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驚撥出來!
“鷹組是殺手組織,是我朋友去問了好多人才瞭解到的。據說曾經,龍組還想要將鷹組給滅了,可到後面不但沒滅成,自己還損失了不少人。當初,就戰鬥力來說,龍組不輸鷹組,龍組輸在不夠團結。在那一次戰鬥後,鷹組勢力越來越壯大,只不過,要請動他們殺人,很難,有些時候不僅僅是錢就能解決……陌哥,關於鷹組,我暫時就知道這一些,不過,我也讓我的朋友繼續去了解了,老鷹徽章上的‘三小姐’我也讓我朋友去查了,以我朋友的辦事速度,應該不久就會有訊息了……”何鑫也是擔心我想太多,所以說了後面的話來安慰我。
“嗯……一有訊息,馬上通知我。”掛了電話後,我極其的心緒不寧。為什麼香香會去了鷹組,而且還是一個殺手組織,是她父親的朋友是鷹組的成員,找了人那些人保護她嗎?要是這樣那也好,畢竟鷹組是一個讓龍組都有懼意的存在,以喬爺的實力,根本惹不了。
“陌哥,怎麼了?”羅小涵小聲問道。
我回頭看向羅小涵,羅小涵溫柔地笑著,看著我,眼裡有些擔憂。我微微一笑說:“沒事,一些小事,好了,我們吃飯吧!”
走到飯桌旁坐了下來,沒吃幾口,羅小涵聲音很低地說:“陌哥,你說我是你的家人,那家人就應該幫家人排憂解難,所以,你要有什麼心事想找人說,你可以跟我說……”
我伸出手摸了摸羅小涵的頭,說:“好,我記著了!”
吃過飯後,我馬上聯絡了大頭,跟大頭說了一下鷹組的事,以他的身份他不可能不知道鷹組。電話那一頭的大頭聽說“鷹組”兩個字,聲音也有些變了,他說:“這麼說來,這徽章應該是鷹組最近剛剛發給鷹組成員的東西了。以前的鷹組並沒有徽章。”
難怪之前,我問王師傅大頭知不知道老鷹徽章,他們都說不知道。我說:“之前我的一個兄弟說他朋友在上流社會的晚宴上見到過這些徽章,所以,我想極其有可能是用來象徵身份的。可是……我現在有一點想不明白,鷹組這樣做,不怕被人認出他們來嗎?”
“這半年,鷹組的囂張你還沒有見過,他們不怕任何人盯上。跟他們作對的,基本不會有好下場。”大頭有些感慨地說道。
“難道他們連一個國家的力量都不怕?”
“鷹組從不參與政事,他們從不接暗殺參與政事的要員……而且,退一步來講,就算他們接了,世界這麼大,每個國家都有敵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們還怕沒有地方去嗎?”
我猛然間想到了鷹組佩戴徽章的一個可能性,我說:“大頭,當初他們沒有戴徽章不參與政事,現在他們在上流社會公然佩戴起徽章,難道他們的目的是……”
“嗯……洗白…很有可能是他們想要擴大自己的影響力,想慢慢向商,政,軍插上一腳。”大頭的語氣裡慢慢的擔憂,他擔憂的是家國大事,很多國家經常表面上看似風平浪靜,可實際上處處暗藏殺機,軍人的天職是保家衛國,大頭這一刻想到了這種可能性,自然也是會為國家的安全緊張了。
和我聊了幾句後,大頭說要去了解鷹組的事就先掛了電話。我收起了手機,獨自站在陽臺,心裡面很慌很亂……
一週之後,何鑫從李凡天那裡回來了,他急忙忙趕回來是因為曹正要從監獄裡出來了。在前一天,黃隊長倆繫了我,說他已經撐不住了,上面給了他極大的壓力,要他將曹正給放了,他也告過曹正殺人,曹正當庭否認了,並且很快有曹正的“替死鬼”出來認罪,說是自己想要上位,這才去殺了人。黃隊長在電話裡很氣憤,問我準備怎麼收拾曹正。我讓他稍安勿躁,安靜地等待時機就好。
曹正出來後,這個城市彷彿一下子壓下來了一塊巨大的烏雲,讓人有些胸悶。在曹正出來不到三天,天下拳館傳來了一個極其不好的訊息,大豬被人打敗了!
大豬,在天下拳館從未輸過的大豬被打敗了,而且還被扭傷了一隻手。我迫於身份不能去醫院探望,不過,大豬很樂觀,說他沒事,能撐得住。
之前,我在天下拳館放出話,打敗大豬就能夠挑戰我,大豬白打敗,也就意味著面具人要登場了。何鑫擔憂地問我,這會不會是曹正花大價錢找過來的高手,這一陣子,他拳館完全沒有生意了,為了拉回去生意,所以找來這麼一個高手。
“不,我更寧願相信,他是想要轉移注意力,讓全城的人都在為面具人和神秘高手大戰的時候,他來掃了明華街的其餘勢利,比如說,丁家,比如說我。”我已經在這條路上走了這麼久,聲東擊西的計謀不知道用了多少次。
何鑫問我說:“那我們打還是不打?”
“打!為什麼不打,我們可以來一個將計就計嘛!”我微微一笑,看向自己手裡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