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飛雲的聲音顫抖的響起來時,窗戶外面有風聲刮過,樹葉當即“嘩嘩”作響起來。
對於冷玉薇來說,她是第一次聽到“曉曉”,第一次知道自己母親的名字叫“宋曉曉”。這個名字當即深深地印刻在她的心上,冷玉薇微微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不過妹妹和將妹妹養大的一個老爺爺已經去東瀛找爸媽了。”
“妹妹?”宋飛雲有些吃驚。
看宋飛雲吃驚,冷玉薇便將這一些日子自己和妹妹林半夏的相識,包括林半夏這些年的生活,全都跟宋飛雲說了一下。
雖然從冷玉薇口中說出來這些很平淡,但是宋飛雲想起自己的兩個外孫女從小就受了那麼多的苦,看冷玉薇的眼神更加充滿了戀愛之意。
這些事剛剛說完,外面有腳步聲傳來,宋飛雲示意冷玉薇安靜下來。冷玉薇點了點頭,幾乎是腳點地地朝門後過去了,到了門後面,冷玉薇屏息凝神。
腳步聲越來越近,到了門口後停了下來,停了沒多久,又開始慢慢遠去了。
確定腳步聲完全遠去後,冷玉薇走到宋飛雲的面前低聲說道:“外公,我帶你離開這裡吧!”
“不行,我還不能離開這裡。”宋飛雲的話讓冷玉薇一怔,不過,冷玉薇很快就明白了不少。
宋飛雲已經從冷玉薇的臉上看出來冷玉薇已經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宋飛雲無奈地說道:“如今掌權的是何一白,何一白盯我盯的比什麼都緊,盯我盯的比什麼都牢啊!或許你可以將我從這裡帶出去,可帶出去了呢?如今的華夏都是何一白的,離開了這裡,我只有被追捕的份。相比較不斷躲避他的追捕,我更享受在這裡的生活。”
“好,那爺爺,我以後每隔一段時間就過來看你。”冷玉薇不放心地看著宋飛雲。
宋飛雲擺了擺手,說道:“不不不,你不要再過來了,現在何一白還不敢把我怎麼樣,至少,他還會想著利用我來對付陳陽。……”提到“陳陽”,宋飛雲看向了冷玉薇的眼睛,繼續說道:“我已經從賀良才那裡知道你一直在暗中保護陳陽的事了,接下來,你繼續去幫陳陽,如今的華夏,只有陳陽才能救的了。”
“好,我一定好好保護他,一定好好為他出力!”冷玉薇是軍人出身,所以沒有那麼多的扭扭捏捏,沒有那麼多的矯情。
對於宋飛雲來說,才剛剛認了自己外孫女,就要和自己的外孫女分別,那種依依不捨之情,無法言表。在目送冷玉薇從陽臺離開的時候,宋飛雲又輕聲叫住了冷玉薇,說道:“薇薇,如果找到了你媽媽,告訴她,外公很想她,很想很想……”
已經走到陽臺門口的冷玉薇立即回頭,她看了宋飛雲一眼,點了點頭。
冷玉薇從陽臺很快很輕鬆就離開了關押宋飛雲的別墅,路上她又給林半夏發了一條簡訊,剛剛她給林半夏打電話,想要讓林半夏和宋飛雲通話,可電話卻是沒有人接。她有些擔心林半夏,所以發了一條簡訊。
之後,在冷玉薇上了自己的車後,她收到了林半夏的簡訊,林半夏說她和她爺爺在和人談話,所以沒接到。正看著簡訊,冷玉薇的手機響了起來,上面顯示著“佩姨”。
冷玉薇立即給林半夏簡單回覆了兩個字,而後立即接了起來說道:“佩姨,不是說好不用手機通話的嗎?”
“有事情要和你談,很緊急,所以不得不給你打這個電話,馬上來跟我見面。”佩姨在電話那一頭頗為緊急的樣子。
“好,那等見面再談。”冷玉薇踩下油門,車朝前面立即猛衝了出去。
冷玉薇一路都在疾馳,在想著佩姨可能會讓自己去做什麼事的同時,她也在想著林楓,那個她決定這一輩子都不去跟他說心裡深處的話的男人。
冷玉薇和佩姨約在燕京市區的一個美容會所裡面見面。這個地方是佩姨選的,佩姨很清楚,這麼些日子,她的哥哥吳震還沒有完全相信她,一直找人在暗中盯著她,要是去到比較隱蔽或者是比較偏僻的地方,肯定會更被注意,會被跟的更緊,可如果去懂啊比較公共的地方,吳震的狗腿子就不會跟的太緊了,畢竟,這些日子,佩姨沒少去那些高階會所。
這也是佩姨足智多謀,一早就想到了早晚有天會和自己的手下見面,所以,過去的時間裡她沒少去到那些地方,如今,早已給那些吳震的狗腿子養成了一種固定思維:佩姨去到那些高階場所就是享受去了。
這一次,佩姨去的是養生會所,她要了一個vip包間,點了全套的服務,沒多久,立即有一個清冷的服務員過來了,這哥清冷的服務員即使戴著口罩,那一雙眼睛依舊出賣了她自身的氣質,為了避免被人感覺出來她的與眾不同,服務員微微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