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總是那麼容易讓人瘋狂,哪怕只是無怨無悔地付出。擁抱的時候,可以感覺到佩姨手臂的力度,彷彿感受到了愛火的烘烤,暖洋洋的。
一會兒的擁抱後,彼此鬆開了對方,佩姨又盯著我的臉看了好一會兒,那一雙眼睛裡全都是愛,長長的睫毛輕輕一眨,她說:“我去泡咖啡。”
佩姨轉身走向櫃子那裡的時候,我低頭看向了桌上的那些圖紙,看著上面清清楚楚的規劃,眼前浮現出佩姨許許多多個日夜為了“華夏城”的構想,喝咖啡抽菸提神的畫面……
之於我而言,華夏城絕對是一份大禮,它對我將來的發展將會極其重要,甚至影響到我對我們這個勢力未來事業走向的規劃。
佩姨將咖啡遞到我面前,我們兩個人喝著咖啡,她細細跟我說著華夏城分為幾個專案來完成,各個專案建成以後怎麼賺錢等等,描繪起了美好的藍圖,佩姨說著說著,時不時會莞爾一笑……但我心裡面並沒有那麼輕鬆樂觀,華夏城完美髮展的基礎是建立在唐仁街有一個穩定的環境下,不,更確切來說,是落山磯的環境必須穩定,我們必須在落山磯站穩腳跟,成為一個不會輕易被各個大勢力認可的勢力。
“陳陽,你會不會覺得我跟你說這些了,你會更加有壓力?”佩姨中斷了正在談論和華夏城相關的事,關切地朝我看了過來。她大概是從我的發呆神情當中推測出來我在考慮著那些“壓力”的事。
聰明的佩姨,又看穿了我的想法,不過,我沒有承認,我喝了一口咖啡說:“你要這麼說的話,是不是也太小看我了呢?”這事要是承認了,只會徒增佩姨的煩惱,該是我的壓力就由我一個人來獨自扛起。
和佩姨沒有再繼續在這件事上談論下去,坐了一小會兒後,我們到工地上走了一圈,掃了一眼工地上的各處建築,設計的十分精妙,可以看出佩姨花了很多心思在上面。
午飯是和佩姨一起吃的工地上的盒飯,陪還給我加了一個雞腿。飽餐稍作休息後,我離開工地前往風雲武館。
自從唐仁街當初的功夫會被我給掃蕩之後,在唐仁街再沒有不可一世的武館出現,而且,隨著“十大武館”的倒閉關門,風雲武館越做越大,在原來的基礎上,隔壁的幾個四合院都被我們給組下了,如今的唐仁街,一提到功夫首先想到的是風雲武館,因為他們都在說:出身風雲武館的陳陽一個瘸了一條腿都能夠橫掃十大武館,這足以說明風雲武館裡的功夫很厲害了啊!
到了武館,看到十多個弟子正在練功,一個個練的渾身是汗,青筋暴起。正在督促訓練他們的人是早一批風雲武館的忠誠弟子,我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們認出了我,頗為激動地瞪大眼睛要朝我跑過來,我馬上伸出手示意他們不用過來,繼續督促新弟子就好了。他們微微一點頭,轉身認真教授起來。
走進風雲武館,往堂屋後頭走了進去。到了後院,看到雷鳴也在練功。雷鳴正在練的是少林龍抓手,一招一式之間氣力渾厚,虎虎生風,看雷鳴的身體狀態,應該已經完全恢復了。在雷鳴打完一套少林龍抓手後,我鼓起掌來,雷鳴朝我看了過來,他先是一驚,繼而微微一笑說:“我還以為是哪個高手在那裡呢!”原來他早已經發現了我,只是因為認真練功,沒有細看我。雷鳴走到我的面前問道:“你不是要三個月才會回來嗎?怎麼才兩個月就……”
“孫家這一陣子聯合了亨特一直在找我們的麻煩,,我再不回來反擊他們,他們就要欺負到唐仁街來了……你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了吧?”雖然看的出來,當還是忍不住問了一聲。
雷鳴點了點頭,他看了一眼我的右腿問道:“兩個月在北極,怎麼樣了?”
“我正是為了這事前來,經過兩個月的苦修,我的單股真氣已經進入到了大宗師境一級,陰陽兩氣合一可以進入到大宗師境三級,可是,我的腿還是沒有恢復……”我的手拍了拍右腿。
聽完我所說,雷鳴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他若有所思了一小會兒後說:“要是這樣的話,晚上我聯絡一下我師父,問問他,看看知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米國和華夏有時差,晚上天黑那會兒的時間在國內的話正好是上午。
我在風雲武館和雷鳴呆了一下午,我們一起探討了關於神組和武館的一些事。
在我當初想著建立神組安保公司的時候,我就已經有了一套關於怎麼為神組提供足夠多人才的構想,簡單點來說就是由風雲武館培養並篩選。我娓娓跟雷鳴說了起來:“要進神組,要符合兩點,第一,必須是忠誠於我們的人,忠誠比任何能力都更為重要,第二,必須是一個願意吃苦的武者,必須能夠扛的住北極的嚴寒。”我認真而嚴肅地看著雷鳴說:“所以,風雲武館以後的任務會很艱鉅,每一個願意留下來加入我們的人,都需要做好調查,將他們的所有背景都調查清楚,不能讓奸細混進來。身份調查後,需再對他們的實力進行測評,吃苦能力強,練功會用腦子的人全部可以列為進入神組的備選人才,將他們送往北極的神組基地接受訓練,能在基地那裡堅持下來並且將實力提升上去的人才可以直接進入神組。”突然間發現,我對進入神組人員的挑選比進入龍組人員的挑選要求更高。
雷鳴點了點頭說:“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風雲武館以後負責培養並且挑選人才,等他們實力上升到大師境後,再將他們送往神組基地,而從神組基地裡練出來的高手,就會是神組的成員。”
“正是如此,神組裡的人,以後每一個我都會往精英方向培養,只有這樣,才能夠將神組公司做大做強。”我只要一想到神組公司的未來,心裡面就有種波濤洶湧而來的激情澎湃之感,以後的神組,在陽光下是高手保鏢,在黑夜下是我的殺手集團。
晚上我在風雲武館和眾位弟子一起吃了一頓飯,飯後,雷鳴聯絡了他遠在華夏的師父,我坐在一旁,電話是用擴音打的,雷鳴開門見山詢問了我右腿的情況。對於這種情況,他的師父也是頗為不解,最後猜測很有可能是我的氣功境界還不夠穩定的緣故,他讓我先將體內的真氣修煉的更加渾厚強勁一些,而後再嘗試去將右腿治好。
結束電話,雷鳴看我情緒有些低落,寬慰了我兩句,我輕鬆一笑說:“已經瘸了這麼久,不差這一陣子了!行了,我先回去了,你照顧好武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