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雷鳴在,就算有危險,應該也能撐一陣。”我看了雷鳴一眼,雷鳴點了點頭,他感覺到了自己身上擔子變重了。
電話那一頭的楚成提議說:“要不讓子昂過去吧?”
“不行,子昂要負責大碼頭的事宜,在這個關鍵時候不能離開,要是他一離開,有高手帶著人過去,我們的大碼頭就得遭殃了……會議的事,你不用擔心,我會有安排,你只要負責等著通知雷戰就行,你千萬記著,雷戰沒突破到天王境,不要告訴他會議的事。”
楚成擔憂地說:“好的……陽哥,你也一定要小心吶!”
關於雷戰可能無法及時趕到的事我發簡訊告訴了面具人,面具人的回覆是:“要是這樣的話,你被殺死了我可不負責。”看到這簡訊,我真的是很想和麵具人打一架,就算是打不過也很想和他打,這個混蛋說話太不負責任了。
會議的時間是在晚上八點,為了唐仁街的安全考慮,我沒有把龍王七兄弟全部調過去,只讓龍王和貓王兩個人一起過去。至於艾志樺他們兄弟六人還在繼續負責沈婉茹的安全,沈婉茹原本前兩天就要回拉斯維加斯了,可似乎是受悲傷情緒的影響,她的傷還沒有完全恢復,醫生不同意她去坐飛機,於是便耽擱了下來。
龍王和貓王,按照我的計劃,假裝成了會議舉辦酒店的服務員。酒店的服務員裡大多是我的人,他們由何鑫統一安排。傍晚的時候,何鑫已經開始著手所有事情的安排。
快到六點的時候,我進房間換掉了身上的寬鬆居家服,穿上了較為休閒的黑色西裝,我不大喜歡穿正式的西裝,所以我大多的衣服都是比較休閒的。走出房間,和雷鳴準備出發。
出門之前,雷鳴看了小白一眼說:“要不我們把小白帶上吧?”
我看著小白身上還沒有完全好的傷,過去摸了摸小白的頭說:“小白的傷還沒有完全恢復,這次就先不帶了。”我可不想小白身上的傷復發,落下什麼病根子。小白彷彿聽懂了我的話,有些不開心地嗚嗚叫了叫,還過來蹭了蹭我,我說:“小白乖,好好在家裡等著我回來。”
小白送我們到了門口,我們上車的時候,它在門口看著我們,那一雙眼睛,竟似乎流露出了擔心的情緒……
上車離開,路上,我接到了何鑫的電話,何鑫在電話裡說有重要的事要跟我說,讓我提前過去和孫家那些企業老闆開會的酒店。聽著何鑫的語氣,應該不是小事情。我說:“我再一會兒就到了。”原本提前過去是為了去了解一下那裡的情況,沒想到這麼巧合,何鑫有重要的事要跟我談。
電話裡的內容,雷鳴聽到了,他踩下油門,加快速度往市中心的酒店過去,這一次會議舉辦的酒店是落山磯另一個比較知名的大酒店,維多利亞大酒店,地點,依舊是在頂樓。
路上,我在閉目養神,在快要到維多利亞大酒店的時候,我拿出了車上的武器盒子,從武器盒子裡拿出了武器,裝了一些玻璃彈珠在口袋裡,兩把軍刺,槍我沒有帶,暗器傷人比槍要隱蔽。
車慢慢到了維多利亞大酒店,我們從地下車庫上樓。在進入車庫的時候,我看到車庫裡的監控攝像頭,我馬上聯絡了何鑫,問了他有沒有將酒店的所有監控都掌控起來,何鑫讓我放心,這些他都有安排,他還讓我直接上高層的總統套房,他在總統套房裡面等著我。
我和雷鳴下了車,過去進入電梯,往何鑫給我的房間所在樓層過去。
見到何鑫的時候,門口還有服務員,那服務員一看就是我們的人。進入總統套房,裡面寬敞又高階的環境讓是身心愉悅,何鑫迎了上來,讓我過去坐下再談。
桌上放著三杯剛剛泡好的咖啡,我和雷鳴才坐下,便喝了一口,是上等的藍山咖啡。
“我的線人查到了一些良田的訊息。”何鑫一句話就引起了我的興趣。
在此之前,我們只知道良田是東瀛忍者,其餘的一無所知。我很感興趣地看著何鑫,何鑫繼續說道:“良田是東瀛一個忍者組織的叛忍,這幾年在外面殺人無數,尤其是我們國內的一些國家安保人員,都是慘死在他的手上……我想正因為如此,面具人才會想著要殺他吧。”
“忍者組織……叛忍……”我摩挲著手上的玉扳指。
“這個忍者組織性質有點像是我們華夏的龍組,成立的目的也是為了保衛他們東瀛國土的安全,是一個比較正規的組織。良田當初是為了錢,放走了一個高階罪犯,之後,那個高階罪犯竊取了東瀛國內的高階機密,使得他們國家損失幾十個億。事情被曝光後,他們的組織就開始追殺良田,可是,由於良田實力不凡,又四處逃亡,他們一直沒能夠處理的了他。”何鑫的這些資訊讓我對良田有了更多的瞭解,這傢伙的眼裡看來只有錢。
我問道:“還有沒有其他訊息?”
“還有一個訊息是,這個傢伙好像加入了另外一個組織。”何鑫說出這話的時候,眼神裡透出了一點點的驚慌。
從何鑫的眼神裡,我看到了他的慌張,不由自主的,我手上轉動著玉扳指的動作便停了下來。我看著何鑫問道:“你剛剛說他加入了另外一個組織,是什麼意思?”
何鑫皺起了眉頭,有些無可奈何地說道:“這事我還沒有查清楚,我的線人也只查到這裡,但是從他們得到的一些不確定的訊息來看,這個組織不簡單,聽說裡面很多高手,還有訊息說,這個組織和天魔院有關係。”
“怎麼這麼亂啊?”雷鳴皺起了眉頭。
我微微搖頭說:“不亂……一點不亂,簡單點來說,就是那個神秘組織是天魔院的分支,只是天魔院為什麼要再建立那麼一個神秘的組織呢?”
這個時候,我的腦子裡突然想起了那一天我即將離開武神院時候,江鶴軒跟我說的話,武神院有一個非常不一般的任務,而他把我當成是後備軍,現在看來,他們要對付的非常有可能就是天魔院背後的那個神秘組織了……也就是說,武神院遲早會和天魔院開戰,不,可能他們已經開戰了!
“陽哥,你怎麼了?”何鑫看我想問題想的出神,輕輕叫了我一聲。
我回過神來,看向他說:“沒,我在想一些事情……這些事先放在一旁,我們現在要做的是處理好晚上的事,一切都安排好了嗎?”
“已經安排的差不多了,陽哥你先在這裡休息一會兒,我再出去看看。”何鑫站了起來。
我點了點頭。
何鑫離開後,雷鳴擔心地朝我看過來說:“從何鑫說的這些來看,我們要是在這裡殺了良田,那我們是不是也會被捲進武神院和那個神秘組織的戰爭當中?我們現在可不適合再多出仇人來了啊!”
“的確是如此,所以,晚上,我們不能殺良田,要讓面具人自己殺良田。”
“可如果只是面具人單獨對付良田,會不會很難……”雷鳴發愁地看著我。
“到時候見機行事。”我站起來,走到窗戶旁,看著燈火如晝的市中心,心裡面對晚上的這個會議也越來越感覺到緊張了,這一次的會議,關係到的東西太多太多了。
外面的夜很喧譁,彷彿下一刻就要沸騰起來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