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江淮離開,車子重回春城。
沒有進城,自國道來到紫芳山下,秦東接上了範三。
農戶的主人,被血魔之法抹除了相關記憶,暈厥過去。
等再次醒來時,便不會記得最近一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秦東留了一包五十萬現金,作為對他們的補償。
秦東會開車,但沒有駕照,因此開車的任務落在了察猜的頭上。
縱橫金三角的察猜,如今淪落為一介車伕,卻還不敢有半句怨言。
他的小命就在秦東的手上,別說開車,就算秦東讓他揹著自己前行,他也不敢多放一個屁。
“這是?”
“泰國人,察猜!我需要金三角的玉石資源,他有渠道。”
範三聽後,眼神在察猜身上掃過,自然感受到他身上被種下的血魔之種,被秦東全然掌控,淪為階下囚。
等沒有了利用價值,生死皆憑喜怒。
範三根本沒將此人放在心上。
秦東要玉石做什麼範三不知,也沒有多問。
上車後便閉目養神,就連內息都收斂了起來,宛如一塊人形的石頭。
以自駕出行是逼不得已。
範三不能乘坐公共交通,而前往巫蠱少民之地,多為尚未開發的原始地帶,王建國準備的一輛賓士大G能很好的應對惡劣環境。
而昂貴的車價,也會給三人一路上解除不少麻煩。
如此豪車,無論是官方路檢,還是當地碰瓷的人,都不敢輕易招惹。
從春城向西南出發,過兩湖,到黔南地區。
整個西南大可以籠擴三省,嶺西、黔南、滇南。
而秦東的第一個目的地,就定在黔南省會黔州,唐震天安排的接頭人會在那裡與秦東見面,交付關於父親秦正龍以及巫蠱少民的相關資訊。
一路上,三人無聲。
秦東、範三入定修行,察猜專心開車,眼看後視鏡裡的兩人彷彿老僧入定,沒有防備,他也不敢胡來,秦東就夠可怕了。
而後來上車的魁梧老者,更是給他一種將要窒息的膽顫心驚。
就算贈與他古曼童的大法師,所帶給人的心悸,也就與這老者平分秋色。
一天行進。
趁著夜色,車子進入了黔州。
在服務區加油時,秦東甦醒:“到了?”
察猜撐著笑意,諂媚之極:“還有一個小時能到城區,你餓了嗎啊?您看是在這兒隨便吃點,還是等到了黔州再吃飯,這一整天,您與那位……可都滴水未進呢。”
“到了再說吧,正事兒要緊,一路上辛苦你了。”
一句辛苦,讓察猜受寵若驚。
猛地有一種錯覺,面前之人無非就是一個普通謙遜少年。
不過如此感覺也是稍縱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