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北到南,連四虎三人夜不停蹄的走了兩天。
若非為了躲避監控錄影,常以村中小路繞行,所耗時間就會大幅度縮短。
此行是為殺人。
他們不能暴露行蹤,一擊得手就要退走。
哪怕是地動門老祖,也畏懼於特異局的存在,他一心為修行,可不想被人通緝,滿世界的遁逃。
三人進入春城,正是夜晚。
與打探弟子在約定處見面,應江下車來到後座,等那人上車後,才為老祖介紹:“他是孫彥,晚輩門下第七位弟子,那少年事宜,都是他在負責打探。”
老祖未言,只是淡淡點頭。
應江知道老祖脾性,就算是門內弟子也不被他放在心上,他的確是地動門前輩、老祖,但此代弟子與他早已沒了因果,自然淡泊以對。
“孫彥,說說情況吧。”
孫彥初見老祖,有些忐忑,深吸一口氣才漸漸平穩,道:“目標每日往返於學校、老師住處與家中,路途中沒有可以下手的地方,若是強殺,恐怕會引起躁動,招惹特異局調查……”
他話還未說完,老祖竟然直接打斷:“本座要他活著,可不是殺了他!”
連四虎與應江相視一眼,自然明白老祖的用意。
相較之應江、孫彥,都少經世事,對於此道不甚精通,但連四虎就不同了!
“老祖,師父,孫師弟,此事就由我來安排吧,城內不方便動手,那就將人帶去城外,我在春城還留有幾個暗釘,隨我差遣……”
聽到這話,老祖頗為意外的看了連四虎一眼:“你倒是比你師父、師弟聰慧許多,若非被廢了丹田,我倒是想好好調教你一番。”
連四虎聽後,又驚又喜,可轉而只有無奈垂頭。
他修為被廢,哪裡還有奢望?
心中憤懣更甚,只有將秦東碎屍萬段的衝動,直衝上腦!
……
某酒吧外。
連四虎輕車熟路從後門饒了進去,直往辦公室而去。
這家酒吧規模不大,來往的都是一些癮君子,主要的營收不在酒水買賣,而在於一些違背律法的黑色收入。
少有人知,這是連四虎暗中的據點之一。
也因此,在他被廢,王建國一舉席捲時,並未殃及此地。
連四虎推門而入,內裡一個快三十歲的男人,正與幾個衣著暴露的女人嬉鬧,場面不堪入目。
幾人一見連四虎,幾個女人嚇得遮掩身軀,而那男子也迅速正色,露出幾分尷尬,畢恭畢敬道:“虎哥,您回來啦!”
說著,他擺了擺手,將女人們驅逐出去,反鎖了房門。
而連四虎,往他方才的老闆椅上一靠,冷然道:“說說吧,現在是什麼情況。”
此人是他心腹中的心腹,否則也不會被他放置在這個據點當中,主持黑色生意。
“虎哥走後,王建國將雲都全部收歸麾下,幾個小頭目自然也對王建國那貨馬首是瞻,可王建國哪裡會給他們好臉色,一個個裝成了孫子,也就混一口飯吃,早就沒了往日的風光……”
“說重點。”連四虎不耐道。
“唯獨陳曉龍那廝,好像巴結上了王建國,我經過一番調查,他與那個叫秦東的少年有些關係,前段時間還幫忙砸了紅場酒吧。”
連四虎聽到這裡,不由來了興趣。
陳曉龍,人稱虎哥,當時也算他手下一個得力干將,很會做人。
沒想到如今在王建國那邊也混得不錯。
當然,至關重要的原因,恐怕還在秦東的身上!!
“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