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兩米的距離,這樣的距離,我有百發百中的絕對把握!
“啊……”只聽得周建飛慘叫起來,“噹啷”一聲,周建飛手上的匕首掉落在地上,我忍住肩膀和眼睛的疼痛,從地上掙扎起來,迅疾俯身撿起地上的匕首,衝到正因為眼睛被我射中也狂叫的周建飛身旁,模糊看準他腿上的筋骨,挑刺出去。
伴隨著摔倒在地上週建飛更為歇斯底里的吼叫聲,他的一眾弟子驚慌地喊了起來:“師父,師父!”
“陳陽,你這個混蛋,殺了陳陽!”
“殺了陳陽!”尚武堂的人一起高聲吼叫起來,當即,他們一大群人,幾乎一起朝我衝了過來。
我手上的匕首當即頂到了周建飛的脖子上,他們大概是看到我控制住了周建飛,當即全都站住了。聽到周圍圍觀的群眾為我擔心,我擔心他們衝過來會挨周建飛弟子的打,便大聲說道:“尚武堂的人,你們都好好想想,自己是不是真的要為了周建飛跟我動手。你們可是都要好好想清楚了,周建飛已經是一個瞎了雙眼,雙腿殘廢的廢人了!如果你們真要動手,好,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能不能近的了我的身!”我心裡面並不覺得尚武堂的人多麼的重情重義,重情重義的人不會像他們平日裡四處耀武揚威,欺負弱小,我喊出這話,是要讓他們明白,周建飛已經是廢人一個,再為他賣命,值得嗎?
這話一喊出來,他們慢慢全都站住了,有幾個人還在衝,可在看到同伴都站住後,他們也站住了。我看不到他們具體的表情,可從他們轉著的腦袋來看,估計他們一個個應該是在互相對視,肯定是有些迷茫的樣子,一臉的不知所措。
我沒再去管地上的周建飛,這個時候,不知道哪個人大喊一聲:“砸了尚武堂,砸了尚武堂!”
“對,砸了尚武堂,走啊,一起動手!”有人帶頭,馬上有人響應,看到好多人一起湧進尚武堂,看見到底有多少個人,可上百個人肯定是有的了。
在場面一片混亂的的時候,我感覺到有人朝我疾步衝了過來,應該是極個別周建飛的死忠。我故意繼續往前走,本想等他過來後給他致命一擊,誰知道突然間,好幾個練過一點功夫的群眾一起撲了過去,那個人愣了一下,想要反擊的時候,已經給撲按到地上去了。
旁邊有人過來了,他們扶住了我,紛紛在問我眼睛和肩膀感覺怎麼樣,我感謝著他們說沒事,司機師傅也過來了,扶住了我說要送我去醫院。我沒有拒絕,身上的傷的確是需要立即去醫院處理一下,尤其是眼睛,不好好處理,有失明的危險。
上車後,還有另外兩個人也上車了,其餘的一些人說會很快跟上我們。在計程車離開尚武堂的時候,我聽到外面全都是那些群眾洩憤的聲音,可以感覺的到,他們這一刻是多麼的痛快,多麼的酣暢。
他們等這一天,一定等了很久吧……
到了醫院,醫生馬上為我做了處理,先處理了眼睛,慶幸的是,不是很難處理,在用藥水清洗了一會兒後,我的視線慢慢清晰了,能夠清清楚楚看到東西,這種感覺真好。
在處理肩膀上的傷時,佩姨何鑫雷鳴過來了,佩姨又氣又愛憐地看著我,何鑫和雷鳴更多的是驚歎,兩個人驚歎地說不出話來。
在醫生給我處理好傷口後,佩姨馬上上前問了醫生我的情況,醫生說沒有什麼大礙,好好休息休息就能恢復了,佩姨感謝了醫生幾句,走到了我的面前,就那麼看著我,她那關切的神情讓我心裡面一陣小小的感動。
“陽哥,你太瘋狂了,就一天,就一天就就踢了全部的武館,你就將功夫會給剷除了!我何鑫對你真的是越來越五體投地了!”何鑫激動地看著我。
雷鳴也是讚歎地看著我說:“陳陽,你簡直就是一個瘋子啊!”
瘋子?細細一想,我的確是一個瘋子,一天之內,將功夫會給剷除了,並且只憑一己之力,這幾乎可以說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我感受著眼睛的微微疼痛,感受著肩膀上傷口的刺痛,心裡面也是頗為唏噓,如果不是我早已經身經百戰在危急時刻足夠鎮定冷靜,今天可能已經慘死在尚武堂門前了。
這個晚上過後,瘸子陳陽立即傳遍了大街小巷,小孩子都叫我陳大俠,他們都對父母說,長大好要向我學習,要做一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大俠,那些大人呢,就一直在聊著我踢了十家武館的事,還有說我能夠摘葉傷人,有輕功的,說的是越來越玄乎。
功夫會這一天覆滅了,那些武館沒有跟敢再掛牌匾出來,接下來的幾天,何鑫都找人去盯著他們,功夫會武館的大門全都關的很死。
我一直在家裡養傷,可我心裡面並沒有覺得有任何的寬心,我雖然滅了功夫會,可功夫會的人基本上都安然無恙,也就是說,如果他們聚集起來找我們的麻煩,那就棘手了。原本我不擔心他們會聚集起來,可功夫會的第二武館震天武館的齊館主一直下落不明,這讓我很擔心。
事情過去後五天的晚上,我正在前院打太極養傷的時候,何鑫的電話過來了:“陽哥,你太神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