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露了這一手,鐵公雞又愣了好一會兒,他慢慢回頭朝我看了過來,一臉驚恐地問道:“你到底是誰,來唐人街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麼?”
“我說了,只要你跟我合作,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你想要知道的一切。”我攤了攤手。
鐵公雞看著我,彷彿想要看穿我,我任由他看著,直接看向他後面的何鑫,點了點頭。一小會兒後何鑫拿著一個小箱子過來了,他將箱子開啟,放在了桌上,箱子裡是我提前讓何鑫去取的一百萬美元。
看到那些錢,鐵公雞更加說不出話來了。在看了那寫錢一小會兒後,他這才看著我說:“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微微一笑說:“這些錢,我投資給你,讓你去開賭場用,你要還覺得不夠,到時候可以來找我,我會再給你加。”
鐵公雞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他似乎是嚥了咽口水,問說:“不怕我將錢拿了逃走嗎?”
我拿起一疊美元,用手指快速“嘩啦“過,再扔到了箱子裡說:“你要真就這點追求,那就是我瞎了眼,這一百萬就當是我買了個教訓。”
又是一陣長長的沉默,不過我沒有著急去催促鐵公雞,而是讓他慢慢考慮,大概五分左後後,鐵公雞豪氣十足地說道:“好,我就跟你合作!我倒是要看,你要在唐人街搞什麼名堂。”鐵公雞的手拍在了房錢的巷子上,他拎著那一百萬現金的箱子,直接離開了。
在他離開後,何鑫走了進來,來到我的身旁說:“陽哥,要不要找人盯著他啊?”
“不用,我看的出來他眼神裡想要復仇的那種慾望……”那是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不,確切來說,我的眼神裡時不時也會燃氣那種復仇的慾望,每一次,只要是想起華夏的那四大勢力,我的眼裡就全都是那種恨不能立即飛回華夏展開復仇的火焰。
鐵公雞果然沒有讓我失望,第二天他就找到了一個地方,開始辦小型賭場,這賭場的位置距離黃家賭場比較遠,他還是比較有些想法的。何鑫擔心鐵公雞突然有那麼多錢會被皇家賭場的老闆黃一山盯上,我微微一笑說:“你告訴鐵公雞,要是黃一山問他,就讓他說福利院院長的兒子欠他錢,將房子抵押給他,然後我們用了一大筆錢向他買了下來。”
“對啊,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陽哥,還是你……”
我直接打斷了何鑫說:“你少拍我的馬屁……對了,雖然我沒讓你找人盯著鐵公雞,可還是時不時要去看看,另外,你跟鐵公雞好好商量一下,讓他將他忠誠的手下挑出來,你給帶去風雲武館,讓雷鳴子昂他們好好教教。”
“好,我這就去辦。”何鑫看著我們的隊伍又發展起來了也是很激動,他轉身走了出去,可走到門口的位置後,何鑫又回來了,他有些疑惑地看著我說:“陽哥,有件事我想不明白,我們這樣和鐵公雞合作,要是以後他真的脫離我們了那該怎麼辦?為什麼不直接打服他呢?”
“首先,直接打服比較麻煩,他是三十歲的人了,平時做慣了老大,想要靠拳頭就讓他服氣,太難。其次,我不覺得他強大後會離開我,我已經讓他看到了實力,他應該會清楚離開我,他很難發展起來,而且離開我,萬一我不高興了,直接收拾了他呢?最後,就算他要離開我,起碼也是在一起扳倒皇家賭場的時候,到那個時候,我們至少也在唐人街有一席之地了,他的離開也無所謂了。”這些是我一開始就全都想好的。
何鑫點了點頭,朝我豎起一個大拇指,而後說:“陽哥,那我先去辦事了。”
在兄弟們忙碌著我們在唐人街事業的時候,我依舊潛心練功,在我們事業發展的前一段時間,算是我比較清閒的時候,我必須抓緊這些時間,好好將自己的氣功給修煉上去。
那一天在佩姨的別墅裡,冷熱毒發作起來的情景還歷歷在目,要是我的氣功境界無法再提升一個級別,那我有天就得在極寒和極熱當中死去了!
每天都在發奮修煉,甚至睡覺前都在冥想,只是,越是到氣功境界的後期,想要提升就越難,近一週的修煉,每一天的揮汗如雨,大力金剛掌都已經被我練的都能夠倒著練了,體內的真氣卻似乎一代增進都沒有。
為此,我找雷鳴探討過,雷鳴告訴我這是正常現象,已經宗師境三級的他現在每天修煉真氣也是紋絲未動的感覺。正因為如此,宗師境之後的氣功修為要提升一級,耗費的時間就越來越多。
連續幾天的苦練後,我稍微休息放鬆了一天,只是靜靜地冥想。
傍晚時分,我正沐浴在夕陽當中冥想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這突然的響聲驚動到了我,心裡面莫名有不好的預感,我看了一眼手機,是何鑫打過來的電話,這些日子,沒有什麼大事,何鑫從來都只是給我發簡訊,心裡面那種不安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陽哥,佩姨出事了。”
才接起電話就聽到了何鑫著急的聲音,我馬上就站了起來,問道:“怎麼一回事?”
“我的線人朋友說,他們剛剛得到訊息,佩姨在中午的時候,在一個酒店門外準備上車的時候遭遇了暗殺,好像傷到了……”
我著急地說:“傷到了?現在呢?現在她怎麼樣了?”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瞭解,我的線人朋友就告訴我在酒店門口有不少血,他說有人看到佩姨摔倒了,佩姨的幾個貼身跟班也全都中槍了,後來辛苦是釋空衝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