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順勢介紹自己的情況——
起初是做運輸業,後來在與軍區斷了聯絡後,就另闢蹊徑,做起了水產批發,連帶餐飲酒樓,趁著後來東南亞旅遊的爆發,很是賺了不少錢,首府地區知名的華商。
對於他的臥底身份,他有著百分百的自信。
“我的根底乾淨,當初臥底前來,也是投靠親戚,那親戚有跡可查,後來等他去世,知道我相關資訊的人,除了軍區,在東南亞無人知曉。”
“國師法會我早有耳聞,甚至於經朋友介紹,還給我送過請柬,但大概聽說國師根底不乾淨,一直沒有往裡湊過……”
秦東問道:“你知道國師根底不乾淨?”
“不是秘密啦!東南亞這邊迷信之風,比國內更甚,什麼佛牌、小鬼、降頭術,但凡沾了這些東西的人,都不是什麼好人。”
“畢竟當年我也是做臥底的,這麼些年對於金三角的關注也沒斷過,大概聽說國師有不少弟子,都是金三角的毒梟、軍閥。”
“我一個做乾淨生意的,既沒有坑蒙拐騙,也沒有害過別人,更沒有什麼仇家,在東南亞華人是非常抱團的,因此也就不存在求什麼佛牌、小鬼護佑。”
“我聽說那玩意兒挺邪門的,有保財小鬼,比咱們國家的貔貅還邪乎,有人求了小鬼入堂,生意好得不像話,若不是我產業鏈已經成型,當年事業起步時,真可能對這些東西動心。”
秦東微微搖頭:“幸好你沒請。”
“怎麼說?”
“巫術皆是旁門左道,沾染便有因果加身。”
秦東並未說破,點到即止。
劉偉一聽,也只是若有所思起來……
不一會兒,秦東又問起阿贊吞挺之事:“就你瞭解,阿贊吞挺是什麼樣的人?”
劉偉偏著腦袋想了想,道:“我還真不好說,就像剛才所說,東南亞崇拜巫術,因此懂這些的人,大多地位崇高,被尊稱法師。”
“而阿贊吞挺則是為數不多的‘大法師’,更是崇迪,也就是被暹羅皇室認定的‘國師’。”
“每年有皇室佛會,都會由他來主持,被大多數人崇拜……”
“可要聯絡起金三角的事情,我覺得他沒那麼簡單就是了。”
劉偉很乾淨。
乾淨的甚至有些過分。
以至於,他沒有深入過那個圈子,便是一問三不知。
所能得到的有用資訊,少之又少。
不過也正因為他的乾淨,或許才能得到大法師的邀請,帶幾人前往法會。
劉偉的女兒的確將要結婚,以此為由,帶秦東與鄧子晴前往面見國師,有理有據,不會遭人懷疑。
其實。
就算沒有如此安排,秦東也大可以長驅直入,與那國師談談。
不過眼下此舉,也算是先禮後兵了。
來到莊園內,劉偉早已遣散了家中老小,藉故讓他們出國旅遊,免得沾染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