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內原有一個健身房,被提早清空,開闢成了靜室。
鄧老對煉丹一事只知皮毛,但也不妨礙他提前為秦東做準備,找來了不少煉丹所需……
鼎爐、柴火、液化氣,乃至實驗室的化學量杯等。
秦東一見如此場景,險些沒笑出來,最後還是強忍著憋住了。
旁人煉丹的確需要鼎爐,但他不需要,如今存世的鼎爐也並非藥鼎,大多為古代禮器,而歷史上幾位煉丹大家所用來煉製‘金丹’的鼎爐,也是幾百公斤重的大傢伙,鄧老想了想還是沒有自作主張。
鄧老大概是發現了秦東的表情,卻也沒有尷尬,而是道:“我也不知你需要什麼,各式各樣都準備了一些,你看東西是否充足,不足我再讓子晴準備。”
現在的鄧老,就好像大學裡跟隨導師的研究生,虛心求教得樣子,像一個孩子。
尷尬?不存在的。
八十六歲高齡的鄧老,早已看淡了一切,對他而言,沒有什麼比煉製洗髓丹更重要。只要能讓秦東滿意,他大可以做到力所能及的所有事情,不能做的也會竭盡全力的爭取。
秦東搖了搖頭:“夠了,多謝鄧老費心,我這就開始,您在外等待便可。”
煉丹術是秘術,其實不用秦東多說,鄧老也不會駐足觀看。
倒是鄧子晴,躍躍欲試的樣子,很想留下來一觀乾坤,最後礙於爺爺的臉色,不得不退了出去。
屋外。
鄧子晴對鄧老問道:“爺爺,你就一點兒也不好奇?在裡面看一眼,咱們也不可能立馬學會,秦東也太小氣了吧?”
“你這丫頭,就會胡鬧!”鄧老啼笑皆非,氣是真的氣,卻也被鄧子晴給氣笑了。
“傳承為各家秘辛,立身之本,這種技藝當然是不外傳的。”
鄧子晴自然知道這個道理,可她還是心裡覺得癢癢。
“看一眼又學不會……”
鄧老沒好氣的拉著孫女離開門邊,邊走邊說:“隱私懂不懂?要不,你把你成天抱著的手機,也給爺爺瞧一瞧,看看有沒有談朋友,反正爺爺也不會笑話你。”
“哼,爺爺你胡攪蠻纏。”
“臭丫頭,到底是誰無理取鬧啊。”
屋內。
哪怕別墅隔音很不錯,以秦東的修為境界,還是聽到了爺孫倆的對話,笑得直抽抽。
過了好半天,這才靜下心來,準備開始處理藥材。
這些天,他也沒閒著,腦中將煉藥的程式過了無數次,務必求穩,以免浪費得之不易的珍貴藥材。
秦東煉丹,只需以自身靈力為鼎爐,將藥物雜質分離,取其精華,凝塑成丹,過程說起來簡單,實則程式多變,一個不慎,就會前功盡棄。
其實煉丹時間不長,長得是靜心準備的時間,做好萬全的準備。
最後,調理到自身最佳狀態,以免到了煉丹過程中,靈氣後繼無力。
鄧子晴所找來的藥材,皆是各大醫藥公司的儲存,本就在經過簡易的處理工序,無需清洗,唯獨少許新鮮藥材,採摘不久,如今移植在花盆當中,若非隨時可以煉藥,藥材在花盆裡可存活不了多久,如今已經呈現頹勢。
事不宜遲,等秦東將所有準備工作完成後,這便開始屏氣凝神,迴圈周天調整狀態。
只等著夜晚時,起爐煉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