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娜的同意一點不出乎我的意料,她要是不同意反倒是會出乎我的意料了……不過,她的同意也恰好說明了,懷錶的重要性。
懷錶藏著大秘密啊!可會是什麼秘密呢?我拿出懷錶,又細細觀察了起來,雖然無比的好奇,可眼下不是我研究這一些的時候,眼下對我來說,更為重要的事是,另找靠山,和幫助西北的大頭和蕭克強脫離眼前的困境。
這兩件事比什麼都要重要。
“很簡單,我要跟著麥克一起前往養心院。”前往養心院,是我昨晚想到的一條路,我不知道這一條路能不能走的通,但是對於眼下的我來說,我只能是去嘗試一番。前往養心院的目的是為了去認識那三個老頭子,我要從三個老頭子當中找可能,找到可以成為我依靠的人,誠然這三個老頭一開始是看好林正雄的,一心想著幫林正雄,可或許他們當中有人已經不滿林正雄了呢?
我知道這樣的機率非常之低,但是現在我已經沒有其他可以依靠的人了,我只能是去碰一碰運氣了。
妮娜疑惑地說道:“你說你要一起進入養心院?陳陽,你想要幹什麼?”妮娜一副擔心我會朝那三個老頭子出手的樣子。她會擔心也正常,畢竟在她眼裡我是罪犯,是有著米國公民身份的華夏叛國者,要是我進入到養心院對那三個老頭子動手了,到時候三個老頭子出了什麼事,華夏這一邊再追究起來,他們米國的麻煩就大了。
“你不用這麼大驚小怪,我不會朝他們出手,那三個老頭子可是華夏眼前的支柱,我又不是真的叛國者,怎麼可能去動他們呢?話再說回來,他們可是首屈一指的人物,身旁肯定有著絕頂高手,我要動他們,那不是自己找死嗎?”我把兩個不會朝他們動手的理由都說了出來,是為了讓她能夠沒有任何顧慮地帶我過去。
電話那一頭的妮娜又猶豫了一小會兒,她問道:“我想知道你過去的目的是什麼?”
“目的是什麼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不過,如果你想要知道,那你把懷錶的秘密告訴我,我們再來做一次秘密交換的交易……你看怎麼樣?”我提出這個主意的時候,手輕輕摸了摸手上的那個老舊懷錶。
妮娜當即警惕了起來,問道:“關於懷錶,你知道什麼?”
我馬上說道:“你不用這麼緊張,關於懷錶,我什麼都不知道,不過,我的一個朋友搜了一下懷錶,然後知道了很多人都在打懷錶的主意……妮娜小姐,你放心,我出來混了這麼久,做事很講信義的,一旦把懷錶交到你的手上,我就會忘了這件事,忘了那個懷錶……只是你想要知道我想要做什麼,那你就得用懷錶的秘密來交換了。”
又是好一會兒的沉默,妮娜終於開口說道:“秘密交換就算了,我對你的事沒那麼好奇,你只要保證別傷害那三個老人就可以了……好了,這事我答應你,這樣,你今晚帶著懷錶過來,到時候直接和麥克一同前往養心院。”
“好,那就晚上見。”我很乾脆,沒有再繼續抓著懷錶不放,既然妮娜不想提懷錶的事,那還是不提的好。
結束通話,小白來到了我的身旁,小白似乎是聽出了我的交易比較順利,它輕輕叫了兩聲,我摸了摸它的頭說道:“走,下去吃早餐去。”
小白興奮地蹭了蹭我。
我走過去開啟門,正要和小白一起走出去,卻是聽到了大豬的聲音,大豬就在我的面前,並且,他是跪在地上的。
在看到我的時候,大豬馬上很誠懇地說道:“陽哥,對不起,我錯了,昨天我太沖動,我太混蛋了,請你原諒我,請你不要生我的氣,我以後一定聽你的話,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你這是幹什麼……你快起來啊!”我立即伸出手試圖將大豬給扶起來。
大豬很是倔強地說道:“我不起來,你不原諒我我就不起來。”
我苦笑一聲說道:“你還跟我耍賴了啊!快快快,快起來!都是兄弟,我有什麼好生氣的!這一次的事,我就沒有怪過你!”我很瞭解大豬,知道他會那麼衝動是因為什麼,所以,我不可能跟他生氣,更不可能去責怪他。
大豬愣了一下,抬頭朝我看了過來,有些興奮地問道:“真的嗎?”
“那還能有假啊?這一次的事我處理的也不大好,我們都有錯……來來來,快起來!”這一次,我將大豬給扶了起來。
大豬憨憨地笑著,很明顯,我這些話一說,他心裡面的那一塊石頭立即就落地了。大豬說道:“不不不,陽哥,還是我的錯,還是我做的不對,你不要跟我爭,錯在我,我太莽撞了。”大豬笑了笑。
我被大豬的這幾句話說的樂了起來,便點了點頭說道:“行,那就是你的錯,我不跟你爭……時間不早了,吃早餐去。”
和大豬一起下樓,看到楚成李子昂林芊芊他們都在,楚成說他攔著大豬跟大豬說我沒有生氣,大豬就是不相信,硬是要去到我門前跪著向我道歉。他們還說,大豬當時還去找掃帚來著,想要來一個“負荊請罪”,被他們給攔截了下來。
“道歉了也好,了卻了他一樁心事。”我這話一說,大家全都樂了起來。
大豬在一旁也憨憨地笑著,對她來說,這的確是一樁心事了。
下午的時候,何鑫回來了,何鑫回來的同時帶回來了一些訊息,這訊息和青洪集團有關……傳聞青洪集團現在已經發布出來“懸賞令”了,這“懸賞令”說的是,不論是誰,只要能夠取我首級,就能夠立馬成為青洪集團的堂主,如果能夠殺死我一個重要的兄弟,會成為堂主的接班人,青洪集團會重點培養,將來必將飛黃騰達……這訊息讓我們有些震驚。
青洪集團雖然被吳震掌控了,可是該做樣子的還是得做一做。這“懸賞令”也是為了鞏固他吳震在青洪集團的地位而公佈出來的。只不過,這條訊息不是從何一白那裡聽到,我有些不痛快,我想著那個老傢伙:何一白啊何一白,你還是沒有把我放在眼裡啊,這麼重要的事竟然沒有事先通知我。
何鑫擔心地問道:“陽哥,你說那傢伙會不會突然間不按何一白的要求走,直接對我們動手啊,要是那樣的話,那我們要面對的麻煩就又多了不少……”
“應該不會……不過,有些事要是發生了,他可以推脫說他也控制不了……總之,我們千萬要小心就是了。”說著,我看向大廳裡的兄弟們說道:“接下里的日子,儘量不要一個人單獨出門,雖然青洪集團的高手不多,但是,這個世界上,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一個人行動很容易陷入困境,遭到暗箭。”
兄弟們都點了點頭。
正說著,我的手機收到了簡訊,是鄭飛虎發過來的簡訊,鄭飛虎告訴我,林正雄準備和吳震葉雄他們碰面了。這簡訊,在場的兄弟們也看了一下,他們更擔憂了起來,都在擔心吳震會玩“雙面間諜”。
老實說,我心裡面也有這個擔心,吳震一心只想要往上爬,一心只想要“名傳千古”可以“光耀門楣”的人物,要是林正雄能夠幫到他,他隨時會背叛何一白,甚至是直接置何一白於死地……我說道:“倒也不是不可能,不過,從眼前來看,吳震還不敢亂來,他會繼續觀望一陣子,看看何一白和林正雄到底誰能笑到最後,等差不多的時候,他才會選擇最終的陣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