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也問過林紫芙,知道這附近的人以前根本不知道什麼是藕粉,就連怎麼做藕粉的技術都是林紫芙傳授的。
李秋菊直接想要賣給他,這是不講規矩。
“你是什麼意思?我有點不明白。”
他裝傻的問道,一臉認真的盯著李秋菊的臉。
李秋菊的笑容更是尷尬,勉強笑笑道:“掌櫃要是願意收購,就給你給林紫芙的價錢好了,我直接賣給你。”
朱畢昇雖然心中不喜,但還是道:“三十文一斤,你要賣就直接送過來。”
這下子輪到李秋菊啞了,不相通道:“三十文?這個價錢不是掌櫃給林紫芙的價錢吧,要真是三十文,她賺什麼錢。”
她琢磨著哪怕多幾文錢也是好的,結構,還是林紫芙給她們的價錢。
朱畢昇很認真道:“這就是我給林大夫的價錢,你若是想賣就賣,不想賣我也不勉強你。”
他等著李秋菊回答。
見李秋菊一臉為難,眼神中還帶著不信任,瞬間就明白了李秋菊的真正意圖。
冷笑了一聲道:“我記得種植蓮藕的人家當初都寫過合約吧,藕粉和蓮藕以及蓮子是要賣給林大夫的對嗎?你大概不知道這件事鬧到官府去會有什麼下場,另外,林大夫對你們也很好,你這般做有點不地道了。”
李秋菊臉色瞬間蒼白了,看朱畢昇的眼神也閃躲了。
她的確忘記了合約的事情,當初種植蓮藕的時候,林紫芙是讓他們畫押過一張紙,當時也說了裡面寫的是什麼。
她也沒當一回事。
只是沒想到,朱畢昇知道這麼清楚,似乎違背了還真有點麻煩。
朱畢昇縮回頭,坐在馬車中,車伕立刻趕車離開。
李秋菊的膽子沒有李秀花大,也沒有周錢貴那樣無法無天,這是她和何小蓋商量出來的對策,本以為朱畢昇會答應,換來的卻是朱畢昇的教訓,這種事情換成誰能開心。
見馬車已經進了村子,她咬唇趕緊從小路回去。
這件事不能讓村裡人知道,她敢來攔路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朱畢昇不認識她是誰。
所以不能讓村裡人知道這事。
而朱畢昇的馬車已經停在了林紫芙的家門口。
瑛姑走到院外一看朱畢昇的馬車後面,居然跟著兩輛來拉貨的馬車,不由打趣道:“朱掌櫃這事有備而來啊,準備也挺好啊,馬車都準備了兩輛。“
這樣次的藕粉很多,而林紫芙按照朱畢昇的要求,也買了陶罐回來,一個陶罐是裝差不多二十斤左右的量,牆角下已經密密麻麻的堆了一大堆。
每一個陶罐都用蠟封存過,密封很嚴實。
而陶罐是最普通的陶罐,反正特便宜,只是單純的為了裝東西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