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飛舞,落在那些西瓜刀上面,輕輕滑落下去,那西瓜刀是那麼地光滑明亮,每一把顯然都是剛剛開刃的新刀。
這些天魔院的打手,他們進入華夏是在幾天之前,而幾天之前真是華夏燕京治安以及槍械整治最為嚴格的時候,他們沒能夠帶進來大量的槍械,只能是就地取材,買了一些順手的武器。
但,就只是這些武器,天魔院的人也已經覺得對付陳陽他們這些“殘兵”綽綽有餘了。
三十多個打手列車一排,慢慢散開,將陳陽和小白半包圍起來,他們這些人,每一個人這會兒都提高了警惕,這警惕倒不是他們怕了陳陽,而是他們不想讓陳陽就這麼輕易離開。在他們眼裡,陳陽是無論如何都會想方設法跑走的。
陳陽掃了他們一眼,對於他們的包圍,一點都不放在心上,如果不是要照顧房間裡面的大豬,陳陽自信以自己的本事。衝破他們這些人的包圍是輕而易舉之事,甚至可以說絲毫不費功夫,這些包圍他的打手實力全都不過大宗師境三級,個別是天王境一級,二級的都不多。
這讓陳陽對天魔院有些小小的疑惑起來了:按道理說,天魔院在這個世道上存在的時間不算短了,可為什麼他們有實力的高手反而比如東瀛九龍社的多呢?是天魔院小瞧自己沒有將真正的高手派遣過來,還是說,東瀛九龍社有什麼特別的提升手下的方式?
相比較天魔院,陳陽更加忌憚東瀛九龍社,因為,東瀛是華夏的老對手了。就眼前的情形來看,東瀛的九龍社對華夏的威脅更大,有東瀛九龍社在一天,華夏就多一天的危險。尤其是,這樣一個實力深不見底的東瀛九龍社!
這些想法在陳陽的腦子裡轉動起來的時候,天魔院後面又走出來了六個人,這六個人有五個人是外國人,還有一個是國人,這個國人,陳陽是認得的,他是吳震身旁的一個秘書,如果一定要按照親密程度來說,他是吳震身旁最為得力、最受信任的秘書,青洪集團裡的人都稱呼他為任秘書。
“現在,我是該稱呼你林楓,還是陳陽呢?”任秘書似笑非笑地看著陳陽,那是一種有些高高在上的笑容,將陳陽壓下一頭的眼神。
陳陽很理解任秘書的這種眼神,當初在青洪集團的時候,因為陳陽那種類似坐火箭一路高升的方式,青洪集團眾多人都對陳陽看不慣,都在陳陽心裡面有怨言,都說羨慕嫉妒恨,他們更多的是恨,都想著有朝一日將陳陽給踩下去。而如今,對於任秘書來說,機會來了,他終於可以藉著天魔院的手狠狠地踩陳陽一次了。
“哼,走狗一隻,少在這裡擺譜。你馬上聯絡吳震。告訴他,想要小黑活命,立即將人從這裡撤走!”陳陽根本沒有將任秘書看在眼裡,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掃了任秘書身旁那五個人一眼,那五個人的實力陳陽一眼掃過去了解到了七七八八。其中一個人,歲數比較大的,大概五十來歲,陳陽看不透,其餘四個人,實力都在天王境二級乃至是更高一些。陳陽能夠看出這些。完全是透過他們每個人散發出來的氣力去判斷的。
此時,陳陽耳朵裡帶著的藍芽耳機也響起來了雷戰的聲音,雷戰說道:“陽哥,那五個人是天魔院傳說中的死神殺手和死神導師。”
“死神殺手,死神導師?”陳陽在心裡面重複了一聲,而後,再掃了他們五個人一眼,和之前一眼看過去不一樣的是,這一次,陳陽從他們五個人身上看到了殺氣,看到了死神之氣。
“死神殺手和死神導師是天魔院的傳說人物,當初我向你介紹的都是天魔院的正統排位人物和方式。而實際上呢。在天魔院裡,有不少傳說人物,這死神殺手和死神導師算的上是特級傳說人物了。這五個人,成名都很早。尤其是那個死神導師,相傳,天魔院昔日不少成名之人都是他的徒弟。而他的徒弟又不侷限於天魔院,他還有不少混跡在世界各處的高階殺手弟子,一些已經被判重型入獄,一些遭到強大的圍擊已經離開人世,當年,我還在天魔院的時候,我曾經見到過他和他弟子的一次見面,那一次,世界各地來了二十來個成名的高手,他的地位和實力可見一斑。另外四個死神殺手呢,算是他最為得意的門生了。”
“死神殺手歸屬於天魔院的長老,他們負責天魔院最為難以完成的刺殺、暗殺乃至是明殺的任務。這三個人從來不露面。從來不和客戶見面不談話,他們只接由上級派發下來的任務…;…;當初在天魔院,出於對他們的好奇,我也查過他們的身份和這麼些年的任務完成情況。而查出來的結果讓我大吃一驚。”
“這些人,任務完成率非常之高,在百分之九十八以上…;…;”
藍芽耳機裡傳過來的雷戰的聲音還沒有結束。任秘書因為陳陽的話而惱羞成,他指著陳陽,喝罵道:“你不要在我的面前囂張,等你落到我的手中,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聯絡還是不聯絡?”陳陽絲毫沒有理會任秘書的話,犀利的雙眼猶如利箭一般直接朝任秘書飛射過去。
任秘書,莫名心頭一冷,他心裡面已經生出了畏懼!任秘書猶豫了一下,拿出手機,撥通了吳震的電話。電話一被接起來,任秘書當即做了彙報,說道:“會長,我們已經將陳陽給包圍了,可現在我們又遇上了一個棘手的問題。”
“什麼棘手的問題?說。”
“小黑哥在陳陽的手上,陳陽說了,要想小黑哥活命,我們就得從這裡撤離…;…;”任秘書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有些顫抖起來了,他害怕吳震訓斥他辦事不力。
“陳陽!”吳震哼的一聲,而後,“砰”一聲響,吳震的拳頭落在了桌上。
吳震的這一個拳頭落下,彷彿穿透了電話聽筒,來到了陳陽所在的院子,將院子裡的落雪都給震動地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