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子晴聽到這話,頗為鄙夷:“搞了半天,藥材還得我們來找?你也太沒誠意了吧!”
可是,鄧老卻一臉正色,忽然呵斥孫女:“子晴,不得無理。”
鄧子晴張了張口,還想說什麼……
可又見爺爺很少流露出的嚴肅表情,話到嘴邊,又硬生生的嚥了下去。
爺爺除了對父親、大伯時,偶有流露出嚴肅神情,對待自己可是前所未有啊。
鄧子晴並不刁蠻,反而得體懂事兒,小小的任性只對最親近的人施展,但也分場合、情況,總的來說,鄧家家風將她教育的不錯,不似紈絝子弟一般。
鄧老又道:“若真能煉製洗髓丹,藥材必然由我們鄧家搜尋,秦小友請放心。”
秦小友?
鄧老對秦東的稱呼,明顯有了變化。
秦東愕然道:“鄧老可不敢稱呼我為什麼小友,直呼我的名字就可以了,您可是長輩,更是國家功臣,我擔待不起啊!”
鄧子晴就更詫異了,可礙於爺爺方才嚴肅的表情,又不敢多說。
只見鄧老笑道:“你我一場決鬥,可是打得難分難捨,那時候怎麼不見你當我是長輩?好了,不論別人,你我平輩論交,當作個忘年交吧,你若不答應,那就是瞧不起我這個糟老頭子……要知道,我還等著你幫忙治療暗傷呢!”
對此一幕。
秦東自然受寵若驚,猶豫片刻後,才遲疑一句:“那,小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哈哈哈!爽快人,有我年輕時候的風範,走,陪我去酒店坐坐,我們暢談武道。”
……
一整天下來,秦東都泡在酒店裡,與鄧老言談甚歡。
午飯也是鄧子晴親自出去點的外賣,給二人送來。
一直到晚飯時分,鄧子晴詢問二人要吃什麼,秦東這才恍惚,時間流逝,以還要補課為由告辭。
走時,他留下了丹方所需藥材。
鄧老則說,會盡快收集藥材,坐等秦東煉製後,才決定何時離開春城市。
等秦東離開後,鄧老對鄧子晴道:“子晴,這一天下來,我怎麼都看你沉默寡言的?”
鄧子晴見爺爺神色慈祥,一如往常,憋了整整一天的真性情,這才得以釋放出來!
“爺爺,你早上兇我,你不記得了?”
“而且,你還和那小子平輩論交,你讓我如何在他面前自處?我可是比她大呢,他就一高中生!”
“兇你?”鄧老微愣,旋即才想起因果,苦笑道:“那時我也是情不自禁……至於平輩論交,子晴,有些事兒我不方便告訴你,我怕說出來會擾了你的心境,壞了你的修行根基。”
鄧老不說還罷,偏偏這麼一說,反而勾起了鄧子晴的好奇心。
她連忙纏著爺爺,左搖右晃,撒嬌道:“爺爺,你就說嘛,求求你了,你也知道我是粗線條,啥事兒我都不怕,擾亂不了我的心境。”
鄧老寵溺孫女,哪裡是鄧子晴的對手,最終只能嘆道。
“你可知武道宗師,並非武者極限?”
鄧子晴稍稍沉吟,才點頭:“知道啊,我記得爺爺說過,宗師上還有神級,爺爺的師傅‘雲虛高僧’就是半步神級,享年一百二十餘歲,橫貫五帝三朝。”
聽到雲虛高僧,鄧老沉默,似作追憶往昔。
許久後,他才唏噓一聲:“我若說,那秦東是一個神級高手,你信嗎?”
“什麼?”
“那他,他豈不是比爺爺的師父,還要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