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秦旭這樣,比他們還兇狠的模樣,倒是把場面弄清楚。
“都怎麼回事?一個一個來,你,先去訊問室做筆錄,其他人在這兒待著。你們以為警察局是什麼地方?這是暴力執法機關,再打架吵鬧,按照治安管理條例,全部按拘留處理。”
吼完以後,秦旭才指著一個邊上看起來比較穩重的男子,讓他先跟楊曉剛和盧明亮去訊問室做筆錄。
這些話剛才楊曉剛和盧明亮都不知道吼了多少遍,壓根就沒被這群人聽進去。
楊曉剛和盧明亮朝秦旭點點頭,帶人做筆錄。
連警服都還沒來得及換上的秦旭,一個人站在房間裡,房內鴉雀無聲,只有一個編著滿頭小辮子的濃妝女孩,躲在別人後面,偷偷地抱怨一句。
“兇什麼兇,臭警察。”
剛嘀咕完,一抬頭,看到秦旭兇狠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頓時一個哆嗦,低下頭,再也不敢多言了。
其實,這就是一場酒精上頭後,年輕氣盛,聚眾互相耍威風的事件。
等腦子逐漸清醒過來,該慫的人,也都慫了。
一個晚上估計都沒睡的叛逆小青年們,在安靜的環境中,都忍不住打起了哈欠。
還有人偷偷瞄了一眼秦旭,看他閉目一動不動坐在椅子上,回想起他剛才那副兇樣,忍住了說話的想法,繼續低頭摸出手機,蹲著繼續玩。
筆錄進行的速度很快,也就是三言兩語的事情,都有一套千篇一律的模板了。
等八點十分時,大家才算忙完,根據案情,該拘留的拘留,該放回家的放回家,該賠償損失的賠償損失。
倒是盧明亮塞給秦旭三個街對面的楊記大肉包和一杯糖豆漿。
“嘿嘿,盧哥謝謝了!”在熟人面前,就沒必要裝橫了,秦旭笑嘻嘻地道謝,完全就是一位傻甜青年。
“客氣什麼,剛才還真要謝謝你!”盧明亮原本是潮海大學學金融的學生,畢業後參加輔警工作多年,後考入正式編制,相比秦旭正兒八經在警校泡了四年,身上少了幾分兇悍勁頭。
“下次值班排版,我一定要跟你一起,老楊跟我的武力值都差了。”盧明亮深有感觸。
秦旭嘿嘿笑了兩聲,沒有作答。
等其他人走了,他攤開左手,手心裡趴著一隻比同伴略大一些的黑螞蟻。
盯著那群鬥毆青年的時間,秦旭趁機不動聲色地修煉了一個多小時的煉獸訣,等那絲靈氣即將耗盡的時候,那黑螞蟻的身上,終於留下了一個只有綠豆四分之一大小的靈氣圖陣。
黑螞蟻的體型確實太小了。
即便它的體質勝於白額高腳蛛和金線蛙,但身形決定了它能容納的靈氣有限。
如果以同等體積來計算,這隻黑螞蟻飽和狀態的靈氣,已經遠勝過白額高腳蛛和金線蛙。
三五下啃掉皮薄餡大的肉包子,秦旭打完卡,開始安排一天的工作。
曹二山的侵害案,曹宇達的家暴案要跟進,還有昨日戈一華提到的小憨蛙的手續,也要去處理一下。
還有小香豬的訓練計劃,這幾天事情多,等假期了再帶它去警犬訓練中隊。
丁黎明不知道最近情況怎麼樣,抽個空去看看他。
秦旭趁著忙碌前的十分鐘,將緊急重要的事情,重要不緊急的事情,以及既不緊急也不重要的事情,分別列在三張便籤紙上,以便自己辦事更有效率。
每天也會有案子結束塵封,每天也總會有新的案自發生。
忙活一個早上,秦旭才有空騰出時間,跑一趟東城區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