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很舒服地照射進來,清風陣陣,十分的舒爽,這真的是一個非常舒適的季節。
“坦白?什麼坦白?”沈婉茹的手已經伸過去抓起了那一對草環戒指,握著草環戒指,她的手在顫抖……要不是我比較大聲地說有事要跟她坦白,她可能還不會這麼快反應過來。
我說:“你還記不記得當初我的那個草環戒指,我當時跟你說是有人送給我的那一個……”
“那個人就是……他嗎?”沈婉茹抓著草環戒指的手猛地顫抖了一下。
我搖了搖頭說:“那個時候我還不認識李飛羽,而且,其實那個草環戒指是你的……”
“是我的?”沈婉茹疑惑地看著我,瞳孔微微睜大。
“還記得那一次你和幾個貴婦去打麻將嗎?那一天我和你相遇了……”說起這件事,往事便浮上了心頭,那一天,在那個房子裡,我被沈婉茹用錢砸了。我提起這事,沈婉茹愣了一下,她也想起了那一天的事,很快,她有些尷尬起來。
“陳陽,那一天是我不對,我不知道你出來賺錢是因為家裡面……”
我笑了笑打斷沈婉茹說:“我不怪你……我後來也知道了,你是因為我長的和李飛羽有些神似,看到我做那種事,心裡面怒我不爭,不想我繼續做那種事,這才會對我那麼發火。。”
“陳陽……”沈婉茹看了我一眼,眼裡帶著歉意。
我微微一笑說:“真的沒事,已經都過去了,而且,話說回來,我還得謝謝你,你那時候罵我給了我很好的激勵,讓我明白了身為一個男人應該怎麼去賺錢,應該去賺什麼樣的錢……”看沈婉茹還是有些歉疚的表情,我轉移話題說:“好了,不說那一些了。那個草環戒指就是你那一天掉下來的……”說著,我把草環戒指沈婉茹是怎麼掉下來的,並且後來它一直伴隨著我的事說了一下,尤其提到了因為草環戒指,陸香香從段東盛的手裡救下我的事。
這些事讓沈婉茹聽的也是吃驚不小,不過讓我有些奇怪的是,在我提到陸香香的時候,沈婉茹的眼神躲閃了一下,似乎她有什麼事怕被我知道了。我本想開口詢問,可沈婉茹卻是先開口問道:“那他呢……你怎麼和他相遇的?是不是這一次你出去的時候和他相遇的?他……他現在又在哪裡,怎麼樣了?”沈婉茹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想問的問題都有些亂起來了。
“不是,我和李飛羽大哥在好久之前就遇見了,確切來說,是我過來米國之前就和他遇見了……”我說出這話的時候實際上覺得很是愧對沈婉茹,因為這暴露了我將這一件事對她隱瞞了很久。
不過,沈婉茹並未生氣,而且,以她的聰明才智,她似乎也猜到了我為什麼會瞞著她了……沈婉茹的眼睛慢慢紅了起來,她的情緒波動比較大,看著我,情緒翻湧了一會兒後問道:“這麼說的話,是不是……是不是他已經…已經……”
我不想點這個頭,可我卻也不能搖頭,我看著沈婉茹,輕輕閉上眼睛,表示預設。
當我再睜開眼睛,我看到沈婉茹流出了眼淚,她的眼睛通紅無比,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下來,她抽噎了起來,慢慢地咬住了嘴唇,而後緊緊咬著嘴唇,很快,她慢慢開始搖頭,而且搖的幅度越來越大,那是不願意相信眼前這一個事實的搖頭……突然間,他似乎要崩潰了一般,我擔心她太過激動,會牽動到自己的傷口,立即起身靠過去抱住了她,將她緊緊給摟在了懷裡。
沈婉茹痛哭流涕,看著她哭的那麼傷心痛苦,我心裡面也一陣難受,但是我除了抱著她,不讓她動到自己的傷口,其他的什麼都做不了!沈婉茹哭的情緒越來越失控,我抱住了她的頭,將她的臉埋在我的身前。
我能感覺的到沈婉茹的洶湧情緒,眼淚慢慢浸溼了我的衣服,胸口能感覺到她眼淚的溫度……
這一刻,李飛羽浮現在我的面前,那一封他留給我的信裡面說的話也在我腦子裡浮現出來……原本我是準備等沈婉茹身旁出現了一個可以代替李飛羽的人後再告訴他這些事的,可人算不如天算,這一次的事發生的太突然了,我為了讓沈婉茹的意志力更頑強些,只能是是說出了李飛羽的事。
好一會兒後,沈婉茹慢慢不再哭的那麼洶湧,她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但是她整個人卻是彷彿丟了婚一般,我慢慢將她從我胸前鬆開,看到沈婉茹的目光有些呆滯,她愣愣地看著窗外,我沒敢去驚動她,只是默默地坐在一旁,看著她那可以讓每一個男人看到心疼的有淚痕的側顏。
“可以跟我說說你見到他那一些天,關於他的事嗎?”沈婉茹突然開口。
我愣了一下,點了點頭說:“當然可以……”於是,我便把那些天在那個海邊城市發生的事全都告訴了沈婉茹,沈婉茹聽著聽著又開始流淚了,不過,這一次,她沒有那麼激動,她也沒有去擦眼淚,只是任那眼淚滑落。
看著那折射出晨曦的淚光,我不忍心再說下去,隱瞞了一些事,說:“差不多就是這些了……”我差點說出了那一封信裡面的內容,好在我及時停住了,信裡面的內容不能讓沈婉茹知道,她要是知道了,眼淚會掉的更加兇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