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子晴的慌亂,把事情越描越黑。
可在場的人,大都知道她的確沒有別得意思,只不過口不擇言罷了。
一旁另一個穿著西裝襯衣的中年人,忍不住將鄧子晴拉了回來:“行了,別瞎鬧,讓你平時多看看書,養養性子,成天毛毛糙糙……”
與此同時。
阿九臉色一垮,冷清的凝視鄧子晴:“阿哥,你想這個姐姐了嗎?”
額……
什麼?
秦東回眸一瞥,直接懵逼了。
阿九這是生什麼氣呢?
倒是鄧老瞄了阿九一眼,頗為錯愕,而細細感受後,更是發覺她高深莫測的實力,尤為震驚。
眼看氣氛直轉急下,穿著軍裝的男子走來,向著秦東伸出了手:“秦先生,我是鄧建勳,家父在家中可是沒少嘮叨您,在春城的事情,也是多虧了您幫襯與照顧。”
面對鄧建勳,秦東沒有怠慢,立即從阿九身上回過神來,與他握在一起。
“可不敢當,能幫鄧老調理身體,治癒暗傷,也是我的福氣,鄧老為國為民,我既然有能力相助,自然會竭盡全力。”
鄧老聽到這話,微微搖頭調笑:“行了,都是自家人,沒必要這麼客套。”
“鄧建勳,我大兒子,現在是滇南軍區司令,算是接了我的班。”
“鄧建宇,子晴的父親……”
後續還有不少人,是為鄧家兄弟的妻子,以及鄧家主要旁支。
他們連夜趕回,皆是為了面見秦東。
只說這大半夜的,鄧建勳一身軍裝可以理解,但鄧建宇筆挺的西裝可不容易穿戴,顯然來時還在辦公,鄧老介紹說,他在省委任職,至於職位自然無需贅述。
寒暄過後。
李冰準備告辭,與鄧建勳低聲說了兩句,大意是處置方案。
沒想到鄧建宇也走來道:“張家的材料,我手上有不少,我們兩邊一起動手吧,‘正興’可不乾淨,牽扯的人過多,最好一次抓獲,不要讓有些人跑出了境外!”
說罷。
兩兄弟乾脆一同離去,前往處置張家之事。
倒不是怠慢秦東,若是怠慢,又何必將張家拉下神壇?這件事兒吃力不討好,畢竟張家在滇南的經營根深蒂固,若是處置不當,很容易造成惡劣影響。
可就算如此,鄧家也要給秦東一個態度,一個結果。
與他們道別。
鄧老與鄧子晴領著秦東三人入宅,而其他人等則去準備宵夜與酒水。
不過走到一半,秦東停下了腳步,對察猜道:“你記住了地方,就去把範三接來……”
來到鄧家,便可以給範三落定一個新的身份。
察猜點了點頭,當然不敢怠慢,轉身離去。
只等他離開後,鄧老才奇怪問道:“秦東,你方才說,此人來自金三角?我觀其模樣氣質,不似什麼好人啊。”
鄧老的眼力,自然不用多說。
察猜手上的人命不會少,明眼人一眼就能看透他的根底,而在金三角討生活的人,哪一個不是在刀尖上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