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樣的小人物,秦東心中生不出半分波瀾……
殺他,有意義嗎?
等他話音落下,範三的注意力也被吸引,卻還是凝視對方,目光傳遞殺意:“小子,說話做事,要謹言慎行,算是老祖給你的忠告!”
只在範三出手時,氣氛便直轉急下。
那血光瀰漫,令人窒息。
尖刀小隊眾人無不是武道高手,修為達到暗勁,可等他們感受到範三的氣息,便彷彿被大恐怖所籠罩,渾身顫慄不已,不敢言語。
砰。
範三鬆手,那人跌落在土地上,渾身儼然沒了氣力,盡然軟了下去。
鄧良浩深吸一口氣,上前打起圓場:“也怪我,沒有叮囑他們,要以你為主,這事兒我有責任……不過,坤其竟然跑了?到底怎麼回事?”
範三的注意力也停留在此:“阿贊吞挺的弟子?主人,你觀他實力如何?”
早在聽察猜說起此人,範三就頗為不屑,有爭強好勝之心。
他對凡俗自然不以為意。
可卻對同為修行者的人物,尤為在意。
範三經歷一百三十餘年,歷經磨難,才得以踏入真正的修行路,比較別人他不想輸,只因為他有一顆追求無敵之心,血魔之道所修境界,便是如此。
若非被秦東煉化了神魂,就如二人最開始見面時,他也完全不將秦東放在眼裡。
此時,阿九也側目望來,覺得好奇。
她覺得世上應該沒人能勝過阿哥。
秦東沉吟,微微搖頭:“不好說,坤其並未展現多少實力,他以金蟬脫殼之法脫身,留下一副空皮囊,應該是某種邪術,他自稱為‘肉身降’,應該是保命所用。”
“但在我一記靈火下,還能遁逃,此術也絕不簡單。”
範三依舊不屑:“那就讓小人前去將其鎮壓!”
秦東看他一眼,淡然道:“不著急,現在就算我們不去找他,他也會找上門來,坤其的來歷不簡單,能得他傳法,應該是核心弟子,弟子被人破了道行,還丟了這大本營,他不會善罷甘休。”
說到這裡。
秦東又是略作停頓,將目光落在了鄧良浩的身上——
“良浩,到此……你們的任務便算是完成了。”
完成?!
眾人面面相覷起來……
而鄧良浩也立即道:“怎麼能算完成,坤其未死,我們何以交差,更何況爺爺……”
秦東打斷道:“礦山的事兒其實算我的私事,坤其遁逃,以你們的實力,留在這裡沒有任何幫助,等察猜攻下軍寨,正式成軍,我希望軍區答應他的事情,儘快落實。”
鄧良浩語塞,一時無言反駁。
的確,此次任務夾雜私情,但在確定了坤其反叛後,軍區也的確要對他進行制裁。
如今軍寨已破,他們所能做的就不多了。
要說繼續追殺坤其,代價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