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不久,陰氣、煞氣不散。
這也是為什麼,民間對‘頭七’尤為看重,家人祈福、送願,讓逝者安息。
只等那陰煞之氣散去,才是真正的往生。
否則,多少鬧鬼的傳聞,皆是因為陰煞之氣未散而起。
而眼前。
連四虎三人的陰煞之氣早已散去,真正是塵了歸塵,土了歸土。
對秦東而言,這便是線索。
人死不過一天一夜,陰煞之氣正是蘊育之時,在七天後達到頂峰,要麼一變,作厲鬼,要麼消散,輪迴往生,這是一個既定的過程。
除非,有高人作法,驅散陰煞,否則這個過程不會改變。
當世之下,能做到這件事兒的人不會少,可週遭卻又明顯沒有開壇做法的痕跡。
想必,來人必是在一念間,便驅散了三人陰煞之氣。
如此一來,範圍又縮小了許多。
除非踏入修行之人,一般僅僅懂得法事的人,可做不到如此輕描淡寫。
試想。
區區一個春城市,除了秦東還有誰是修行者?
那就只能是範三了。
而連四虎三人作為地動門的徒子徒孫,範三為他們往生的動機也就有了,無非是與人為奴為僕後,打算切斷因果。
人,是範三殺的,他揹負因果。
因此,送他們一成,便能斬斷因果,免得徒增後顧之憂。
想到這裡,秦東愈發覺得頭疼……
“如果是範三與前來調查的柳嫣然,好死不死的碰上了,他殺掉柳嫣然,可不會顧慮那麼多。”
那個老傢伙,對於生靈的漠視,秦東早有體會,否則應江平白無故怎麼會死?還不是為了汲取他的生命本源,妄圖擊敗秦東?
“媽的,壞事兒了!”
秦東破口大罵。
令得一旁的王建國愕然:“東少,您,您想到什麼了?”
“這事兒應該與你的人無關,是地動門老祖下得手,他前來祭拜三人,可能偶然與柳嫣然碰到了一起。”
“臥槽。”
王建國也忍不住罵了一句,他想到了東少早已收服了老祖:“那這兒豈不是鬧了一場烏龍?”
“機緣巧合吧,柳嫣然命背!”
不作死就不會死。
秦東又在心裡叨唸了一遍。
若柳嫣然真的死了,與王建國無關,麻煩的卻是自己。
從某種方面來說,這也是因果加身。
因為與連四虎結仇時,柳嫣然就在旁,粘連了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