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俊如今打著繃帶,已經經過了緊急處理。
他一聲嚎叫,身旁的中年人卻沒有太大反應,很顯然大家都知道此地的規矩。
而那紅姐,此時坐在另一個男人身上,冷眼看著秦東,並未說話。
“來都來了,進來吧!”那男人開口,門口的保鏢將三人放了進來。
王建國道:“陶總應該還記得我吧?”
陶忠明拍了拍紅姐的屁股,讓她站了起來:“當然,小紅去春城,我可是親自給王總打過電話,請王總照拂一二,沒想到這才一年,王總就失信於人,我聽說就是你的手下,砸了小紅的酒吧?”
“其實酒吧是小,關鍵在於砸了酒吧的人,說話太難聽,好像不怎麼把我放在眼裡啊!”
王建國微微瞥了秦東一眼,心中有底,不卑不亢道:“陶總,紅場酒吧,我從未前去打攪過,一年來風平浪靜,您肯定沒話說……”
“至於今天的事兒,不知你可曾問清楚了?可是你們動了東少的女人,下藥在先,東少才大發雷霆的。”
“東少?”陶忠明看著秦東,“就是這小子?毛都沒長齊的孩子,偏偏壓在了你的頭上撒尿?”
王建國冷哼:“陶總,你嘴巴放乾淨點,我是來談事的,若是不想談,咱們一拍兩散!”
吳俊這時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談事兒?王建國,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說?你以為這還是春城啊,這是江淮,你一個土鱉,信不信老子讓你出不了江淮的地界?”
“所以,各位是不打算講理了?”王建國凝視對方。
可眾人,顯然不打算給他面子。
春城呼風喚雨的王建國,根本沒被人放在眼裡。
“王建國,我兒子廢了一條手,你讓那小子也砍掉一隻手,這事兒就算罷了,回你的春城,繼續當你的土地主吧!”說話的人是吳俊的父親,吳成凱。
事到如今。
王建國都不知道怎麼辦了,心下正在發愁。
而秦東,顯然也隱忍不住,朗聲說道:“這地方真不讓動手?”
話落。
譏諷聲,頓時響了起來……
“哈哈哈,土鱉,你倒是動手試試啊?”
秦東戲謔的看著對方,手中暗掐法決,一道靈光在無形間頓出,只是擊中了吳俊的小腹,吳俊根本不知怎麼回事,表情頓時痛苦起來,覺得小腹一陣撕裂的劇痛——
噗!!
一口鮮血毫無徵兆的噴出,整個人瞬間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小俊!!”吳成凱大驚。
陶忠明等人也瞬間汗毛炸立,不明情況:“怎麼回事!!”
秦東、王建國和杜玉明啞然——
“他怎麼突然吐血了?”
“是你?!”吳成凱怒視著秦東。
秦東一副無辜嘴臉,雙手高舉,戲謔笑著:“你可別誣賴好人!”
陶忠明雖然覺得驚奇,但也沒有多想:“吳董,你還是先送你兒子去醫院吧,這邊兒的事情,我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