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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魏知行又怒了 (1 / 2)

魏知行將烤雞遞給了成越,成越囫圇吞棗的啃起了雞腿,還不忘兩條同樣餓鬼上身的狗,撕下好大一塊兒雞胸肉給了“撩漢”和“撩妹兒”,一幅熟稔的樣子。

兩條狗搖頭晃腦如同成越一般狼吞虎嚥,小毛驢急得抻著脖子咴咴直叫,無可奈何的魏炎只好拿了一把草料放在了它的面前,整個茅屋前,好一幅人與動物和諧共處的農家樂景象。

魏知行一臉沉色的看著明月,不屑的道:“殷明月,你到底有幾個義父?”

明月簡直欲哭無淚,選擇說“是”與“不是”彷彿都是個錯誤。

明月顧左右而言其他道:“你現在暫居的這個茅屋就是他的,我隔三差五就會給他送些吃食,如今被你給霸佔了,給他些吃食也是應當的。他這兒有點兒問題,你這麼聰明,怎麼可能和他一般見識?”

明月背對著成越,偷偷指了指腦袋,先給成越扣上一個腦袋不清的帽子,看魏知行還怎麼好意思和一個傻的斤斤計較?

魏知行卻是個執扭脾氣,不理明月的回答,仍是一臉不悅的問道:“他,是你義父嗎?”

明月嘆了一口氣,教武功的“師傅”的“義父”也差不多,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魏知行的臉更黑了,氣憤於這個不知好歹的小農女到處亂認義父,你認個好點兒的也就罷了,認的都是什麼人?這麼腌臢、這麼愚笨、這麼粗魯無禮、地位還這麼卑微,怎麼和我這個這麼英俊、這麼聰明、這麼溫文邇雅、地位這麼超然的相比?!這簡直是血淋淋的侮辱!!!

明月哪裡知道魏知行的心理是酸甜還是苦辣,對魏炎道:“他可能在樹林裡迷路了,又遇到了野獸,魏先生可有藥可塗?”

魏炎哪裡敢擅自做主,一雙眼睛只是偷覤著魏知行,這還是他十二歲就跟著魏知行以來,第三次看到主子如此的怒行於色,第一次,是魏父慘死之時,屍首不全;第二次是劉相府家的嫡小姐當著文武百官的面,選擇自己寧可嫁給泯王也不嫁主子;可是那兩次要麼是至親離世,要麼是被青梅竹馬背叛,都是事關主子命運的大事兒,這次不過是三兩句話的雞毛蒜皮的事兒,怎麼就氣成這樣了?

魏炎所不知道的是,魏知行這哪裡是第三次如此震怒,已經數不清三、四、五還是多少次了,被明月扣上義父的帽子騙了雞蛋,他怒了,被明月當街調戲了,他怒了;被明月掀了硨磲粉,他也怒了......好像與這個殷明月在一起,他總是容易暴怒,情緒都寫在臉上。

魏知行點了點頭,魏炎這才將一小瓶創傷藥遞給了明月,明月忙開啟塞子,抹出一指頭藥膏,小心翼翼的擦向成越的眉骨,那裡原本有兩大綹長壽眉,被薅掉之後,傷口最大。

成越如一隻受傷的小狗,自然而然的將臉低了下來,手也伸了出來,等著明月給他上藥醫治。

魏知行臉色更沉了,一把將藥瓶從明月手裡搶了過來,甩手扔給魏炎道:“男女授受不親,你給抹藥。”

明月手指蘸著藥停在空中,抹也不是,不抹也不是,不抹覺得藥可惜,抹了又被魏炎劫走了病患,總不能當護手霜抹自己手上吧。

魏知行已經抬起淤青的手腕,伸到明月手旁邊,一臉傲嬌道:“我,也受傷了。”

明月輕哧了一聲,說好的男女授受不親呢?這個男人,不僅脾氣易怒,還特別的說話不算數,出邇反耳是小菜一碟。

明月只能在心中嗔責,不敢顯現出來,生怕再次惹怒了魏知行,讓他再次說話不算數,不僅讓她賠償打翻硨磲的二百兩銀子,還要賠償損壞匕首的上百兩甚至上千兩子,即使不算上被她調戲、石子打傷碰瓷兒的銀子,她已經欠得太多,還清債的日子遙遙無期。

明月恨不得打自己人一巴掌,自己的理想生活是賺數不清的銀子、戲無數的忠犬美男,結果的結果事與願違,不僅債臺高築,還反被美男惡整,這個生活,怎麼一個慘字了得。

明月手指頭將藥划著圈似的抹在了魏知行傷處,力道是那樣的輕,似空中飛翔而掠的羽毛劃過心間,麻麻的;動作是那樣的柔,似春風裡的柳絮掃過臉頰,癢癢的。

男子居高臨下,靜默的瞧著身前低眉順目的少女,頸子與臉色涇渭分明,若兩道分水線,頸子是那樣的白晰,漂亮的蝴蝶骨在衣裳間若隱若現;

一股淡淡的香氣傳入鼻翼,與往次嗅到的淡淡的黃瓜味兒完全不同,應該當是淡淡的體香;

臉色亦不是上次所塗的淡黃色,取而代之的,是灰撲撲的顏色,男子猜測著,這次不是黃瓜汁,塗的是草木灰還是鍋底灰?總之,少女的樣子,像是小毛驢在地上打過了滾一般邋遢。

男人知道,這臉與頸子顏色之所以不同,定是明月故意的,她不想讓人看到她絕美的容顏,她是那樣的小心翼翼,卻又是那樣的特立獨行,想讓人不注意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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