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東一無所求,令帕山所料不及。
所謂兩座礦山根本不算什麼好處,緬甸礦山繁多,就說帕山手裡便有十幾處不錯的坑洞,收益雖然可觀,但對比起報答恩情,還差得遠。
帕山還想開口,可話到嘴邊,卻欲言又止。
他能看出來,秦東不是作假,他這位秦老弟是真正的無慾無求。
偏偏如此,令帕山愈發對秦東有所好感。
要說報恩,即便許下萬般好處,但等恩情還完,這也就是一錘子買賣而已。
帕山是上位者,需要考慮諸多事宜。
只說以秦東的實力,就會令他覺得忌憚。
可如今。
秦東無慾無求,他還需要忌憚嗎?
人家一心修行,根本看不上俗世這些銅臭之物,真正做到了無欲則剛,高人風範。
“秦老弟,行,礦山的事情,包在我身上,我最近就開始著手辦理,過戶手續就算了,礦山所屬根本沒有一個相應檔案,皆是口頭承若,你也知道,在我們這邊,誰拳頭大就聽誰的。”
“等礦山出產後,我派人給你送去華夏,一應事物我全包了。”
言語間,帕山更是親近了不少,有一種真心要將秦東當朋友的感覺。
朋友,純純脆脆,不摻雜利益。
要說礦山也價值不菲,可對帕山而言,這點兒東西根本入不得法眼。
二人從瀑布水潭回返時,宴席上的眾人都眼前一亮,儼然發現了二人關係上的本質變化,少了幾分客套,多了一些真誠。
不過二人到底說了些什麼,旁人也不方便多問。
宴席並未持續多久,在晚上八點半就散了場。
帕山剛剛正式上位,正是忙碌之際,也不能在此地久留,與秦東寒暄一陣,便打道回府,只等著阿贊吞挺的事情結束後,他再趕來。
等帕山離去後。
鄧子晴連忙湊到了秦東身旁,饒有興趣問道:“總理許了你什麼好處?看你們的樣子,聊的不錯?”
“兩座礦山。”秦東回答的乾脆。
“還有呢?”
“還有?還有什麼?沒有了!”
鄧子晴不可置信,險些驚撥出來:“你逗我啊?你救了他的命啊,他兩座礦山就打發了?好歹兄弟相稱,就這手筆,不夠丟人的。”
“呵呵呵。”
秦東懶得跟她解釋,輕笑一聲就去水潭邊盤膝入定。
鄧子晴一看這幅情形,也就別想著上去追問了,阿贊吞挺事還未了,他需要投入專心。
範三並未參與宴席,不斷在陰煞絕脈的地洞中探索。
二人輪換,以全力探知,速度絕不是阿贊吞挺可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