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齊盡然有種看痴的感覺,他突然想起瑛姑說的話,林紫芙這一路上吃了很多苦頭。
來到這裡之後也一直沒有好好的休息過,甚至日子過得也不太平,周夫人還讓周錢貴夫妻為難。
對於周夫人,也就是他的孃親,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內心之中還是很抗拒周夫人這種好的,雖然知道他孃親什麼都是為了他,但有些時候這種善意,這種好讓人承受不起。
比如現在,他內心就受到了很大的煎熬。
村子裡面的人都知道林紫芙在為他守寡,來的時候也對大家說明她是為了死去的夫君守寡,說白了,林紫芙和他無親無故的,而能做到這一步當真不容易。
林紫芙本來正在認真的做事,結果一抬頭就看見站在院子外面的周明齊,微微皺眉道:“齊公子你怎麼在這裡?”
她記得叮囑過周明齊要好好休息的,別到處亂走。
村子裡面的人雖然知道周明齊是何大友的親戚,但也害怕那些仇家會來村子裡面打聽,如果出了事她們怎麼辦。
周明齊有點尷尬,臉紅了起來,就像是做了壞事被抓包了。
推開了院子的門走了進去,不好意思的站在林紫芙的面前道:“我就是覺得有點悶,出來走動走動。”
林紫芙嘆息一聲,嚴肅的看著周明齊道:“齊公子你也知道你的處境,還希望以後你不要在村子裡面亂走,就算是為了你自己,也為了瑛姑和大友叔多想想,村子外面的情況我也不敢幫你打聽,但鎮上已經拜託夜大夫幫忙了。”
夜大夫離開的時候她讓夜大夫幫忙打聽一下鎮上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訊息。
對齊明州的出現,林紫芙還是有點不安心的。
周明齊內疚起來,林紫芙這麼小心翼翼的不是沒道理。
“林小姐你說的是,以後我儘量少出來走動,對了,這些藥草都是你炮製的麼?”
他驚歎的看著簸箕,簸箕裡面的藥草切得很碎,已經快乾透了。
林紫芙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見周明齊道歉了也沒繼續追究。
解釋起來:“這些藥草都是我自己炮製的,幸好學了這一門手藝,若不然啊,我跟瑛姑來到這個村子就得喝西北風了。”
她想,如果原主不被大伯和大伯母打死,就算來到了這裡,怕也是會被餓死吧。
來到這裡也算是她幸運。
周明齊崇拜的看著林紫芙:“林小姐還真厲害啊,這炮製藥草很難的,每一種藥草的炮製手法可能都有講究,你這些藥草的成色很好,你是跟著誰學的?”
瑛姑先前提起過一句,說林紫芙偷偷摸摸的跟著村子裡面的大夫學過。
這樣的話他有點不信的,村子裡面的大夫醫術能有多好。
再說,他是知道林紫芙家那邊很窮的,村子裡面的大夫估計也就會瞧病,說不定村子裡面的人病了,需要藥草也是在鎮上去買的。
總之,他還是有點不信林紫芙說的那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