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來,無論是東南亞三國,還是南海領域爭端,華夏處置過於謙和,少了幾分銳氣。
鄧家皆知,鄧老得知訊息時,數次罵娘。
遙想當年……
四大宗師挑戰,鄧老還不是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
更有無數軍中化勁高手,想要以身赴死,那才是真正的軍魂熱血啊。
鄧建勳有些頭疼,如今時局變化,不似往昔。
華夏強大,自然要有上位者的氣度與涵養。
倘若一言不合就開打,難免被人詬病。
不過,此事又另當別論。
如果真如秦東所分析的一樣,阿贊吞挺密謀已久,甚至暹羅也早已在佈局,金三角混亂的確令人不喜,但它的混亂,已經有了相應的模式與平衡。
但凡有人想要將金三角完全掌控,肯定會掀起一番亂勢。
金三角距離滇南邊境線僅有百公里,這裡要是出現大規模的軍團勢力,對華夏有巨大影響,要知道金三角是做什麼的,大勢力成型,肯定要整合藥田資源。
到時候,邊境封鎖線可就不受掌控了。
如此形勢,方方面面都對華夏有深遠影響。
現在要是不做反應,便是亡羊補牢,為時已晚。
一番寂靜,令庭院內的氣氛急轉直下。
卻不想,竟然是鄧子晴打破了平靜:“我滇南軍區位置敏感,若做……容易被人猜忌,若不做又會造成大禍,華夏以中庸為本,但中庸之道卻不是迂腐、不知變通……”
“以我之意,一方面進行通報,一方面做預備方案處置,為察猜運送軍備……”
“畢竟,察猜已經成軍,而坤其罪證收集完全!”
這一番話,不單令鄧建勳錯愕,更是讓鄧老大喜過望。
鄧老瞥了鄧良浩一眼:“良浩,你就要多跟你妹妹學學,多動腦筋,你是這次事件的當事人,難道沒有任何想法嗎?”
鄧良浩慚愧,卻也有自知之明:“爺爺,你也知我的追求,若非不愛動腦,入軍區政治部,不是更容易升遷,何必帶隊在野戰部隊拼殺?”
鄧建勳苦笑罵道:“你小子,還有理了?你爺爺的話,你都不聽?”
“好了!”鄧老又看了鄧子晴一眼,尤為感慨。
他不止一次說過,鄧子晴若是男兒身,可獨當一面。
“立即準備軍備,可以有偏向性,給予重武器支援,有秦東坐鎮我放心,另外……你做好關於坤其的報告,我連夜去往京都送交,將所有關於阿贊吞挺的訊息,也匯總起來,我親自對此事做一個彙報。”
“最後,把軍區埋在東南亞的釘子,全部灑出去吧。”
“調查‘阿贊吞挺’,一天內,我要知道他的全部訊息!”
鄧建勳登時立正軍禮:“是!”
深夜。
凌晨三點。
滇南軍區軍用機場,一架軍用運輸機起飛。
民航飛機呼叫麻煩,運輸機雖然躁動很大,沒有半分舒適性可言,但為了抓緊時間,鄧老還是乘坐它趕赴京都。
駕駛艙後排座位,鄧老還在翻閱關於阿贊吞挺的資料——
“十八歲修佛法,又入印度學古瑜伽。”
“三十歲前,履歷平平,為何後來忽然異軍突起?”
“此人現年不過七十歲,卻修為通天徹地,據說他消失過十年,那十年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