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齊倒是越來越儒雅了。”
她溫和的笑著,上下打量著周明齊。
年前周明齊遭遇“意外”的事她也很擔憂,沒想到最後是虛驚一場,也為周明齊開心,恰巧有生意要跟周家做,如此一來就想到了聯姻。
周夫人慈愛的道:“明齊,這門婚事就這樣定下了,往後要對小雅好。”
周明齊連連答應下來,雖然心中不情願,但該有的臉面還是需要有的。
送走秦夫人,這門親事就算是徹底的定了下來,雙方也算是見過了父母。
周夫人看著悶悶不樂的周明齊,嘆息一聲道:“娘知道你心中不情願,不想承認這一門婚事,但你要知道,你離開的這段時間有很多生意都交給了周明恆,而你爹爹的心搖擺不定,我不想你一個嫡子最終輸給那個庶子。”
她可是正房,周明齊也是嫡子,為什麼要輸給周明恆那個庶子的。
而這一切還都是周明恆在搗鬼,她差一點就沒了兒子。
周明齊對周家的一切並不是那麼看重,但他還是顧及周夫人的感受道:“你知道我不是很在意這些的,家裡的一切給我也好,給周明恆也好,都是爹的兒子,給誰都是一樣的,若是我沒有,我自己可以賺的,當初爹不也是白手起家麼。”
“死”了一次,也看透了很多東西。
周夫人白了一眼周明齊:“這話你在我面前說說就好,在你爹面前可不能說,你爹最不喜歡的就是怒其不爭,本來就是你的,為什麼要拱手相讓,而且周明恆還害過你,這門婚事就這麼定了,我知道你在關注那野丫頭,那鄉下丫頭不值得你惦記,有我在也休想進周家的門,這件事我估計秦家不知道,寫一封休書過去,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時刻在關注周明齊的一舉一動,知道周明齊在默默的關注林紫芙,對周明齊這個行為也有些無奈。
要是換成以前她肯定對林紫芙下手了,只有消失的人,才是最可靠的。
不過,最近一段時間事情太多,加上週明齊才回家,秦家也答應了婚事,這是雙喜臨門,不適合殺生,這才一直把林紫芙的事情放在一旁。
她是可以放在一旁,但並不希望周明齊隨時去想林紫芙。
周明齊很不開心,辯駁道:“她不是什麼野丫頭,娘當初不是看了生辰八字,她跟孩兒的八字是最合適的,既然當時也算拜堂成親了,她成為我的夫人有何不可,為什麼非要聯姻,再者,林紫芙可不比秦家小姐差勁,娘還不知道她最近做的事吧。”
周家講究利益,只有在利益面前他孃親才會妥協。
周夫人悶哼一聲頗為不滿:“她好歹也是守寡的人,就算你沒死,也算是嫁人了,居然還在外面拋頭露面,我聽聞了一些風言風語,聽聞她成了大夫,倒是小看了這丫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學了醫術,我倒是派人去她以前的村子瞭解過,她們村子是有一位赤腳大夫,但那大夫的醫術可不好,她一個小丫頭能學多少,不過是皮毛而已,估摸著就是坑蒙拐騙唬人罷了。”
她對林紫芙是裡裡外外的看不起。
一個鄉下的野丫頭,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居然騙了她兒子。
周明齊很不甘心:“她救過我的命,要不是她我現在已經死了。”
他想到在村子的時候,林紫芙一心一意,認認真真照顧他的樣子,那個時候是歲月靜好。
只是這一別居然這麼久了,而且和林紫芙之間似乎也越來越遠。
周夫人氣呼呼的站了起來,說起這件事情是越來越氣。
“你現在就寫休書,給我休了她,這門親事我是不會承認的,那莊子上的一切就給她,也算我們周家對得起她了。”
她不知道為何周明齊這樣執迷不悟,真的有點後悔讓林紫芙活著。
至於莊子上的一切,她並不在意。