鑫的情況有些不對勁。
“啊?哦,沒事沒事……”何鑫笑了笑,他自然是不會將心中所想說出來了,說出來只會徒增陳陽的煩惱。何鑫說著,轉移話題說道:“陽哥,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好一些了沒有?”
“嗯……還好,體內血參和海靈草的藥效非常強,恢復的速度比我所想象當中要更快一些。”說話間,陳陽感覺到體內又有一股熱氣上湧,這熱氣暖融融的,蔓延全身,十分的舒服。
何鑫幫過來一把椅子,在床邊坐下,說道:“陽哥,你這麼突然找我過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嗯,我想了解一下眼下燕京的情況,還有你部署了一些什麼行動計劃。”陳陽話才說完,陸香香便已經端著一杯水來到陳陽的身旁。
陸香香說道:“你剛剛醒來,需要多補充一些水分,快喝一些吧。”
陳陽接了過來。
一旁的何鑫已經開始說起今晚他和兄弟們談論以及佈置的情況,陳陽喝著水,認真聽著……
“大概就是這麼一個情況……”何鑫前後用了近十分鐘的時間把情況說清楚了。
陳陽緩緩點了點頭,說道:“一切都安排地很不錯……”
“只不過……”何鑫說著猶豫了一下,皺了皺眉頭。
“只不過什麼?”陳陽放下手上的水杯。
“只不過,我感覺子昂最近的狀態有些不對勁……他似乎越來越嚮往權力……”何鑫心裡面很清楚,一些事還是非常有必要跟陳陽說清楚的,尤其是李子昂的狀態,這關係到他們兄弟們以後大方向的發展,一個兄弟出現情況,很可能會影響到整盤棋。
陳陽當即眉頭微微蹙起,問道:“你說,子昂嚮往權力?”
“嗯……”何鑫點了點頭,隨後,將在大廳裡和兄弟們談論的情況大概說了一下。
這話一說,陳陽沉默了下來,房間裡也隨即安靜了。
一小會兒後,陳陽開口說道:“這也不能說是子昂嚮往權力,依我看,是子昂不房間將權力交給他們了……這樣,你從現在開始多盯著子昂一些,我們不能讓他做出出格的事來。”
何鑫就要開口的時候,外面緊急的敲門聲響了起來:“陽哥,陽哥,有緊急情況,有緊急情況!”
一聽這話,陳陽立即看向房門那裡,何鑫當即起身,快步走了過去,將房門開啟,站在門外的是一個普通手下。何鑫見那個人有些緊張,甚至可以說是慌慌張張的那種,便問道:“什麼事慌成這樣啊?”
“我……我……鑫哥,有人剛剛往大門那裡飛射過來一封信,您看……”那個人說著,雙手奉上了一個信封,信封上面壓著一個忍者飛鏢。
看到忍者飛鏢,何鑫當即有些緊張起來。何鑫伸出手將東西接過來,接過東西后也總算是明白過來,為什麼眼前的這個手下很是緊張害怕了,原來,這個手下的臉上有一道傷痕,那是被忍者飛鏢劃破的傷痕,何鑫說道:“你快去處理一下臉上的傷,今晚就不用你來看守正門了。”
“是,謝謝鑫哥。”那個人一個躬身,退了出去。
何鑫拿起信封看了一眼,轉身往房間裡走了過去,走到陳陽的身旁,他將信封和忍者飛鏢呈遞上去,說道:“陽哥,好像是東瀛九龍社的人送過來的,他們還傷了我們的人,可以說是囂張至極啊!”
“哼,又是他們!”陳陽接過東西,將忍者飛鏢放到一旁,開啟了信封,裡面是一封信,上面的字數不多。陳陽展開信,上面寫著:聽聞陳陽是忠孝之人,如今為國為民,忠義無雙,不知,是否想過家裡雙親和爺爺呢?我想和你談一談,時間是明早,地點是燕京的皇城之上。東瀛九龍社,伊藤英夫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