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浮現段東盛鄭大鵬李新宇他們的嘴臉,浮現那些嘲笑我孤立我同學的冷漠眼神,浮現出家裡親戚因為我家窮而閉門不見的情形……這些經歷狠狠鞭笞著我,要我一定挺住,堅持住!
他們看不起我,嘲笑我,無視我,我就越要活的堅強!
沒有人幫我支付爺爺的醫藥費,沒有人來救助我家,我陳陽自己來!
陽瑞的重拳將我之前害怕、驚恐、迷茫的心擊打的更加堅定了!
手臂很痛,腦袋很暈,可我再一次走到了陽瑞的面前,我看著陽瑞說:“來吧,我撐的住!”
陽瑞頗為吃驚地看著我,旋即,他哼的一聲,這一次是一記飛腳……
一次次倒地,摔在地板上,擂臺一次次發出“砰”的響聲…到後來,只能靠毅力站起來,渾身上下都在發疼,四肢開始疼的顫抖,感覺自己只要咬住的牙根一放開,就會轟然摔倒下去……
在有些氣喘的楊瑞吐出一句:“今天到此為止。”後,我再也堅持不住,整個人往後仰倒,摔到了地板上,這一聲“砰”,十分之響!
不喊停,不倒下,我做到了!
看著天花板,鼻子有些酸,眼眶有些熱,對我來說,這不僅僅是五百塊到手,更是開啟了我人生的另一條路,即使才邁出了第一步!
地下訓練室慢慢安靜了下來,是小黑從樓上下來接的我,他還拿著鄭老闆給我的酬勞,鄭老闆沒有遵照段東盛的意思,他給的是一千塊。
小黑看著遍體鱗傷的我,嚇的沒敢碰我,他陪著我緩了一小會兒後,將我扶了起來,我身體的重量幾乎全都落在了小黑身上,兩條腿吃力地走著。
小黑將我送回到了不夜城的雜物間,這也是不夜城揹著段東盛為我做的一件事,大概也是看在佩姨的面子上。
身上的瘀傷讓小黑觸目驚心,小黑讓我等一會兒,說是買藥酒去。
我只覺得太累太累了,只想好好睡一會兒,眼皮越來越沉重,我睡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到後背上有微微的刺痛,不過,在這種刺痛之後十分的舒爽,隱約感覺到有一雙手正在我的後背上游滑揉搓……這種肉肉綿綿的感覺,以小黑那樣一個粗人不可能按的出來,而且,這種感覺是那麼似曾相識……
從睡夢中醒過來,我回頭看了一眼,是佩姨!
穿著一身黑色OL套裙的佩姨,我吃驚地試圖爬起來,佩姨那一雙巧手按住了我的後背,轉頭之際,看都佩姨嬌豔的臉龐,身體不由得微微發顫。
“你不要起來,我還沒給你上好藥。”佩姨柔聲說道。
心裡一陣暖暖的感覺,我輕輕“嗯”了一聲,說:“謝謝你,佩姨。”
“你這傻弟弟,又跟我說謝!你這一次有困難都不跟我說,我真的是要生氣了!”佩姨嘴上說生氣,可她的口吻聽起來卻只是嗔罵而已。
我說:“佩姨,段東盛的家庭背景你也清楚,我不想讓你受到牽連……而且,你要相信我,我扛的住!”我很勉強地笑了笑。
佩姨沉默了,突然間,我感覺自己的大腿被碰觸了。
我緊張地回頭看向佩姨,佩姨看了我一眼說:“你大腿處好大一片瘀傷,必須擦點藥酒才行……小男人,還害羞了呀?放心,我就只是給你抹藥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