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著?還要證據?我憑什麼在你面前要證明我爹是我爹?”
此話一出,張好運有些躊躇。
突然前也不是,後也不是,一下就尷尬了。
而就在此時,身後一名師弟輕移腳步來到他身前,在其耳邊小聲說道:
“師兄,此人的服飾正是太古門弟子服飾,應該做不了假。”
聞聽此話,張好運便順勢看了一眼,可不是嗎,人家穿的正是太古門弟子服飾,還是嫡傳弟子的著裝。
每一個宗門都有自己專有的統一服飾。
太古門這種大宗門,任誰也不敢胡亂冒充,這可是會招來殺身之禍的。
既然對方敢在這麼多宗門面前穿著這樣的衣服,那必然做不了假。
“呃……”
又尷尬了。
張了張嘴,張好運嗓子有些發乾,不知道該如何找個臺階下。
這一天真是倒黴催的,你說自己這麼一個屁大點宗門,咋老是有人招惹自己?
這倒好,還踢到鐵板了。
古至平見對方似乎被自己爹的名字給壓住了,一下子感覺自己又行了。
大踏步向前,將兩名護衛扒拉開,繼續氣勢如虹的說道:
“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還不速速讓開地方,耽誤了本少爺的機緣,你們整個空靈宗也承擔不起!”
張好運眉頭緊皺,這人丟的,真他娘難受。
如果周圍沒人,自己這邊找個臺階下也就完事了。
可上千名各宗門弟子,很多人都撇著眼看著自己,這事要是傳出去,那自己以後還怎麼在這個圈子裡混?
“師兄,不用擔心,這傢伙我知道,雖然是太古門門主之子,但確是個後孃養的,放心,就他這德行,沒人願意出來為他撐腰。”
“真的?”
聞聽此話,張好運有些狐疑的轉頭問道。
此弟子嚴肅的點了點頭。
“這傢伙的名聲早就天下皆知了,上次在雲斕聖地,他被一個二流宗門的弟子扇了十幾個嘴巴,這傢伙連屁都沒敢放,最後還不是不了了之了?”
“竟有此事?”
“師兄閉關這麼久,兩耳不聞窗外事也是情理之中。”
此弟子順坡下驢,連忙拍了個馬屁。
張好運腦瓜子飛速轉動,雖然腦袋上沒毛,但一些散碎的資訊還是被他從記憶空間裡給揪了出來。
關於雲斕聖地這件事,他似乎聽人說過,但當時只是當個笑話聽了個哈哈。
沒想到那件事的主角竟然是眼前這個傢伙。
再次搭眼,這一瞅,對方好像也沒那麼可怕了。
隨即挺起胸脯,嗓子也不幹了,腿也有勁了,一仰脖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