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
王建國又拿來一個新杯子,為自己和杜玉明斟滿。
“乾了這杯,恩仇斬斷,我們重新再來!”
杜玉明眼中泛紅,看著王建國,總算有了一絲釋然,他今天能將自己叫來,自然就是想讓自己親眼見證這一切。
“幹!”杜玉明聲音嘶啞,“今日我要親自將察猜幹掉!”
“陶總,讓我上場可行?”
陶忠明早已聽王建國說過此事,此時倒不覺得意外。
“上場也行,只不過察猜本人不一定上場,他是領隊啊。”
“只要他上,就讓我上!”
陶忠明點了點頭:“屆時我支會其他幾個拳隊一聲,應該不成問題……”
杜玉明是化勁高手,陶忠明早有耳聞,以他的實力,應該不存在輸掉的可能性。
秦東看了一眼杜玉明,頗為擔憂,形意門主外形內修,拳術發源自動物形態,如猴形、虎形、蛇形等,講求點到即止。
而泰拳主攻伐,若是遇到同層次對手,杜玉明不一定是對手。
畢竟他是半路出家。
可這話,秦東也沒說出來,打算靜觀其變。
杜玉明能不能上場還不一定,畢竟那位所謂的察猜,不是拳手。
這時,秦東也順勢問道:“就因為這個察猜,嶺西任由他們走了?他很厲害?”
“何止厲害!”王建國苦笑連連:“當年若不是政策縮緊,打擊力度一下子加大,金三角的毒運不進來,我也得受他控制,察猜在南方地下勢力中很有名,當年不少人承他情,從他那裡拿貨。”
“如今也算功成名就,所以組建了個拳隊玩。”
“嶺西人其實也動手了,可察猜聰明著呢,找了個居中人,據說這人在咱們國內很有實力,是門閥大家出身。”
“拳場對賭,願賭服輸,外加上此人威懾,還未打起來,戰火就熄滅了。”
這倒是個棘手的人物啊。
“今天打算玩多大?”秦東又問。
陶忠明指了指拳場周遭二樓的環形包廂,總計三十餘個,如今坐的滿滿當當。
“一致對外嘛,而且這群人不單單從嶺西捲了二百多個,南方几個大一些的拳場,也都沒放過,總數算下來,起碼有四百多個。”
“這可都是錢啊,若都能攔下來,比TM做生意來得快多了。”
否則,類似陶忠明這樣在房地產賺錢的大老闆,又怎麼會喜歡上打拳呢?
無非就是來錢快,更能找到一種刺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