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確定自己所想有沒有錯,林楓閉上眼睛進入回憶狀態,腦海當中,不斷地回憶,不斷地回想著……
腦海當中,一幕幕有些似曾相似的記憶一閃而過,只是,林楓依舊是看不清那些,林楓依舊只看到了個大概的人形輪廓,這讓林楓很是煩悶。
回憶了好一會兒依然沒有任何的收穫後,林楓只能是繼續在那一張地圖裡面尋找答案。
又看了好一會兒,林楓依舊是一無所獲,這之後,想起那一張地圖就在遼市這裡,林楓做出了一個決定,要去那裡去查一個究竟,看看那裡能不能找得到那一種神奇的藥,也就是可以解掉陸香香身上劇毒的藥。
只不過,林楓他並不認識那些草藥,想要順利地去檢視那裡是否有自己想要的草藥,那必須帶著林半夏過去才行。想到這一點,林楓當即拿出手機給林半夏傳送了一條簡訊,簡訊裡沒有說事情,而是問林半夏睡了沒有。
不一會兒的時間,林楓收到了林半夏的回覆,林半夏說道:“我還沒睡,怎麼了?”
“有點事,我想跟你好好談談。”林楓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單刀直入。
隨後,林楓起身走出房間,準備往林半夏的房間過去,出門坐下來一小會兒,林楓看到穿著睡衣的林半夏披著一件外套出來了。林半夏朝林楓走了過去,她坐在了林楓的身旁,問林楓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會這麼突然找她。
“我想去找一種藥,但是我對草藥不瞭解,所以,想請你幫幫忙。”林楓說著將那一張圖紙放在桌上。
林半夏看向那一張圖紙,那是當初她按照林楓後背上的圖,繡出來的。她一眼就認了出來,等看過後,她抬頭看向林楓,問道:“你的意思是到這裡去找你所需要的草藥嗎?”
林楓點了點頭,說道:“正是……不過,其實我也不知道去哪裡找,這些日子我讓阿飛去查了很多很多,可一直都是什麼也沒有查到,有查到的資訊對我現在的幫助又非常少……我的腦子裡,這一張圖總是浮現,而且和這一次我調查情報的一個地方有關聯,所以,我想去試試看。”
“要是這樣的話,我跟你一起過去,不過,不知道找什麼樣的草藥,所以,我未必一定能夠幫的上忙!”林半夏也是先直接挑明瞭。
“沒事,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在那裡,現在完全就是過去砰碰運氣,總比一直乾坐在家裡等訊息要好……”後面還有一句話林楓沒有說出來,這話是,林楓他現在的時間不多了,他的時間必須更多地投入到對付吳震和何一白的事情當中去。
林半夏看出了林楓臉上有憂慮,問道:“楓哥,你是在擔心什麼嗎?”長髮下的林楓,被額錢的碎髮遮住了半張臉,林楓並未看的真切,只隱隱約約看到林楓有些愁苦的臉蛋,只隱隱約約感覺到林楓心裡面有心事的樣子。
林楓自然是不會把心事說出來,他有太多太多的心事,而且還都不是一般人所能夠解決的心事。林半夏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藥醫,是無法幫林楓解決這樣一個問題的,說了,只會增添林半夏的煩惱。林楓抬頭看了林半夏一眼,他看出了林半夏臉上真切的關心,想到林半夏一直以來的關心,心裡面也是一陣溫暖,說:“沒什麼事,都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時間有些晚了,你快早些去休息吧!”
說完這話,林楓起身往自己的房間過去,才走到門口,他聽到了林半夏有些著急的聲音:“楓哥,我已經收到村子裡面朋友發過來的資訊了,他們說他們收到了一筆錢,並且如今已經回去重建我們曾經的家園白雲村了……既然一切已經恢復原樣,你為什麼不現在離開這裡,那個所謂的江湖太危險了,我聽說有不少人在那個江湖裡面喪命,楓哥,跟我一起會白雲村好嗎……”林半夏的聲音慢慢變的柔和起來,耐心地勸著林楓。
“有些事我必須去做,有些事必須由我來做,這是我需要揹負的責任……”林楓微微回頭,他的側臉看起來冷酷又帥氣,但是也透著一股無奈,林楓繼續說道:“而且,我已經進了江湖,如果我沒能夠把那些傢伙給拉下來,給扳倒,那白雲村也不會有未來,到那個時候,白雲村就算重新建好了也會被他們給全部會壞掉,燒燬……甚至他們會趕盡殺絕!”雖然沒有了對何一白和吳震他們的記憶,但是林楓從獲取的那些情報知道,何一白和吳震都不是人,為了成功,為了剷除後患,他們不怕任何的血腥之事。
林半夏當即說不出話來,她雖然不懂江湖事,可是林楓這些話說的嚴重性,她還是多多少少懂一些的,於是,她也沉默了下來,有些因為幫不上林楓的忙而覺得心裡悶悶地沉默了下來……
這一夜的夜特別的長……
在準備前往地圖上所標註的地方之前,林楓將小白身上毛髮染了,這是為了將自己“陳陽”的身份徹底隱藏起來。當初,陳陽是黑白兩路都忌憚的人物,他們都記得,陳陽不僅自身實力出眾不凡,他身旁一匹白毛髮的狼更是不得了,曾經多次為陳陽立下功勞,一度讓江湖上眾多人羨慕不已。現如今,林楓的至名聲還沒有響到燕京去,還沒有完完全全地傳入那些老對手老狐狸的耳朵裡,而如果有朝一日傳入他們的耳朵裡,他們看到了小白,再聯絡一下陳陽當年身旁的小白,馬上就會懷疑上林楓,到了那個時候,林楓要做起事情來就會麻煩不少。
所以,為了徹底將自己的身份隱藏,在何一白和吳震查出來自己就是陳陽之前隱身起來,小白也必須改變。
帶著小白去給小白染成灰色的時候,小白一開始還有些抗拒,一直不肯安靜下來,在亂動。林楓按下了小白的頭,輕輕在小白的頭上撫摸,對小白柔聲說道:“小白,不是我嫌棄你的這一身毛髮,而是,為了我們的事業,只能暫時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