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一陣風朝我襲來的時候,我後撤一步,姬雅的巴掌朝我臉上扇打過來,我本能地躲開,可誰知道,姬雅並沒有打我的臉,她打我臉是虛招,真正的意圖是朝我胸脯拍打過來,這個時候的我已經無法再躲了,沒想到這隻狐狸精,想要打我一下還那麼地狡猾。
“我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姬雅的手用力拍打在我的身體上,他的第一巴掌下來的時候,我感覺到胸口的位置莫名一陣刺痛,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紮了一般。不過我沒有太過在意,而是用力抓住了姬雅的手臂。
“夫人,夫人!你小心一點,他是會功夫的!”陸香香第一個跑了過來,去將姬雅給拉開,她瞪著我說:“還不退開。”陸香香明面上是在警告我,可實際上,她是在保護我,她清楚眼前的局面,姬雅吵著鬧著要打我,是要引起其他人的憤怒,尤其是孫家人,讓他們也來對我動手,他過來拉開姬雅喝退我,是為了不想讓姬雅繼續把事情給鬧大。
姬雅被拉到一旁,她瞪了陸香香一眼,佩姨原本也要過來,在看到陸香香拉開姬雅,她鬆了一口氣,我身後的那些孫家賓客又議論了起來,一個個都在同情、可憐姬雅。
在他們的吵雜聲音當中,我看向棺材裡靜靜躺著的孫盛偉,如果他在天有靈,看著自殺了自己的真兇被眾人同情,他會作何感想呢?隊員眼前的局面,我心裡面只能是苦笑一聲。後退一步後,我給孫盛偉鞠躬了,一個深深的鞠躬。在鞠躬準備起身的時候,我看到一雙皮鞋出現在我跟前,起身後,我就看到了孫子恆。
也就是這個時候,我突然間發覺自己的身體有些麻麻的感覺,並且腦子有些小小的迷糊,這種麻麻的感覺是從胸口的位置開始的……猛然間我想到剛剛姬雅衝過來拍打我的時候,我感覺到胸口似乎是被什麼給紮了一般,難道說是姬雅用什麼東西紮了我?我看向被陸香香扶著的姬,看向了她的手,她的手上戴著一個戒指!我一下子就想起了在龍組的時候,聽過說過一種戒指,這種戒指就相當於一個小型的注射器,一般用來偷偷注射他人!
身體和腦袋發麻的同時,我已經明白過來了!姬雅剛剛過來打我不只是純粹的演戲來表示她對“孫盛偉”的愛,她真正地目的是要麻痺我的身體,讓我的身體動不了……姬雅她想要幹什麼?
我想要開口,可我開口不了,我想要張嘴,卻是覺得張嘴好難,這種麻麻的感覺似乎在漸漸地麻痺我的神經,讓我的神經反應不過來。我沒有再理會眼前的孫子恆,而是一直看著姬雅,試圖去看透她。姬雅朝一旁的董天照看了一眼,董天照馬上衝了過來,一米六多的他一下子揪起了我的衣服領子,一拳砸在我的臉上,我想要躲,可這一切看在我眼裡,我卻是根本躲不開,而且,我的視覺神經也有似乎因為麻藥有些衰弱了,不是看不見或者是看東西模糊,而是在漸漸當中,沒有以前那麼的靈敏,比如說無法像以前那般能夠看清楚他們的細微動作。
這一拳很懂,我就猶如一個意志消沉的人捱了這一拳。
“說,是不是你指使手下殺害我舅舅的,你快說!”董天照喝問起我來。
想要開口,可開口不了,想要搖頭卻也無法搖頭,感覺自己的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一般,動作非常的緩慢,搖頭彷彿變成了抬頭一般。
“陳陽!”佩姨著急地喊了起來,她想要過來,可被孫子恆給攔住了,佩姨出於對我安危的擔心不再顧及形象,對著孫子恆喊道:“你放開我!陳陽不是主使者,他不是!”
董天照完全不理會佩姨,他力扯著我說:“你回答我!我舅舅是到底不是你找人去暗殺的,現在馬上回到我!”董天照一個膝撞頂在了我的腰部,我痛的身體往旁邊歪倒,我看到還在裝哭的姬雅,她的眼裡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董天照對著我喝問道:“你不說是不是就是預設了?你不說是不是因為看到孫家人哭成這樣子,心裡覺得有愧害怕了啊?陳陽,我現在問你最後一次,我舅舅的死,你到底是不是主謀!”
雖然腦袋也有些發麻,思考有些遲鈍,可董天照這麼憤怒的喝問,讓我的腦袋剎那間爆炸了一般,我終於是明白姬雅的意圖了!姬雅她麻醉了我,不讓我能行動,不讓我能開口,是為了讓我無法為自己辯解,是要讓我將殺害孫盛偉的鍋一直背下去!她這麼做,到底是想要幹什麼……我有些發麻的腦子開始思考。
“不說話,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不說話是預設了嗎?”董天照的這一句話,讓現場當即炸開鍋了一般,他們都都沒有想到,剛剛佩姨還在解釋我是一個不知情的人,可這麼快卻是“預設”了殺害孫盛偉的罪行!有人甚至開始指著佩姨罵,問道:“你不是說他不知情嗎?現在呢,現在他自己都預設了,你還有什麼話說嗎?”
“彩蝶,你這樣對得起孫總嗎?你對得起孫總的在天之靈嗎?”
“我就知道她是一個婊子,這種婊子,為了自己的男人忘恩負義,真他媽讓我覺得噁心!”
在他們的罵聲當中,董天照發狂一般,踢了我的小腿,我被踢跪下來,跪著棺材裡的孫盛偉,這麼一跪,我突然間意識到體內的陰陽二氣融合起來或許可以解毒,我當即去提丹田的真氣,只是這會兒神經已經被麻痺的久了點,真氣的運起和融合都比較慢。
“陳陽,陳陽你怎麼了,你說話啊!你向他們解釋啊!”佩姨擔心地要衝過來,可才跑兩步,她就被孫子恆給拉住了,孫子恆朝她怒喝道:“你還要維護他到什麼時候!現在我們都沒有逼他,他自己預設了,你看清楚了,是他自己預設了!”孫子恒指著我,看著佩姨,眼裡滿是怒火。他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你這樣做太讓我們孫家人心寒了,知道嗎?”突然間,孫子恆用力將佩姨給推向一旁他的手下,冷哼一聲說:“將他給我抓緊了!”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陳陽,陳陽你快跟他們解釋啊……”
然而佩姨的話還沒有說完,董天照的拳頭又朝我臉上打了過來,我被打趴在地上,雖然神經被麻痺,可疼痛感還是有。我挺住,繼續運著體內的真氣來清除麻藥的毒素。
董天照一拳之後又一拳……他的每一拳都讓佩姨叫的越來越大聲,佩姨嚇的都要哭起來了,如果不是我的身體早就練出來了,這樣一拳又一拳,我早就暈過去了!為了能夠儘快清除體內的毒素,讓自己可以有開口辯解的機會,我全身心開始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