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我和雷戰陷入了沉默當中。
我在好奇雷戰口中的地獄是什麼,又是怎樣的地獄能將一個練武天才煉化成世界頂級殺手。一小會兒後,好奇催使我開口了:“那是一個怎麼樣的地獄?”
“南美洲的熱帶雨林,北極的冰天雪地。”雷戰依舊是一臉的平靜。
我吃驚地問道:“你在那裡練功?”
“嗯。”雷戰並未多說。但是,我已經腦補出了他在熱帶雨林裡的生活了,熱帶雨林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生存下去的地方,不說那裡氣候變化無常,就是四處出沒的野生猛獸足以將一個人殺死幾百上千次了!而北極之地,那裡常年極度低溫,可怕的風雪,兇猛的北極熊……想到這兩個地方的惡劣環境,我實在難以想象,雷戰一個人是怎麼在那裡生存下來的,但,有過諸多可怕經歷的我可以確定的一點是,在惡劣的條件下,人體潛能會得到最大的開發……也難怪雷戰會在短短的時間內就成為那麼厲害的高手,天賦和極端環境下的苦練,鑄就了他這樣一個二十多歲的大宗師境二級高手……
不,不對,雷戰養父一家人出事的時候,他才十多歲,不說那個時候的他根本沒什麼錢,那個時候的他還只是一個孩子,一個十多歲的孩子,他怎麼去往南美洲,又怎麼去的北極?我疑惑地問道:“十多歲的你,不可能去的了南美洲和北極吧?”
雷戰說:“我在十五歲去的南美洲,十八歲去北極,二十一歲回到美國。而在十五歲之前,我被一個組織收留了。”
“組織?”我又一次好奇起來了。
“嗯,這個組織和你的對手鷹組有些像,唯一不同的一點是,這個組織只培養殺手,幫殺手接活,他們抽取佣金,他們不參與進任何的政事,也沒有發展自己的勢力。”
“那你現在還是那個殺手組織裡的人了?”我可不覺得他們會輕易放棄雷戰這樣一個練武天才。
雷戰說:“我不是,我在十五歲那一年離開了,那幾年我無意當中發現了組織裡的一個秘密,這個秘密讓我對組織無法信任,於是我退出了組織。”
我問道:“殺手組織還能退出來?”
“可以退,但是,會被追殺。這也是我去往熱帶雨林的一個原因,在那樣危險的地方,他們不好找到我。”雷戰說這話的時候,我們的車已經進入了維森酒吧所在的街道。
我想的果然沒錯,一旦進入殺手組織,組織裡的人根本不可能讓人輕易退出。這麼看來,雷戰逃亡到熱帶雨林之後的十多年生活過的必然極其艱辛……到此,我雖然對雷戰這個人身上的事還有著諸多的不解,可我也總算是明白了他口中的“從地獄當中活出來的高手”是怎麼一回事了。
“到了。”雷戰將車停到了街道旁的位置。
下了車,看到周圍不少店鋪還在營業,比起那一晚上的冷清,這個晚上多了一些生氣。抬頭看向維森酒吧,想起那天晚上和陸香香在這裡的見面,她當時看我那傷心又煎熬的眼神,閉上眼,全都是她……這一刻的我,是多麼懷念她喊我“倒黴蛋”的那個時候啊!
雷戰倒是像極了一個保鏢,安靜地站在我的身旁,也不問我要不要進去,只是站在那裡,靜靜地等著我。看他雖然是一個世界頂級殺手,可似乎也很懂得保鏢的工作,我不禁想到:莫非是因為他曾經殺過不少保鏢,看的多了,所以也就學會了。
“走吧。”我朝維森酒吧走了過去,雷戰安靜地跟著我。
雷戰五官分明,有著非常帥氣的臉龐和身形,街道上路過的幾個女孩看著她露出了貪戀的眼神,身為瘸子的我,只是被瞟了兩眼。
進了酒吧,看到酒吧裡有一個年輕的服務員,他向我們表示了歡迎,我們過去找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我讓雷戰也坐下,雷戰說:“保鏢不能亂坐,坐著的保鏢被殺死的機率比站著的要高。”
我看了雷戰一眼,笑了一聲問道:“這種事你還做過統計嗎?”
“我曾經待過的殺手組織有過統計。”雷戰再次提到曾經收留過他的殺手組織,這讓我對那個殺手組織也是越來感興趣了。
手機這會兒響了起來。是何鑫的電話,我直接接了起來。何鑫說:“陽哥,我們已經都準備好了,剛剛兄弟們看到柳千葉過來了,而且似乎他們好像也在召集人手……陽哥,說不定他們也想要今晚找我們的麻煩,你讓我們做準備看來是對的!”何鑫說這些的時候,鬆了一口氣。
我看了吧檯的服務員一眼,說:“我待會兒給你發簡訊。”這裡是維森酒吧,隔牆有耳,還是用簡訊交流溝通安全一些。我回復何鑫說:“既然他們也在著急人手,那就說明他們今晚應該會有部分能打的人出現,你通知楚成和艾志樺,讓他們帶著黑夜酒吧的兄弟過去,記著,讓他們不要著急出來,抄他們後路,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何鑫的簡訊很快回復過來了:“好,我知道了,這就去辦!”
收起手機,身旁的雷戰說:“外面有車過來了,停在了門口。”我心裡面在想著黑夜會所那裡的事,就沒有集中注意力去聽酒吧外的情況,看了一眼雷戰,愈發覺得身旁如果能一直跟著一個高手保鏢,是一件很好的事,至少在我分心的時候,他能夠幫我注意到周圍的環境情況。
不一會兒,酒吧門口出現了姬雅那狐狸精的身影,狐狸精一身紅裝,非常的魅惑。而在她的身後,赫然是陸香香,我的視線落在了陸香香身上,陸香香穿著休閒的那種辦公服裝,黑色長褲,休閒小西裝,裡面是一件普通的白色襯衣,她看到我的時候,那一雙眼睛,帶著怒意帶著恨意又帶著愛意……
“陳陽,你要再這麼直勾勾地看下去,小心眼珠子掉出來了呢!”姬雅咯咯一笑,高跟鞋“噠。噠。噠”走了過來,等到要走到我面前的時候,她看著雷戰說:“哎呦,這位帥哥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