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記憶當中也有那麼一座城鎮,或者說那模糊的城鎮比眼前的這一切看起來都要繁華,都要宏大,可是,林楓依舊看不清,林楓的世界裡有著太多太多的看不清,這看不清,那看不清,一切都十分的模糊。
林楓回到了酒店裡的辦公室,坐下來後開始處理桌上的檔案,這些檔案包括了這幾天酒店、市場、和工地的所有事情。
與此同時,林楓的名聲在遼市的市中心正越來越響亮。
遼市的江湖,但凡只要是有人混的地方,大家都在提的一個名字便是林楓,都在說這個林楓的功夫多麼厲害,多麼地出神入化,多麼的匪夷所思,尤其是一些年輕人裡頭,更是以知道林楓而驕傲自豪,討論林楓變成了一件非常時髦的事,而且,不論兩個人之間多麼陌生,只要一談到林楓,必定會成為“臭味相投”的朋友,林楓就好比是一部大火的電視連續劇,動漫的主角一般,為眾人所津津樂道。
而這一傳就被傳的越來越玄乎了,到後面甚至傳出了林楓一個手指頭都能夠將人給戳殘廢的訊息。
就在遼市的市中心這些事傳的沸沸揚揚的時候,卻沒有人知道,這一切的一切,這關於林楓話題的一個又一個,全部出自林楓的策劃!
這是林楓為進入遼市而做的準備,要想進入遼市這樣一個大都市,一個可以讓自己進入社會上層,讓自己有機會加入青洪集團的大都市,有一些準備工作需要自己先做好。
先給自己造勢,讓整個遼市都在討論自己,這麼一來就能夠引起青洪集團的注意,一旦被青洪集團注意上,那麼,距離自己進入青洪集團的日子也就越來越近了。
關於林楓的種種訊息,種種新聞全都是狐狸飛和美男在製造,他們兩個人制造也製造的不亦樂乎。
林楓在遼市已經火了近一週的時間,已經開始不斷有人過來打聽林楓的訊息,想要請林楓過去做打手的有,想要請林楓去做貼身護衛保鏢的有,也有想要和林楓結義成兄弟的,只要林楓願意跟他們一起打江山,甚至有人願意拿出一半的地盤和財富給林楓。
這些訊息傳過來,讓狐狸飛、美男和鄭大仁無比的興奮,他們三個人每天一收到這樣的訊息就會第一時間衝進林楓的辦公室跟林楓興奮地描述,描述如果和他們一起混的話,會多麼美好,描述一旦跟那些人一起混多快會爬上更好的位置……
然而,林楓非常地鎮定冷靜,不論他們三個人說的多麼天花亂墜,不論他們說的如此美好,哪怕已經把未來送到林楓的面前,他們也都無動於衷,完全不當做一回事。看著異常冷靜的林楓,他們三個人都很是不解,不過,在幾天後他們就慢慢習慣了,因為他們知道,林楓會這樣是他心裡面已經有了想法,正如林楓當初從一個酒吧的服務員開始只用了半個月不到的時間就拿下整個城鎮一般。
然而,林楓心裡面並沒有那麼想,因為林楓知道,遼市沒有那麼簡單,遼市的老江湖老狐狸很多,要想在那裡爬上去,必須有一個更加完美無瑕的計劃。目前自己在那裡雖然有著非常高的人氣,雖然成了眾多江湖大人物都想要奪取的香餑餑,可是,這裡面沒有青洪集團的大人物,這也就是說,自己現在過去也不能進入青洪集團。
這讓林楓有些煩悶,他看著時間一天一天過去卻沒有青洪集團的大人物過來……
大概過去了半個月的時間,林楓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浪費時間了,雖然林楓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想,可是他心裡面無比清楚明瞭,這應該和自己的過去有關,過去的那個自己有很重要的事要辦,不允許自己這麼浪費時間。
雖然還是想不起來自己過去的事,但是林楓清楚只要自己努力去做,努力往上面爬,遲早有天自己會想起來所有的事!
不能再傻傻地等待下去了,意識到這一點,林楓又花了兩天的時間琢磨,終於,在晚一點的時候,林楓想出了一個頗為完美地進入遼市的辦法。
之所以說是頗為完美,是因為現實總是有著太多不確定的因素,有這些不確定的因素在,有些時候需要自己馬上改變計劃。
決定下來後,林楓跟林半夏說了自己的想法。對於林楓想要前往遼市,林半夏當初是支援的,因為林楓是為了要幫忙討回公道,可是在看到林楓往上爬變成了一個她不認識的人後,她心裡面有些牴觸了。
不過,只要一想到這或許是林楓在找回當初的自己,或許當初的林楓承受了太多不能承受的東西,所以才變成了這樣一個人,她心裡面反而有些心疼起林楓來了。
所以,林半夏提出了要一起前往遼市的事。
“好,那你也收拾一下,我們明天就出發。”林楓微微一笑,而後低頭摸了摸小白的頭。
小白輕輕叫了一聲,很是乖巧。
這天晚上,林楓帶著林半夏出發前往遼市。另外三個人,狐狸飛,美男和鄭大仁也同林楓一起前往,路上,他們三個人很是開心,很是興奮,因為他們等這一天等的太久了。或者,確切一點來說,他們三個人做夢都在想著能走出城鎮,進入大市區,一個人如果沒有夢想和一條鹹魚不會有任何的區別,他們三個人的夢想是有朝一日混個出人頭地混到讓所有人刮目相看的地位上,風風光光地回來,可以大肆花錢讓那些曾經低看他們的人對他們刮目相看,可以讓曾經那些那些瞧不起他們的人再不敢對他們頤指氣使。
一路上,開車的狐狸飛都無比興奮地回頭看林楓,這個曾經他當做小弟的人,為他的人生開啟了一扇大門,一扇可以看到陽光的大門!
好幾次,狐狸飛都想問林楓接下來的想法,接下來的計劃,但是,看到林楓一副在沉思的樣子,他就沒能開的了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