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火車站,我選了一條前往市區的地鐵線,地鐵一過來立即走了上去。地鐵上的人大多行色匆匆,很少會去關注身旁的人,都在看著手機或者雜誌報紙,我站在一旁,拿著手機,只是一個普通的乘客,沒有人認出我是那個被華夏全世界通緝的罪犯。
開啟手機裡的瀏覽器,隨便翻閱著手機裡的新聞,尤其是國內的政部和軍部的新聞。
進入頁面,看到上面的新聞大多和林正雄有關,其中還有幾篇他的特別報道,寫了林正雄是怎麼上位,這些報道簡單點來說就是在歌頌林正雄,通篇看下來都是對他的讚美,很多功績明明不是他的所作所為,也全都被嫁接到了他的身上,而最為讓人覺得可笑的是,下面還有一大堆水軍在對林正雄歌功頌德的,說有林正雄在,華夏的未來會如何如何好,華夏會如何如何強大起來,吊打一切帝國等等。
除開這些報道,也有報道在分析評論林正雄的仕途,從分析的報道上來看,林正雄未來很有可能會掌控國家權力的核心,成為首屈一指的人物,這篇報道下面也是萬人頌揚,所有人都看好林正雄。
看著這些報道,我眼前全都是林正雄暗地裡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就我所知道的大事件,一件是林芊芊告訴我的,他囚禁他父親,陷害了他哥哥而上位,這可是不忠不孝不以之事!另一件就是他謀害了總參謀,並且嫁禍在我身上……想到這種陰險之人大權在握,我想起了蕭爺爺那天在軍區裡跟我的談話,他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一定不能讓這種人掌控國家的權力。
蕭爺爺一生為國為民,想起那一天他在那一座大樓前犧牲自己的情形,我的眼眶不禁有些溫熱起來……我握緊了拳頭,青筋暴起。
聽到地鐵報站,我抬頭看了一眼,算了一下這裡距離鷹組大概的距離,我便下了地鐵。
隨著人群出站,我到附近的肯德基上了一個衛生間,之後點了一份吃的,吃著東西補充體力的時候,我聯絡了沈婉茹的那個在鷹組的臥底。臥底的名字叫小康。擔心對方可能有事,我直接發的簡訊,簡訊說的是:想找你幫我辦件事。這算是暗號了,因為鷹組裡的殺手,沒有什麼朋友,雖然現在鷹組慢慢洗白了,可他們大多時候還是做的見不得人的買賣,發這樣一條簡訊,就算小康的手機被別人看到了也只會覺得是小康自己接活了。
吃了大半個漢堡後,手機震動了一下,上面說了一個地址:後海酒吧。
本以為這個小康會直接帶我去鷹組,現在看來,他還有其他的安排。我回復說:“馬上就到。”
我收起手機,吃掉漢堡,拿起可樂,一邊喝一邊走出了肯德基,到路旁打了一輛車,直往後海酒吧而去。快到後海酒吧的時候,我收到了一條簡訊,簡訊上面說的是:“我在藍色酒吧後面的巷子裡,速來。”
我讓司機將我送到藍色酒吧的門口,而後馬上下車從一旁繞到藍色酒吧後面的巷子。不過我沒有著急出現,而是在周圍小逛了一圈。不是我不相信沈婉茹的臥底,而是這個世界上有一種非常有魔力的東西叫做“錢”,天知道沈婉茹的這個我弟會不會因為錢而出賣我呢?
確定周圍的安全後,我這才慢慢靠近巷子,在巷子口,看到了往裡面的地方靠著一個人,我假裝走過去,拿出煙點火抽了起來。
黑色的巷子,我們都看不清彼此的長相。點起火後,他朝我走了過來,靠近我身旁他問我說:“哥們,有沒有火。”
我將打火機借給他,他點了起來,在打火機亮起來的瞬間,我看到了他的長相,他是一個歲數比我稍微大一些的傢伙。抽了兩口後,他將手上的打火機遞給了我說:“謝了啊!”
“不用客氣。”接過他的打火機,我感覺到手上還有一張紙條被傳遞過來,我愣了一下,那個人卻是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轉身離開了。
他是沈婉茹在鷹組的臥底小康!用這種方式碰頭,大概他也是擔心被鷹組的人發現會危急到自身的性命安全。
看著他離開的身影,我並未著急拿出紙條看,而是慢慢抽過煙後,轉身離開。離開藍色酒吧,我到附近找了一處沒有人的地方,拿出紙條掃了一眼,紙條上面寫著:陸香香明天晚上將會和洪斌去燕京最大的商場挑選結婚手勢,這是你唯一的一次機會。到時候我我會聯絡你。
看著上面的字眼,我的心像是被紮了一下一般,即使知道陸香香被被洗腦,被矇在鼓裡,什麼都不知道,可我卻還是那般的無法接受他和洪斌兩個人去買結婚用的珠寶首飾。
這本是我和陸香香一起去做的事啊!
好一會兒,我的情緒這才稍稍平復了下來。我不斷地讓自己冷靜下來,同時腦子開始轉動,想著要怎麼救陸香香,怎麼和陸香香見上一面,我知道試圖去喚醒陸香香的記憶很難,但是再難我也想要試一試,我不能讓陸香香永遠被矇蔽,永遠活在我和她的記憶被篡改的生活裡。
既然是洪斌帶著陸香香去挑選首飾,那麼他們帶的人必定不會太多,尤其是他們根本想不到我敢在這個節骨眼回來,所以,我獨自一個人過去是很有機會帶走陸香香的。但是,如果只是我獨自一個人過去,很容易就暴露了我自己,尤其是一旦交上手洪斌會馬上認出我來,而我一被認出,那就又得陷入被追殺的情況當中了。所以,我不能獨自一人,我必須來一次“明修棧道,暗渡陳倉”,也就是說,我不能讓洪斌知道我的目的是想要帶走陸香香,只有用這樣的辦法才能把陸香香給帶走。
想到主意後,我拿出手機聯絡了還在國內西南的曹林,曹林雖然在西南,可他之前也有安排人來到燕京,對燕京現在的情況比較瞭解。曹林得知我現在在國內,嚇了一大跳,我說:“現在情況緊急,來不及細說,你幫我查一下燕京這幾年的匪徒,尤其是這一兩年有繼續在搶劫的。查到後馬上給我他們的資訊,包括他們的住址和電話。”
“行,我儘快給你答覆!”電話那一頭,曹林說完這一句便掛下了電話。
我獨自一個人在一旁安靜地等著,大概半個小時後,曹林的電話過來了,他在電話裡跟我說了幾批人,我選中裡面一批後,曹林說:“要不讓我的人跟著你去做事吧?我的人你用著也安全些。”曹林是擔心我被那些不認識的人到時候給擺了一道。
“不行,我做的是危險的事,而且你的人一旦被抓到,他們很容易順藤摸瓜查到我,查到我不要緊,到時候派人去到你那裡對付你,那就麻煩了。你不用擔心,我能應付的來。”我不想讓曹林陷於麻煩當中,不僅僅因為曹林是我在國內的朋友兄弟,還因為現在在國內我所能使用依靠的力量越來越少,他要是再出現麻煩,那我以後想要再查點東西可就沒有什麼能夠可以使用的力量了,所以,不論怎麼說,曹林都不能出事。
曹林說:“那行,我聽你的,我會讓我的人帶你去見那一批人……雖然不知道你要做什麼,可在燕京做那麼危險的事,你一定萬事小心了。”
“你放心,我有分寸。”我在想到這個計劃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前前後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