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道人沒有先離開,他就站在不遠處,他也沒有再開口,大概,也是想起了曾經,所以他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了……或許,清風道人這會兒會在責怪當初混蛋的自己,受不了一時的寂寞和另外一個女孩有了情愫,到後來,傷了兩個女人……
和清風道人的眼神相碰撞,我看的出來,他是支援我的,支援我一心只為一個人。
小白在我身旁,小白大概不大明白我們在苦惱什麼,但是它和我是一條戰線上的,不論什麼時候。所以,這個時候,小白就蹲坐在我的身旁,它幫不了我,可它會一直陪著我。
大概又過了一個小時多,這會兒我的腳已經有些發麻了,即使我一直用真氣在疏通膝蓋處的血液,可是一直跪著,又是冰天雪地,這樣的情況之下,對膝蓋的傷害還是比較大的。
“陌哥……”
忽然之間,聽到了羅小涵的聲音,這聲音透露著對我的擔憂和看到我的興奮之情。
“陌哥!”羅小涵哽咽了。
我馬上回頭看過去,只見頭髮凌亂的羅小涵正有些氣喘地朝我這裡過來了。頭髮凌亂,身上的衣服有不少泥土和雪,氣喘吁吁,臉有些蒼白……羅小涵一看就是從山腳一路趕上來的。
“小涵,你怎麼過來了?”我幾乎就要起身了,可是想到起身後有些太沒有誠意了,所以我忍住了,繼續跪著,只是轉過身子,著急地看著羅小涵。
清風道人走了過去,扶住了羅小涵,羅小涵叫了一聲師父,清風道人似乎已經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他有些感嘆地搖了搖頭說道:“你這個傻丫頭啊……”
“師父,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羅小涵有些勉強地笑了笑。
“小涵,不是讓你在山下面等著的嗎?怎麼跑上來了啊?”我看著羅小涵那一副疲倦的樣子,心裡面有些憐惜起來。
羅小涵來到了我的身旁,她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反問道:“陌哥。你為什麼要跪在這裡啊,出什麼事了嗎?是他們不肯給天山雪蓮嗎?”
我看著羅小涵的眼睛,沒有說話,羅小涵馬上就明白了我眼神的意思,說道:“我……我給你發簡訊你沒有回覆我,又給你打電話,你也沒有接,所以我……”
原來,羅小涵是擔心我出事了。
正說著,石頭房子的棉布突然間被掀開了,紅衣從裡面有些氣呼呼地走了出來,在紅衣身後的是冰兒。紅衣看到羅小涵,眼睛裡當即露出了厭惡之意。
從紅衣的眼神,我已經明白了幾分,她似乎是把羅小涵當成是那個我愛的人了。
這個紅衣,為了冰兒,似乎已經完全不想跟我們講道理了。擔心她會傷害羅小涵,我馬上對羅小涵說道:“小涵,你快到旁邊去。”
可是,羅小涵非但沒有躲開,反而是到了我的身旁,一起跪下來,對紅衣說道:“求求您給我們天山雪蓮,只要您肯給我們天山雪蓮,我做什麼都願意,我……”
真是傻丫頭啊……
“你就是陳陽愛著的那個女孩嗎?”紅衣果然是這麼想的。
我還未開口,羅小涵朝我看了過來,不明白事情因果,又誠實的羅小涵說道:“我不是他喜歡的人,但是我……我……總之,只要能夠拿到天山雪蓮,我願意去做任何事?”
“你不是他喜歡的人,還願意為了他想要的東西而付出……哪怕是付出生命嗎?”紅衣有些吃驚,瞪大了眼睛看著羅小涵。
羅小涵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說道:“是的……”
紅衣的臉上已經不僅僅是震驚了。
羅小涵朝我看過來一眼,說道:“為了他,我做什麼都願意……”她的眼神帶著愛意,同時,她的臉上也閃過了一抹嬌羞。
站在一旁的冰兒,也已經傻眼了……她一直被紅衣灌輸的是,愛是自私的,是一定要據為己有的,還沒怎麼見過時間人生百態的她,對眼前的這一幕,完全無法接受的模樣……
忽然間,冰兒往石頭房子裡面進去了,紅衣看到冰兒離開,喊了“冰兒”一聲,冰兒沒有理會,紅衣看了我們一眼,“哼”的一聲,也進石頭房子裡面去了。
我看向身旁的羅小涵,有話想要說,可是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倒是羅小涵先發現了我手上的傷,馬上靠了過來,關切地問我手上的傷怎麼樣了,很是心疼的模樣,還撤下了衣服的一角幫我包紮起來……
跪著,一直在雪地裡跪著,羅小涵也陪著我,我和清風道人都讓她起來,她都不願意。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身旁的羅小涵有些承受不住了,一副馬上就要倒下去的樣子。
“小涵,你起來吧……”清風道人也有些心疼起來了。
“不……我沒事,我沒…事……”
羅小涵才說出這一句話,石頭房子的厚厚棉布被掀開了,冰兒手裡拿著一個盒子,站在那裡,她的手上拿著一個木盒子,很是精緻。
突然間,一陣勁風吹刮而過,漫天的雪捲了起來,“呼呼呼……”的聲響之下,我們所有人都被風雪所籠罩,冰兒拿著手上的木盒子朝我們走了過來,不過,她的眼神一直看著羅小涵。
“你真的願意不求回報,為他做任何事嗎?”冰兒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