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微笑搖頭:“不著急,範三阿爺不著急,我們就不用著急,阿哥與範三阿爺有某種特殊聯絡,你放心,只要他一日坐在瀑布邊看守,我們就不用擔心,慢慢的等待吧,調整好狀態,等阿哥回來,阿哥不是說要傳你武道功法嗎?”
鄧子晴聽後,欲言又止,萬千憂慮湧上心頭,可最終還是深吸一口氣,安靜了下來。
沒人知道要等多久……
未來的一週,帕山又一次親自到來。
得知秦東還未歸來,神色黯淡了不少,小待半日後離去。
範三其實有話沒有說出口……
距離阿贊吞挺遁逃入陰煞絕脈,已經有了將近一個月時間。
他肉身粉碎,以飛頭存活,身負重傷。
一個月時間,足以將他耗死。
既然範三沒有感知自己的神魂出什麼差錯,那麼足可說明秦東沒有出事,這是一個值得振奮的訊息。
不過這也只是範三的單方面臆測,沒有百分百的把握。
說出來或許令人振奮,可只要秦東一日不出,終會令人心態崩塌。
於是乎。
漫長的等待,度日如年。
誰也未曾想到,這一等就是整整一個月的時間。
……
時入八月。
清萊府愈見悶熱,雨林氣候不見得誰都能適應。
阿九與鄧子晴或許還不覺得什麼,前者自打出生就在叢林中生活,而鄧家所在的滇南,本就與金三角比鄰。
至於範三就很難受了。
一方面內心焦慮,另一方面一百三十年混跡北方地區,哪裡經歷過這樣的溼熱。
對氣候的喜惡早已深入到了骨子裡,絕不是靠修為就能彌補。
範三身心俱疲,已經許久未曾與阿九、鄧子晴一同進餐,辟穀時間長達半個月。殊不知,他也是用這種‘辟穀’行為告知二人。
我能辟穀,主人照樣能行。
只要神魂感知還在,範三的神魂也沒有出現什麼大問題,那就證明秦東還活著。
秦東臨走時的安排,範三不敢貿然否決。
可眼下一個月時間過去,即便是他也有些隱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