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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該不該看到 (1 / 2)

李山腦中進行著天人交戰,偷眼瞟向身側如狡猾貓兒般偷窺的少女,一股與生俱來的正義感襲上心頭,心裡有了篤定,低下頭來輕聲道:“一會兒我弄出動靜引出成縣令,你間隙裡扯上那婦人便跑。”

明月聞然可急了,猝不及防轉過頭來,與男子的鼻尖幾乎碰到一處,二人頓時鬧了個大紅臉,李山倉促向後退,後方是一圈的一尺高的青石臺,上面放著一排的陶盆,裡面種著應季的花草。

眼看著李山就要栽倒碰了花盆,明月伸手抓住男子衣裳領子,讓男子借力站直了身子,眼睛一瞪,聲音幾不可聞道:“你鬧那麼大動靜,豈不是打草驚蛇?驚擾了眾人,我孃的顏面何在?”

李山頓時瞠目結舌,說成縣令“欺男霸女”的是她,不讓自己“打草驚蛇”的也是她,最令李山詭異的是,那婦人竟然是少女的孃親?那少女豈不是跟蹤自己孃親而來的?還看著孃親跟男人幽會?這事,還真是匪夷所思。

明月見李山不再說話,滿意的點了點頭,身子一矮,再次光明正大的就著窗戶洞開始偷看偷聽。

室內,劉氏泫然欲滴,好不傷心。

成鴻略軟聲細語道:“高兒自小孤苦伶仃,剛出生孃親就撒手人寰,因我調任各地,光奶孃就換了七八個,夜半里經常餓著哭醒;”

“因高兒沒有孃親,常常被表哥、堂哥欺負,從小陪他到大的狗兒也被堂哥溺水使壞淹死,高兒哭得死去活來,足足一個月沒有開口說過話;”

“因高兒沒有孃親,所以管教不嚴,常常因嬌縱與人發生口角,身上的傷一個接一個,偏他倔強著不喊疼;”

“因高兒沒有孃親,所以在高兒被牤牛子刺青之後,才將你視同親孃,實在是高兒心裡太苦,難得有甜......”

......

幾段話均不離“因高兒沒有孃親”,說得劉氏終於忍不住,眼淚撲簌簌的向下落,哽咽的說不出話來,心裡百感交集,想著高兒小小年紀卻受了這樣多的苦,心裡除了酸還是酸。

她這一哭,成鴻略亦是頗多感觸,二人相對無言,唯有淚千行。

明月心中不由得暗罵成鴻略是隻老狐狸,知道劉氏心腸軟,便三句話不離高兒,五句話不離苦難,說得他堂堂一個七品縣太爺,慘的跟野地裡的苦菜花似的;而平日裡驕縱跋扈的高兒,苦的跟廟裡的乞兒似的。

見劉氏果如明月所料,心腸軟得跟踩了棉花一樣,哭得一塌糊塗,成鴻略嘴角不由上揚,溫婉的站起身來,將自己潔淨的褐色帕子遞給了劉氏,劉氏不好意思的接過帕子,二人手指相碰,如觸電般的分開。

成鴻略眉飛色舞,低身撿起帕子,想再遞給劉氏,見劉氏己如受驚的兔子般後退了兩步,臉色紅得如黃昏的晚霞,憑添了幾分風情。

成鴻略知道劉氏膽小而瑟縮,又萬分注重名聲,不敢再逼劉氏,將帕子放在了桌角,劉氏卻沒敢再上前來拿,眼睛只看著地面,白色的香頸低垂,越發的嬌豔誘人,看得成鴻略都跟著痴了。

李山看著室內詭異的曖昧氣氛,臉色比劉氏還要紅潤,忙別開眼睛,瞟向身側的明月,少女卻不為所動,仍是不錯眼珠的看著。

李山想著室內剛剛成大人與婦人的模樣,突然意識到,這哪裡是成大人“欺男霸女”,這分明是成大人“梅開二度”,與婦人“郎情妾意”,自己與少女哪裡是“救人”,說的好聽點兒是棒打鴛鴦,說得難聽點兒,是來捉姦在塌的。

越想李山的臉色越發的紅潤,連手心兒都纂出了汗。

明月卻是渾然未覺,仍盯著室內的事態發展。只見劉氏從懷中掏出那中首飾荷包,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桌角之處,聲音幾不可聞:“大人,這、這萬萬使不得。”

成大人輕輕接過那荷包,眼神瞬間黯然,輕嘆一聲道:“這幅耳墜子雖然是我付的銀子,卻是高兒親自挑選的,走了十幾家首飾鋪子,挑了上百件首飾,最後才選中這一件。當時高兒嘴裡還嚷嚷著,乾孃戴上定是這世上最美的孃親。你若不戴,甚至退了回來,高兒定會覺得自己不被你所喜,又該覺得自己是沒孃的娃子了......”

劉氏不由得左右為難,實在不忍心傷了高兒的心,讓高兒再受絲毫的苦和傷。

成鴻略藉機將玉墜子倒了出來,放在手心裡理了理水滴般的流蘇,隨即遞到劉氏面前。

劉氏自然而然的伸手來接,兩隻手,一在上,一在下,玉墜子如雨滴般滴落在劉氏手心裡,帶著男子手心兒裡的餘溫。

劉氏臉色一紅,成鴻略己將黃銅的鏡面拿過來,劉氏又是猶疑片刻,還是聽話般的戴了起來,雖然只是小小的一對玉飾耳墜,卻頓時襯得劉氏臉色白晰了幾分,流光溢彩,煞是動人。

“卿本佳人、難掩芳華......”成鴻略不由得開口稱讚,後知後覺唐突了佳人,忙改口道:“本是一家人,高兒定會歡喜的。”

不開口解釋,劉氏也許不明其意;將“佳人”改成“家人”,反而讓劉氏羞紅了臉,心中感觸良多。這還是她長到二十九歲以來,第一次被一個男人誇讚,也是她守寡以來,第一次被一個男人稱之為家人,久久孤寂的人,終於泛起了一絲異樣的情愫,這其中,即有對成高兒母性的光輝,亦有對成鴻略女人的羞怯,眼角偷偷瞟向成鴻略,適逢成鴻略偷看她,二人眼睛頓時一觸即分,空氣裡瀰漫起了曖昧的氣息。

室內出奇的靜謐,成鴻略畢竟是男子,想率先打破這層曖昧的尷尬,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問劉氏的想法,遂裝模做樣的先咳了兩聲,這一咳,不僅沒有緩解尷尬,反而讓尷尬更尷尬,劉氏臉上的紅雲更濃重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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