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息怒……前輩息怒,還請前輩明示。”
沈航崇狐假虎威地說道:“這還有什麼明示暗示的?我順著煙道尋過來,為了什麼還不清楚嗎?”
白衣老洪反應過來,連忙說道:“哦,這個……給……給,前輩您自己挑吧。”他將那隻收魂袋放在了地上,一臉委屈的樣子,“前輩,還請收了神通吧,我這手疼得厲害。”
沈航崇不知道風久發聽不聽得見,只能裝模作樣的說道:“師父,就姑且饒了他吧。”
畢竟人家是啥魂所的人,雖然沈航崇沒聽說過,但萬一是個什麼大戶人家,這麻煩還是不惹為好。只見白衣老洪手上的金絲飄然而起,回到了沈航崇的魂火邊上,白衣老洪如釋重負,連連道謝,“多謝前輩手下留情。”
沈航崇看著一旁張小鵬的魂火,等待著他尋找到自己丟失的魂火,然而魂火面對那收魂袋居然無動於衷,停留了片刻之後,居然轉身飛走了。
這就讓沈航崇尷尬了,啥意思?感情不再這裡?這熊孩子,是不是欠揍啊!還惹上這麼個大麻煩。
“前輩您看……”
“真的沒有騙我?”
白衣老洪說道:“我們豈會對一個活著的凡人魂火下手?這種事情要是讓上頭知道了,拿可不是開玩笑的!這孤魂對收魂袋沒興趣,想必前輩要找的東西並不在我二人身上。”
沈航崇看了眼顯現的煙道,說道:“罷了。那就這樣吧,打擾兩位了。”
“哪裡哪裡,前輩走好,前輩辛苦,前輩一路順風。”
沈航崇聽到馬屁拍得如此順溜的白衣老洪,哭笑不得,轉身折返,這給整的,鬧著玩啊!這熊孩子,差點害死他了!要不是風久發出手,這事情指不定如何了結呢!
“老洪,還好吧?”
“嚇死我了!還好那前輩說得靈通,不然那股威壓,能分分鐘滅了我!”白衣老洪拎起收魂袋,“坑死我了!”
“所以說嘛,坐辦公室舒坦,再熬個十年八年的,咱們就解脫咯。話說你手要不要緊吶?”
“差點就廢了!”
另外那人接茬道:“原來沒廢啊。”
“你好像很希望我殘廢?”
……
……
城市之火,又漸漸出現在沈航崇的視野之內。
一團又一團的火焰,那是陽火匯聚之地,預示著人口的密集程度,沈航崇不知道這張小鵬的魂火要飛去哪裡,不過如此折騰似的來回跑,沈航崇也鬱悶不已,這小子到底有沒有譜啊,找不到特麼趕緊回去啊,老子不睡覺了啊!
“下降了!”
沈航崇終於感覺到了煙道在慢慢下降,再這樣“高空作業”,遇到什麼七所八所的,可就頭疼了。
“這是哪裡?火這麼旺!”沈航崇緩緩下落,看到這一片都是呈現出燎原之勢,一看就是還有人在活動的地方。
“火神殿?”沈航崇感受著四周的環境,不覺啞然,難道說……張小鵬丟失的魂火,還在火神殿?沈航崇落在人流裡,雖然過了午夜,火神殿附近人流比八九點時候明顯少了,但還是有不少的夜貓子在活動。
一旦進入這種地方,要想看到張小鵬的魂火可就難得一匹了,只能順著煙道摸索過去。沈航崇如今是離魂之身,在這人流之中自然穿梭無阻。
沈航崇看到那孤單的魂火愣在火神殿門口,驚訝道:“還真是在火神殿!”
沈航崇靠近張小鵬的魂火,不知道他為什麼站在這裡發呆,雖然這火神殿晚上關門,可現在他們是離魂之身啊,還不是想怎麼穿,那就怎麼穿?
然而沈航崇朝火神殿定睛凝望,才明白為什麼張小鵬的魂火不敢進去了。丫的,這火神殿的火勢也太旺了吧!
沈航崇都有一種一旦踏進去就會被瞬間焚化的心悸之感。那股寶相莊嚴的威壓,居然能夠對自己的直視有一種震懾!
“火神殿夜裡無人,一定是那香火!”沈航崇目光凝重。王靈官掌雷火刑罰,這樣的道場,自然不會容許任何魂火之身擅自闖入,難怪張小鵬的魂火到了這裡就不敢越雷池半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