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族堂看守得弟子,都是心腹。
仡東陽低語幾句,給他們下了封口令,便讓人離去。
席間開席,場面寂靜無聲。
最後還是秦東開口,緩解了眾人的尷尬:“早前仡東陽長老對我說了一些事情,不過言辭不詳,不知彝族對我母親行蹤之事,到底掌握了多少?”
大祭司微微沉吟,組織措辭後才道:“阿婆姑自十七年前顯露蹤跡後,一直聊無音訊,我們曾搜遍大山深處,不得其蹤影,幾個月前,彝族一弟子,入遠山採集草藥,卻發現某處山谷有竹屋搭設,更有一女子顯露,隨後有人前去查探,那女子早已人去樓空,但留下的痕跡,卻是巫蠱高手……”
“痕跡?怎麼說?”
“蠱蟲煉製,蠱毒煉製,通會二者之人,數遍三族七寨也沒有幾個……”
正當時,仡東陽也補充道:“秦先生,我早前便說過,青衣神傳承容納三族絕技。”
“所以,僅是推斷?”秦東皺眉道。
大祭司點了點頭:“至少從我們掌握的訊息來看,只能算作推斷,可彝族既然有所行動,或許找到了什麼證據。”
“誠然,我們早前以為阿婆姑已經離開這深山老林,前往別處隱世,只是沒想到她這麼多年竟然還生活在我們的眼皮底下。”
從多方角度分析。
在山谷所見之人,有極大機率就是餘小蓮。
旁人不知,但彝族有所動作,儼然說明了問題。
對於如此推斷,秦東表示信服。
不等他繼續問道,大祭司再次開口道:“彝族已知事情瞞不下去,我敢肯定,這些日子必定會通知三族七寨聚首,商討對策,再次在山中尋人。”
“到了那時候,一切便能真相大白。”
“而我苗蠱,一定聽候前輩安排。”
秦東笑道:“你們就不覬覦那青衣神傳承?”
話落。
諸位長老頓時苦笑連連。
青衣神傳承男子修習不得,只有女子能夠勝任,我們自然覬覦,可對你而言,卻全無用處。
大祭司不敢直言,拐彎抹角道:“秦先生,如此傳承我苗族自然覬覦,可是您若另有安排,我們自然不敢妄言。”
“行了。”
“我目的只為父母,但對青衣神傳承也有好奇,不過此種傳承對我而言,還不足掛齒!你們不用提心吊膽。”
秦東自然聽出了苗族的意思,卻不正面回答。
一番宴席過後。
三人被重新安排住處。
等秦東他們走後,族堂中又是長老齊聚。
“你們說,若是前輩出手,我苗寨是否能得到青衣神傳承?”
正被秦東猜中,他們方才的確才打這種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