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又被唬住了。
魏真都感覺自己今天就是個傻子,竟被對方連唬了兩次。
“你到底是誰?”
想明白的魏真壓住氣海,雖然內心還未歸於平靜,但至少不再腦瓜子發熱。
聲音伴有一股強大的靈壓震懾到全場。
沈萬站在下方抬頭仰望。
“這老頭,說話能不能大點聲?光動嘴,也不知道嘀咕啥呢。”
掃了眼手中的玉牌,最終還是將它舉了起來。
玉牌散發著淡紫色的微光,上面所刻著的【玄】字清晰可見。
“我是天玄子第……第……第很多代的弟子,真是自己人!”
最終還是想起了塔頂老者的名字,所以用極大的聲音把這個資訊傳達給對方。
當然,他並沒有提記名弟子這件事。
誰知道記名弟子地位如何,萬一這身份不好使還要捱揍可就麻煩了。
聲音忽忽悠悠的傳到了魏真耳中。
仔細看向這傢伙手中的玉牌,魏真瞳孔猛然收縮。
緊接著,身形一閃,瞬間便站在了沈萬面前。
沈萬被這一幕嚇得一哆嗦,差點就沒站住從立柱上摔下去。
“這是……師父的弟子信物……”
魏真嘴唇顫抖,聲音中帶有一絲哽咽。
從記名到親傳,天玄子一生也收過十幾名弟子。
但自從他坐化之後,弟子們死的死,散的散,現如今已經沒有幾人還在相認了。
而沈萬手中的這塊玉牌,也是魏真這數百年來再也未曾見到過的東西。
但那散發著天玄子氣息的玉牌,如假包換。
“你叫什麼名字?”
魏真表情肅然,但眼神中已經沒了先前的殺意。
“沈萬!”
沈萬如屬實回答,他也終於聽到這老頭的聲音了。
“沈……萬?”
聽到此姓,魏真眉頭微皺。
似乎想到了什麼,但很快便再次舒展。
“恩師的信物不會隨便授人,你既然能將其拿在手中,那便做不得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