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傳承嘛!
你們的東西,到了時候還給你們就是,但如今就想拿走傳承,真當我母親的性命如同兒戲?
或者,秦東在想……
如果自己以武力直接碾壓,是否可以讓母親搶回三族七寨的掌控權?
只要來一出大洗牌,排除異己,母親繼續做她的阿婆姑,一言九鼎,她想要外出定居,誰還敢阻攔不成?
不過,秦東也知道,如此作為肯定很難讓三族七寨接受。
他們世世代代久居深山,思維方式陳舊,真要魚死網破,可不一定會直接臣服,反而很有可能造成兩敗俱傷的結局。
秦東自然無懼,可父母是否能得以保全,他心中沒譜。
這也是為什麼,修行者常常想要斬斷凡俗因果,怕就怕血親成為制衡與牽絆。但人之常情,誰也躲不過去,而秦東更對家人情感非常重視。
長生大道是未來覬覦,他現在更享受與當下,而不是等到千百年後回憶過往,唏噓感慨。
一路上。
各村寨匯總。
水牛寨、白苗寨與苗族形成大部隊,烏壓壓數百人,人聲鼎沸。
有議論紛紛,全然說得是彝族動態。
能來的都是各個村寨的核心子弟,對他們而言,阿婆姑之事自然不算什麼秘密。
有人甚至提出,這次各族強者雲集,唯恐會與阿婆姑有一場大戰。
當年阿婆姑以一己之力,重傷十幾位長老,實力委實可怕,若干年後恐怕更是實力莫測,不為人敵,只有三族七寨各大長老聯手,才能將其擒獲。
二女聽到這些聲音,頗為緊張,還不斷勸慰秦東。
秦東其實不以為然。
要動手,問過我了沒有?
傍晚。
大部隊進駐彝族村寨。
與苗寨不同,彝族村寨開闢山坡,民居大都依山而建,地勢險要。
一路向上,山坡上一處被認為開鑿的平臺,足以容納近千人,山勢被掏了個半空,形成崖洞。崖洞內自然是主要人物的座次,各族子弟只能在平臺上,任由山峰吹襲。
苗族兩寨到達時,彝族與下屬兩寨早已齊聚,這本就是他們的地盤。
諸位長老入了崖洞,不方便與秦東接觸,只剩下兩女在耳邊為秦東介紹各寨情況。
等他們席地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