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開業典禮完了,直接關門?!
這都什麼事,這要是真成,杜玉明和王建國都要在春城顏面掃地。
場間並非全是友人,也有與王建國鬧得不愉快的人,此時幸災樂禍,竟然發聲支援。
“大丈夫敢作敢當啊!”
“就是,一個唾沫一個釘,要講規矩。”
到了此時,王建國的臉都成了豬肝色,幽怨羞惱的看著杜玉明,低聲道。
“玉明,你怎能如此託大?”
“現在咱們剛開業,難道要直接關門?若是這樣,老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杜玉明不知所措:“我,我……”
老者對此,苦笑連連。
他本是以武會友,也沒想讓人下不來臺,可若真如青年所說,杜玉明的確誇下海口,現在被人提出來,他若不做,那就是敗壞了名聲。
事情要是傳到形意門,乃至江湖各派,形意門第一個就不放過他,有辱師門。
這時。
秦東知道,自己再不出來,事情就沒有婉轉的餘地了。
樹大招風,看看他倆以後還長不長記性!
“等等!”秦東一聲大喝,走了出來。
他也不扭捏,開門見山道:“不如我們再比一場,若是我輸了,武館自然關張,絕無二話。”
眾人一聽,目光偏移而來,皆是不解。
而少女鄙夷的笑了起來:“你又是誰?你能做得了他們的主?”
秦東聳了聳肩,看向王建國和杜玉明,等著他倆說話,為自己驗明真身。
見到了秦東,二人就像看到了主心骨。
對啊!
怎麼把東少給忘了?!
若是東少出手,說不定還能挽回局面。
就算不贏,打個平手,也有話可以說。
“秦先生!”杜玉明驚喜道。
“哈哈哈,東少!”而王建國爽朗大笑:“東少自然能為我們做主,只要你們答應,再比一場,如果輸了,我們自然關門。”
少女秀眉一挑,根本不吃這一套:“好生無理,輸了一場,再來一場,莫不是要玩車輪戰?我爺爺八十多歲高齡,由得你們這樣欺負?要是按照這個套路,一場不行就來第二場,第二場不行還有第三第四場,誰陪著你們玩?有病啊!”
場間一聽,又是唏噓。
就是說啊,老先生八十多歲高齡,還能陪他們玩車輪戰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