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已經端著溫水進來了,她弄溼毛巾擰乾過來給佩姨擦臉,也在為佩姨加油。
前後大約五分鐘左右,佩姨的身體慢慢恢復了,不顫抖也不再流鼻涕了,只是,比起我回來的時候,剛剛看到她的樣子,憔悴了不少。保姆再給佩姨擦了一把臉,回想佩姨剛剛的模樣,我心疼地看著她。
佩姨柔情一笑,說“毒癮其實就是心癮……只要能夠戰勝心癮就能夠戰勝毒癮。陳陽,看情況,再一個半月左右我的毒應該就能戒除了,這一個半月我不想再被綁起來……我自己能夠堅持的住。”
“好,那就不綁。”我相信佩姨能夠做到,有些時候,我忍不住會想,佩姨那麼艱難的童年都過來了,一次戒毒,她還能堅持不過來嗎?
坐在佩姨的床邊,陪著佩姨,準備等她睡著後再回去休息……佩姨的臥室裡安靜了好一會兒,正當我以為佩姨應該就這麼睡過去的時候,她突然開口問道:“陳陽,你就不好奇我和孫盛偉之間的關係嗎?”
我如實點了點頭說:“這事,我還挺好奇的。“
佩姨嫵媚一笑說:“你這傻弟弟,既然好奇,都不問我?”
“我覺得這個時候幫你戒毒是首要的事,其他的事都不重要。而且,我知道,佩姨你要是想告訴我了,自然會告訴我。”這也是我的實話。
佩姨一愣,她微微蹙起額頭問道:“陳陽,要是我真的是利用出賣身體才從孫盛偉那裡得到了他的支援和幫助,你……”
聽到這話,我心裡面吃驚不小,甚至一度差點就相信了,但是,我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我說:“不會的,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我說這話的時候看著佩姨的眼睛,這樣的心裡話必須看著她的眼睛,只要看著她的眼睛,她才能知道我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躺在床上的佩姨,她的眼睛慢慢紅了,突然間,佩姨起身就緊緊地抱住了我我都能感覺到她偉岸的胸懷了。佩姨在我的耳旁低聲說:“傻弟弟,你說我那個時候怎麼就那麼傻,我那個時候要是……要是……”後面的話,佩姨沒有說完。
我感覺到佩姨似乎在我的脖子上輕輕吻了一下,而後她說:“傻弟弟,有你真好……”大概是因為被佩姨髮香的緣故,我心神一蕩,導致這一句話,我聽的若有若無。
佩姨又躺了下去,看了我一眼,幸福而嫵媚地看著我說:“晚安。”而後,她便閉上了眼睛。
看著佩姨長長的睫毛,我又坐了一小會兒後,這才起身關燈離開。走到屋外,心裡面突然想起來之前何鑫跟我說的話,“要是有天佩姨向你表白,你要怎麼辦”……難道說,真的會有那樣的一天嗎?
這事在一夜之後,我便沒有再去想了,眼下可不是兒女情長為情所苦的時候。這天我讓大豬何鑫和楚成帶著艾志樺九兄弟一起過來,他們過來後,楚成以為是我有什麼大動作,摩拳擦掌,十分的興奮,我故意賣了一個關子說:“的確是有大動作,不過,得先到了地方我才能告訴你們!”
兄弟們全都興奮了起來。
我將大豬留了下來,大豬一開始不樂意,他還嚷著說有大動作一定得有他才行,還說只有他能夠保護的了我。我無奈地走到他身旁,將他拉到一旁,很小聲地將我要去做的事告訴他,大豬一臉吃驚地說:“陽哥,你沒有騙我吧?”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啊!”
“那行,那我哭的還是留下來保護佩姨適合我。”大豬憨憨地笑了笑。
大豬留下後,我我們一批人乘車離開了,我讓何鑫帶我們去往唐人街這裡的養老院,楚成一聽養老院就納悶了,說:“陽哥,我知道我們心在實力距離唐人街那三個巨頭是有一定的差距,可也不用去打老人吧?這事太掉價了吧?”
“誰讓你打老人去了啊!到地方後你就知道了。”我故意賣了一個關子。
到了養老院,看到養老院這一塊地方周圍很多房子上都已經被搬空,一副準備要開始拆遷的樣子,下車後,我讓何鑫先進去和養老院的院長說一聲,我們要幫他們打掃衛生。一聽要幫養老院打掃衛生,兄弟們全都傻眼了,不過,艾志樺他們九兄弟眼裡倒是慢激動的樣子,還有過來誇我的,他們畢竟是福利院出生,對於這還真幫助老人的事,還是比較上心的。
唯獨楚成一個人不樂意,我踢了他一腳說:“趕緊的!”
和院長都說好後,我們就進去開始幫忙了,這天開始,我們每天都過來,而在我們過來的第三天,遇上了事。當時,我們正在和老人聊天說笑,外面突然一陣吵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