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這件事就來火。
當歸並不給朱畢昇好臉色,眼神之中滿是嫌棄道:“你說對了,我還真是在趕走你咋啦,我們店鋪就不歡迎你,所以你什麼地方來的,就回什麼地方去吧。”
他不想跟朱畢昇說太多廢話,見到朱畢昇心裡就有火氣。
朱畢昇看向夜大夫,一副傲氣十足的模樣道:“夜大夫這就是你奴才?這麼不講理,我以為夜御醫家的奴才會知書達理,結果居然這個樣。”
夜大夫淡淡瞥了一眼朱畢昇,對於朱畢昇知道他身份的事一點都不稀奇。
畢竟朱家之前做過御貢,怎麼說都是有點本事的。
“這裡可沒有奴才,方才跟你說話的是當歸,是我弟弟,還有我們的態度是分人的,對於那種本來就不和善的人,想要在我們這裡得到和善的態度肯定不可能,我就問朱掌櫃,我們兩家現在可是競爭對頭,你上門來是瞧病呢,還是找茬呢。”
藥堂裡瞧病的病人都沒說話,很多都好奇的看著夜大夫和朱畢昇,眼神在兩人之間打轉。
當歸傲氣的看了一眼朱畢昇,從鼻子裡“哼”了一聲道:“我們這裡不歡迎你,你呢,該哪裡來就回哪裡去,沒事在我們面前晃盪什麼。”
朱畢昇沒想到夜大夫和當歸一唱一和,而一旁正主林紫芙卻一句話都沒說,淡定的做著自己的事,這是輕視。
本來想在鎮上待上兩日就離開的,突然間不想走了。
他還不信制服不了林紫芙這個丫頭,還有夜大夫,他可打聽清楚了,夜大夫跟家裡人鬧了矛盾,一氣之下才來到這個偏遠的小鎮。
對於夜大夫這種跟家裡人鬧矛盾,如今一點後臺都沒有人來說,對付起來不就像是捏螞蟻一般。
哼,現在就看林紫芙囂張一點,他還不信,林紫芙能囂張多久,等到生意的事情上了正路,他就會看著林紫芙哭著求饒。
對收購藥草還是很自信的。
他就不信這附近的人不賣給他,到時候比林紫芙的價錢高一點就好,人嘛都是看著利益來做事的,沒有利益誰願意啊。
走南闖北這麼多年,見識了很多為了一點利益,就反目成仇的事,親兄弟也好,父子親朋也好,總之為了利益什麼都可以出賣。
他就不信附近的人會為了利益,跟銀子過不去。
悶哼一聲道:“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一遛就知道了,這不是還沒到收購藥草的時候麼,明日就能看到結果了。”
林紫芙樂呵了,笑看著朱畢昇:“聽朱掌櫃的意思,是覺得有把握搶走生意咯。”
她饒有興趣的看著朱畢昇,換成別的地方可能她還沒信心,但這附近她還是有信心的,那些人可不會為了一點利益就賣給朱畢昇。
而看起來朱畢昇也不傻,只怕到時候會想很多辦法搶生意。
朱畢昇很自信:“到時候不就知道了,一個黃毛丫頭,居然還學著人治病,還學著人做生意,也不看看自己的本事行不行,別到時候虧損了銀子哭鼻子,還有別以為去了一趟皇宮就不得了,想當初我們朱家還給皇宮供過藥草呢。”
林紫芙要是沒聽到夜大夫說過朱家的事,或許聽到這些還會崇拜一下表示尊重,但知道朱家的行徑之後,心底之後鄙夷。
冷冷的看著朱畢昇道:“朱掌櫃說的是被皇上撤掉御貢的事麼,對了哦,居然吃了雄心豹子膽,送去皇宮的藥草都敢以次充好。”
她話語中多有嫌棄的意思,的確看不起這種人。
一旁瞧病的婦人們不依了,朱畢昇的話是瞧不起女子了。
其中一人心直口快道:“這位掌櫃說話就不對了,女子怎麼就不能做生意了?怎麼就不能治病救人了!還有,人家林大夫的本事還需要你在這裡詬病?被皇上和貴妃娘娘都瞧得起的醫術,你在這裡質疑!難不成你覺得你比皇上還厲害啊,可別到時候說錯話,惹禍上身。”
皇上肯定是不能隨便議論的,朱畢昇方才瞧不起林紫芙,要是林紫芙追究起來,已經夠朱畢昇喝一壺了。
朱畢昇也知道說錯了話,硬著頭皮反駁:“這是我跟林大夫的事,你在這裡攙和什麼,你是誰啊。”
那婦人也不甘示弱:“我是誰管你什麼事,我還就要攙和了,你要是治病呢就排隊,要是鬧事呢,我們可不依,我們這些人都是從很遠地方過來找林大夫瞧病的,你要是在這裡鬧事,耽擱了我們治病,要你吃不了逗著走。”
當歸覺得吧,來瞧病的婦人們就是厲害,一個個鬧事的好像都沒討到好處。
此刻心中歡喜,也吆喝道:“趕緊走吧,別耽擱我們做事,不就是收購藥草而已嘛,得瑟什麼呢,這不是還沒開始收購麼,到時候也得看看有沒有人願意把藥草賣給你再說,等到你把生意搶走了再來得瑟成不,還沒搶走生意呢,就在這裡得瑟,也不怕到時候自個打了自個的臉。”
他也比較相信附近的人,肯定不會輕易把藥草賣給朱畢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